?原來,小妖是因為擔心我,一感覺到我的氣息就急忙從客棧裡飛了出來,但是我並不知道,從我的這個角度來看,還以為小妖是被人打得飛了出來,才會這麼緊張。
?誰料,小妖一個漂亮的後翻身,穩穩的落在我的對面,上下打量著我,道:“你也沒怎麼樣嘛?我今天一天在屋裡先是覺得胸疼,緊接著覺得腰疼,現在一直覺得左臂疼痛難忍,還以為你出什麼事情了,一感覺到你的氣息就趕緊撲了出來,現在一看,你並沒有怎麼樣啊?害得人家白擔心一場。”
說著,可愛的撅了撅嘴。
?我苦笑一下,問:“黑玉呢?快叫她出來。”
?正說著,就聽見黑玉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找我做什麼?”?我轉過頭去,看見黑玉和水君秋正從街上回來,水君秋一副甜蜜幸福的樣子,嘴巴快咧到耳朵那去了。
?我來不及和黑玉解釋,一把拽過她,指著蕭殺道:“禰快替我看看他懷裡抱的那個人。”
?我道:“蕭殺,你還是趕緊把你師姐交給她,倘若再耽誤下去,十個黑玉也救不活你師姐。”
?蕭殺看了看懷裡眼看著已經沒了氣息的女子,猶豫一下,將懷裡的女子遞給黑玉。
?黑玉一旁的水君秋忙接過去,平抱著那女子。
?黑玉一眼望過去,神色竟然有了慌張,著急道:“這是中了冰火蛟龍的典型症狀,你們快將她送到我房間去,晚了可能就來不及了。”
***********“冰火蛟龍。”
黑玉倒吸一口冷氣,神色大變。
?“怎麼了?”水君秋關心的問道。
? 黑玉無心迴應水君秋的關切,嘴裡快速的道:“告訴小二用最快的速度燒好一壺沸水,還有,你們誰負責想辦法幫我準備一盆冰塊。
另外,現在幫我把蠟燭點上。”
?黑玉掏出一把銀針放在燭火上燒烤幾分鐘,這時候店小二已經把熱水送來,水君秋也用魔法準備好了一盆冰塊。
?黑玉看看我、水君秋、蕭殺,擦擦額頭的汗道:“除了小妖,你們都出去。”
?“為什麼?”我們三個人因為都想留下來,異口同聲的問出這句話。
?我和蕭殺都是因為擔心這個女子的傷勢,而水君秋則是想要陪伴在佳人左右。
? “因為治冰火蛟龍這種蠱毒必須要脫衣後進行。”
黑玉眼睛都不抬的說道,低著頭似乎是在審視什麼。
?水君秋臉一紅,第一個走出去。
?蕭殺也不再堅持,向外走去。
?我剛剛站起來要走,黑玉突然叫住我,問:“雷特,你受傷了?”?我點點頭,道:“不礙事的,只是皮外傷,傷在左胸和腰間。”
?“不是指這個。”
黑玉搖搖頭走到我面前,“你的左臂是不是受傷了?”?我詫異的看著黑玉,我的左臂的確是疼痛得厲害,但是由於外面有戰袍遮掩,所以根本看不出異常來,我剛才只顧著擔心那個女子的身體,竟然把自己給忘了。
?黑玉神色凝重的站在我面前,手裡的刀片一劃,將我身上的戰袍劃破,露出的竟然是一塊慘綠色的流著膿汁的肌肉。
?我心裡駭然,這左臂恐怕是要廢了。
?“糟糕。”
黑玉看看**的女子又看看我,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和我們說話,“只好兩個一起來了。”
?“你們兩個趕緊出去。
雷特、小妖留下來。”
黑玉看著因為聽說我受傷而止住腳步的水君秋和蕭殺說道。
?看到黑玉緊張的樣子,水君秋忙拉著蕭殺快步走了出去。
?“雷特,你應該可以封住大穴,防止左臂的血流遍身體全身吧。”
?黑玉在得到了我的確定回答之後,又吩咐道:“你把上衣脫了。”
?“小妖,禰幫我把那個女的衣服全部脫掉。”
黑玉一邊拿起銀針走到我面前,一邊對小妖說著。
?黑玉手裡的銀針泛著寒光,我心裡一哆嗦,黑玉手上的銀針已經紮在我的胳膊上,我忍不住啊的一聲叫了起來,黑玉瞪我一眼,道:“這麼大的人了,怎麼讓人扎一下還叫。”
? 我心裡想著,禰扎之前也不說一聲,讓我做個心理準備,就這麼喀嚓一下把根針扎我肉裡了,我能不叫嗎??不過我雖然這麼想,卻沒有這個膽量說出來,因為我看見黑玉的手裡還捏著九根針呢。
?好在黑玉只在我胳膊上紮了一針,拿著那九根針向那女子走過去了。
?“雷特會不會有事?”小妖問黑玉。
?“不會有什麼大事,不過他的左手基本上等於廢了,以後他的左手都不能再運用功力了。”
?“啊?”“啊?”我和小妖同時啊了一聲。
?我以為小妖是關心我,誰知道小妖看了我一眼,迫不及待的問道:“那影響不影響我?我的左手還可以用嗎?”?我的臉頓時出現一道黑線,罵自己道:雷特啊雷特,你可真是認狐狸不清,竟然和這隻自私自利的死狐狸簽定了生死契約,它根本就只關心她自己。
?“禰沒有關係的。
我一會兒會逼出他身上的蠱蟲,就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不過雷特必須一直封住他左面胳膊的穴道,以防止他身上的蠱蟲卵流遍全身。”
?“什麼?”我摸摸鼻子,“那不是說我的左手以後不能再用任何魔法和武術了?這是什麼邪門法術啊?你好象很緊張的樣子啊?”?“喏,這個拿去,自己看。”
黑玉將一本書扔給我。
?“這是什麼啊?”我接過書抬頭問黑玉,黑玉和小妖正忙著給那個女子治傷,誰都沒有理睬我,我只好沒趣的低下頭去,仔細端詳黑玉扔給我的這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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