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蕊如冰見自己精心的佈局,居然被林晨這麼輕易地破壞,秀眉已經氣歪,臉上煞白,狠下心情,立即甩手收袖,卻在行雲流水的動作過後,送上了一把細如髮絲的毒針來,居然有千百道之多,像毒蠍一樣往林晨的面門胸口要害激射刺去。
“撲倒。”林晨的提醒身幾乎和徐世績的動作同時出現,徐世績面前的幾個長槍大漢,剛剛還佔了一點上風,哪知對手突然變成了“縮頭烏龜。”還未來得及高興,就已經悉數中招,視窗外十幾個一流好手,就這樣被蕊如冰給射死。
此時在大廳內的高手,人人色變,個個都不懷好意地向兩人圈了過來。
兩人就地一滾,分兵作戰,先擊退了幾個靠近到身邊的敵人,突然大廳的中心處,一雙玉掌又重新地組織了攻勢,推出道道氣勁,首先擊向了功力微微弱於另一人的林晨。
“中心。”
這回輪到徐世績來發號施令,林晨想也不想,抽身後退,有疾風之刃斷後,他無懼於任何的攻擊。
只是蕊如冰的致命打擊暫時是躲開了,不過兩人又重新地落入到了包圍中。
形勢之劣,沒有比這更甚的了。
林晨和徐世績背靠著背,勁氣互相送入到對方的體內去,由於他們修煉的都是來自天武學院的正宗勁氣,所以能夠天然互補,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恢復消耗的氣力。
兩人仗刀而立,互為犄角,面向兩邊的勁敵。
正對林晨的,正是媚笑連連,卻手下勁迭出的蕊如冰。
林晨面向著她,疾風之刃刀尖外指,直向對手,卻對背後的徐世績道,“徐大哥,我們會不會死。”
徐世績豪爽地大笑一聲,“兄弟,這分明是一個精細的陷阱,不過我們落入到其中,並沒有死去。連蕊如冰這樣的人物都出動了。魔極宗加上天渭幫的凶徒,即便他們能將我們送葬,我們也死得其所,不必嘆息。”
林晨搖搖頭道,“我並不是在怕死,而是在卜卦,測試一下自己的命運。”
“噢。”
兩人互相別轉了腦袋,眼神互動,哈哈大笑起來。
蕊如冰首先發作,嬌喝一聲罵道,“你們兩個小賊,死到臨頭,還有心情笑。呆會就讓你們知道我等的手段。”
林晨疾風之刃一振,喝道,“豔魔,說,你是不是離玉妊的大弟子。”
徐世績細細品味林晨的話,他們兩人已經坐實了對方的身份,為什麼好兄弟林晨卻還有此一問?
愕然明白,這是林晨在提醒他,讓他小心這個魔女。
另外一個廢話的好處,就是兩人藉此拖延的機會,已經將身體裡面唯一的一點氣勁的消耗都給補上,現在生龍活虎,就算來了只老虎,都能夠一拳頭給打死。
“呵呵,真是好笑。奴家根本就不知道何人是離玉妊。奴家有奴家的姓氏,名稱。”
林晨也配合著她胡謅道,“那人究竟姓甚名誰。”
“除了青樓的身份外。奴家就是一個刺客,殺手。無奈你們兩個小子,居然搶奴家的飯碗,因此才狹路相逢。這不,一番交手,我們真是不打不相識呢。”蕊如冰說完,又呵呵地媚笑起來。
林晨越看越覺得對方可愛,心兒砰砰直跳。
身後的徐世績,似乎從對方的心跳判斷出一些什麼,“兄弟,你才提醒過我對方是豔魔女。自己怎麼卻動起心來了。小心。”
林晨是故意麻醉對方,所以才裝出一副如醉如痴的樣子來。
他已經偷偷地瞥了一眼視窗外邊被蕊如冰射倒的凶漢,十多個好手,屍體已經綠化,被抬走了,窗外清理一空,卻又出現了更多的高手。
顯然,這些高手都是死士,對蕊如冰的毒針似乎並不畏懼,這可如何辦才好。
正思忖間,蕊如冰已經有點急不可耐地蓮步輕舉,看慢實快地移身過來,搶手就是兩掌拍出。
林晨像著了魔一樣,被對方手腕上的金色鈴鐺勾引得神魂顛倒,似乎身子軟綿綿地往對方懷裡撞了過去,連疾風之刃都差一點扔在地上。
徐世績十分震驚,正想不顧一切去救林晨,哪知身邊的敵人皆在此時配合著豔魔蕊如冰一齊動手,將他死死糾纏住,根本無暇顧及林晨的安危。
哪知蕊如冰媚功一用,以為得手,正想翻出手臂裡的兩把魔極雙斬,將林晨給幹掉,哪知林晨卻借勢一倒,頓時進入到了另外一撥勢力攻擊的核心處。連蕊如冰都看得呆了。
只見林晨人旋刀飛,瞬間即將十多個好手給滅絕,這些真武境的高手,居然在林晨突然出手下,促不及防地全體倒地,凡是被疾風之刃接觸到的殺手,皆無一合之眾,要麼少個臂膀,要麼斷條腿,要麼頭顱搬家,再也沒有生機,一時間大廳血流成河,變成了地獄一樣的戰場。
