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祕密,是天武學院最高機密。
除了天武學院有資格參與長老會的人知曉外,就算是內門親傳大學員都不知曉。
但天武學院八大長老中,已經有幾人有意親近魔極宗。成為對方的臥底,因此祕密外洩,也實不為奇怪。
可是,林晨現在有護寶之責,天武寶典傳承到自己手上的那一刻起。他就將其視作生命一般愛護。寶典在,人就在,寶典失,人就死。
回想到這裡,林晨露出一個充滿男性魅力的笑容。
“不錯,老子就是林晨。”
陰鷙的聲音一沉,佈道者先甄別一下地將林晨從頭打量到腳,戲謔的眼神,加上那種貓玩老鼠的神態,的確讓人有理由懷疑他是個瘋子。
“好,好好好…,天武寶典,魔魂寶典,居然齊聚一堂。這是上天對我佈道宗的無比眷顧。徐丁勝,你們三個狗奴才怎麼說。”
徐丁勝等人臉上皆興奮起來,齊齊舉手投案,面北而拜,“我等三人,原聽宗主差遣。”
“好,你們一齊對付林晨,妖女交給我來對付。上。”
哪知此人話音未完,林晨卻主動搶先,疾風之刃橫切而去,將對方納入自己的戰刀威脅之下。
蕊如冰感激地望了林晨一眼,魔袖飛出,殺往徐丁勝等三邪魔。
從開始到現在,林晨還未見過對方面具下的真容。
佈道者即是離玉妊那種級數的高手,必然極為厲害。
而林晨如此做派,主動地將強敵攬在手中,看起來似乎十分的不理智,不過只要將目光看得長遠一些,從全域性上作通盤考慮,則會立即發現林晨的策略最為智慧。
因為蕊如冰本來就是魔極宗的傳人,而徐丁勝等三人,幾十年前,還在魔極宗效力。
他們彼此之間都有一定得了解,讓知根知底的蕊如冰去對付三魔,在好不過。
一旦等蕊如冰得手,她調轉頭來,與林晨強強聯手對付佈道者。將會讓事情朝著他們所希望的方向發展,於人於已,皆大有好處。
唯一可慮者,林晨如此相信蕊如冰,但不知蕊如冰會不會臨敵變卦,中途退出戰鬥,如果是這樣,林晨必死無疑。
想到這裡。
疾風之刃催發出強大的氣勁,真武境巔峰境界異能突現,就在削到對方面具前方之時,面具下的那張臉,突然之間扭曲起來。同時身體擺動,幻化出千萬道身影。林晨看得神魂皆醉,這不是自己天刀戰域裡的鏖戰八方麼?
天刀戰域裡的玄功,怎麼會讓這位邪魔所學會?實在太過玄乎。
心中雖然驚疑不定,不過手中疾風之刃卻從未停下,對方以雙手入白刃,本身就棋高一著,身影變化莫測之下,林晨的疾風之刃失去了攻擊的準繩。對方朝身後一仰,而後不倒翁一樣地反彈回來,空手已經套入林晨的刀網裡。一掌拍實了林晨的疾風之刃厚重的刀背。發出一聲“鏘。”的巨響,只是一瞬間,疾風之刃就脫手而飛,被
對方從半空中接下,捏在了佈道者手中。
“哈哈哈哈!果是好刀。好一把寶器。”
林晨兩眼噴出火來,寶器疾風之刃自打從寶器大師處得到,就從來沒有離開過自己的雙手。
哪知與這位消失了幾十年的魔人一交手,不出兩招,寶器即為對方所搶,這一股窩囊之氣,實在是讓人堵心的很。
不過事到如今,林晨除了硬著頭皮去應付之外,沒有第二個辦法。
“接劍。”哪知就在林晨十分落魄之時,豔魔蕊如冰居然將玉手中緊握著的左手魔之雙斬中的其中一斬激射而出,向林晨飛來。
林晨眉頭一皺,二話不說,起身,飛身,操手,握劍,一氣呵成,將魔之雙斬中的一斬捏在手裡。
動作由於行雲流水,快的讓人眼花繚亂,即便是以佈道者的高明,也不由得吃了一驚。
天武學院和魔極宗本是勢不兩立的兩大對頭,沒有想到,這兩大對頭的傳承者,宗門唯一的傳人,皆是如此開明和智慧的年輕俊傑,果然機智勇武,實力不可小視。
有了魔之雙斬,林晨多少提振起一點底氣。
但他習慣了用厚重而有實質的疾風之刃,以為魔之雙斬十分輕巧,狹長的刃身,不及疾風之刃的一半。但一捏到實處,卻發現事情並非如此,這把魔之雙斬中的一斬,想必是用千年寒鐵,加上仙界隕石所造,所以才會重量非凡,與它的體積不成正比。
這正好合了林晨的心意。
刺!
運勁,送力,狂劈!
這一手天刀戰域中的【血戰八方】動作非常簡單,在林晨的手裡,如同魔法一般使出,充滿著一種難以讓人捉摸的神祕感,有著強烈的節奏和韻律,似乎一呼一吸之間,林晨的魔刃和玄功,都能配合得恰到好處,如此人劍合一,的確難以招架。
佈道者早已經習慣了空手入白刃,如今,林晨的疾風之刃在他的手中,反而成了一種負擔。
不過以他兩甲子的功力,要對付一個只有自己五分之一年紀不到的後起之秀,還是可以輕鬆地應付的。
哧!
“就憑你小子的這一點微末技能,就想殺老子,白日做夢。”佈道者狂喝一聲,手不疾風之刃向下疾挑,刀勢暴起,瞬間發出一道魔光。
哪知疾風之刃早已經與主人的玄功勁氣互相熟悉,寶器之所以是寶器,是因為它有著其它普通的兵刃難以企及的屬性。
就像林晨的妖獸八王一樣,一旦滴血認主,就可以感知到主人的召喚,讓它向左,它絕對不會向右。
林晨一邊催發出強大的氣勁,以意念去影響疾風之刃的方向,一邊送出手中魔刃,一揮手就是凌厲無比的幾手殺招,居然全部都是進攻的招數,沒有一招是防守的。
面對一個比自己強上不知多少倍的高手,這樣做無異於是在送死,可是偏偏奇蹟發生,當林晨全速進攻,施展起連貫而且帶著一種特殊能量的天刀戰域刀法時,對方居
然不停後退,老臉微紅,嘵聲連連,發出暴怒之聲。
“去你的。”佈道者居然發現自己控制不了疾風之刃,即不為自己所用,當為自己所毀。
哪知他送入疾風之刃的魔力,並沒有把這把神祕的寶器毀滅。
“鏘。”的一聲,疾風之刃雖然疾射開去,卻並沒有如佈道者所希望的那樣從中拆斷。
此時另外一邊的戰況,也趨於緊密。
徐丁勝的離別鉤,徐丁勝的一對銅錘,已經傷勢完畢,完全恢復了的歐陽雷霆。手中的丈八蛇矛,也舞得呼呼作響,一度將魔功超越他們任何一人的魔極宗高手蕊如冰逼到角落裡。
非是蕊如冰魔功不行,而是為救林晨,她放棄了自己的左膀右臂,等於是在綁著一隻手與面前的三個高手過招,如此必吃大虧。
“咻。”
暴空聲響起,“接劍。”
林晨快速地將魔之雙斬還與對手,探手一抓,一道隔空送去的勁氣,隨後將刺入到身後大殿牆壁上入牆七分,只剩下一把刀柄在外的疾風之刃給吸了過來。
隔著三十幾米的距離,林晨硬生生地將重達百斤的疾風之刃重新弄到手中,佈道者正要藉著這個機會,從上至下,一掌將林晨的天靈蓋揭了。
哪知疾風之刃閃電回掃,並未回到主人的手裡,而是帶著呼嘯的尖銳氣勁,接受主人的招喚,向佈道者的魔爪斬去。
這一掌如果拍中,林晨必死無疑,不過對方的兩隻魔掌,也會被疾風之刃挑斷。
佈道者氣的哇哇大叫,不得半途鬆手,氣勁一鬆,立即退了開去,與疾風之刃打個照面,兩掌一拍一送,在空中旋飛不止的疾風之刃,發出一震悶響,歪歪扭扭地重新飛到了林晨的手裡。
戰刀重握,林晨卻震驚得連續退了七八步,這二站穩腳跟,可見從疾風之刃裡傳入的對方魔力是多麼強大。
疾風之刃橫在胸前,林晨雙眼一動不動地緊緊盯著對手。
以剛才七八招的對攻來判斷,佈道者的妖功,至少是授業長老那種級數的。比之魔極宗的宗主離玉妊,可能也不想向上,實力強絕,絕對不好對付。
林晨感嘆連日來自己的遭遇都這麼的離奇,暗暗覺得好笑,一絲苦意湧上心頭,慶幸今日在如此劣勢之下,仍可活到現在,看來自己已經成長為一位可以獨當一面的好手,在也非是天武學院一個寂寂無名的修士。
“好小子,果然得到了授業老匹夫的真傳。不過你剛才所使用的,好像不是天武寶典內的玄功。奇怪,老夫怎麼覺得你的招式,與我的【佈道八撲】這麼相像?”
【佈道八撲】這是什麼魔功?
佈道者嘿嘿一笑,“等老夫送你下地獄,你自然就會知道,受死吧,小子。”
“慢著。”林晨一舉手,疾風之刃橫在胸前,對佈道者作出威脅,對方到底是空手對白刃,在前幾手沒有討到什麼便宜的情況下,也暫時只好停手,看林晨到底有何話可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