“原來這傢伙是在詐死。”
蕊如冰呆了那麼幾秒,讓林晨和徐世績紛紛在正門內的十米範圍內會合。
旁邊幾十名高手蜂擁而上,往剛剛立穩腳根的徐世績殺去。
林晨探出手來,一手疾風之刃,一手化拳頭為指掌,幫徐世績握住了其中一把刺向對方的長矛,將玄鐵打造的矛頭直接給拆斷了,手臂一彎,送出一股氣勁,將那用矛的高手給刺死。
林晨這一手高明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玄奇招式,讓身邊圍攻他的敵人不由一驚。手上動作紛紛慢了下來,自然效率也大為減少。
蕊如冰身為魔極宗的不二傳人,本身智慧通天,手中的功法,也已經深具其師,魔極宗宗主離玉妊的五六分功力。本以為對付林晨和徐世績這兩個剛剛出道的小子,分分鐘就可以搞定。哪知如此多的高手配合著圍攻,直到現在為止。一個多時晨已經過去,仍舊沒有傷對方分毫,著實讓她有些惱怒。
再見無數的高手皆被兩人高明的身手給震驚,立即嬌喝一聲,喝退了這些屬下,身子輕輕一飄,到了兩人面前,攔在了以徐世績為首的大門正中處。
“呵呵,就這樣想走?是不是太便宜你們了。”
“豔魔,你究竟想怎麼樣。”
蕊如冰居然像個學究一樣地揹負一雙玉手,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有那麼豔麗,就那麼豔麗地以一雙俏麗的雙眼望著徐世績。
“師兄,別看她的眼神,迷人得很。”
“呵呵,林晨,你即知曉我的眼神迷人。那還不多看兩眼。豈不聞不知,這天底下功法高絕的人多了去。但像我這等無上人兒,卻萬里挑一也沒有一個。普通人想見本人的玉容,萬金都為奴家所棄,但你們兩人不同,如果兩位想讓冰兒作陪的話,冰兒絕不會拒絕的。”
林晨像打情罵俏一樣故意與對方胡謅起來,一邊苦思著對策,道,“噢,即然如此,那你就先寬好了衣,讓這些大掃興致的傢伙先離開此樓。我們才好風花雪月一番呢。”
哪知此話一出,立即讓徐世績大為尷尬。
蕊如冰果然抓住了林晨的話柄,吃吃媚笑兩聲,“可是,奴家只有一人。你們卻有兩個。不知道先讓奴家服侍你,還是先服侍徐世績公子呢。”
徐世績虎眉大皺,“小心她的挑撥離間之計。”
林晨也想說這句話,徐世績卻說在了他的前邊。
看到兩人一副面對身體橫陣的自己,卻如臨大敵的模樣,蕊如冰得勝地驕傲挺起傲人的身體,一聳一聳,到了徐世績的面前來。
徐世績緊張得手心直冒汗,“豔魔,你再靠近一步。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來嘛來嘛,人家就是要你對我不客氣。”
對方櫻桃小嘴裡滿是溫香軟語,手底下卻在一番的媚惑收效之後,立即向林晨和徐世績閃電出手。
林晨的疾風之刃,徐世績的戰刀,皆被對方不知用什麼手法分左右拿住,掙脫不得。
林晨知道大事不妙,正催發勁氣,護體神功一出,剛剛沿全身散佈開去。
哪知就在此時,從對方那柔軟如無骨的玉掌上,突然間洩出了千萬斤的氣力,勁氣狂飛之下,他和師兄徐世績皆噴血退後,又被重新逼回到了大廳的中心位置。
林晨握著疾風之刃的右手不自然地垂下,徐世績的戰刀也握拿不穩,顯然受的傷比林晨還重。
“卑鄙。”徐世績罵了一聲。
“呵呵,決鬥也講卑鄙高尚的麼,兩個小子,真是無知。現在你們已經受傷,要死要活,一言可決。”蕊如冰現在已經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傲然地面對兩人。似乎在她的強力出手下,林晨和徐世績的性命,皆如同螻蟻一樣握在了她的手裡。
林晨快速地立定身形,“師兄,你還可戰否。”
徐世績悄悄迴應他道,“外傷無礙,內傷已經癒合。開始行動。”
兩人的默契,是自打在青龍山偶遇時互相欣賞敬佩時產生。
英雄惜英雄,在多番的互相瞭解和加深彼此的認同感後,只要對方一句話,一個眼神,另一人就可以立馬領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