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離君天涯20
孟優慌了,“你,你,你……木妍,你怎麼樣了?對不起……”
完了,木妍被……
木妍心一痛,抱著孟優,大聲的哭泣。
“他,他,真的不要我了!”
孟優一時間不知如何的安慰,只是拍著她的肩,“沒關係,好男人天底下有的是,你知道嗎?”
木妍哭夠了,喊夠了,也累了,趴在孟優的肩上,身子輕輕的顫抖。
“木妍,我把衣服給你送來了,你去換衣服,好不好?“
去了浴室洗了澡,換了乾淨的衣服,孟優就在外面等著,她出來時,孟優識相的什麼都沒問。
頭髮上還滴著水,她看了孟優一眼,“我要回家去了,孟優謝謝你。”
“你,你真的沒事嗎?”
“嗯,沒事,沒什麼事情,你放心就好了,我們明天學校見。”孟優跟著她一塊走出套房。
長長的走廊上,依舊聽得見那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
“木妍,這裡不適合你來。”
木妍沒出聲,只是點點頭。
“即使化了濃妝,那身上的氣質也是不一樣的,你都不知道有多少眼睛在那看著你,恨不得要將你吃了。”孟優繼續說著。
“我知道了,孟優,反正是謝謝你。”
走出酒店,司機在門口等著,恭敬的給她開啟車門,她木訥的走進車子裡。
車窗上,霓虹的燈光不斷的變化,她咬著脣,望著車窗外,飛逝的風景,獨自承受那些撕心裂肺。
她的心,從來都沒有這麼痛苦過。
回到公寓時,她沒開燈,直接躺在沙發上,靜靜的流淚。
她無法思考,就只想哭,只想哭。
她想讓自己哭的麻木,哭的沒了感覺。
直到哭的睡著了,黑暗中的人才走出,走到她的身邊,將她溫柔的抱在懷裡,溫熱的脣,輕輕落在她脣上,今天,她的下顎碰到了桌角,一定痛極了!
他想,不管她的,可是,他做不到。
嘆息一聲,將她抱進臥室。
木妍第二天想來的時候,意外發現自己在**,用腳趾頭想,就知道是誰抱她上**來的。
她吸吸鼻子,坐在**發呆。
昨天,她才瞭解秋若遠的另一面,他內心深處埋藏著一股狠勁。
是嫌少發作的。
那是徹底的冷酷,徹底的無情,不容許任何人挑戰的權威。
昨夜她見識到了,他可以無情的讓另一個剝了她的衣服,如此一個人,怎能與那個溫柔的人聯絡在一起。
木妍嘆了口氣,拒絕自己再去想。
下了床,洗漱然後去樓下吃了早餐就準備去上學。
至於秋若遠,她已經不打算在他的身上浪費時間了,既然他不喜歡,她就識相一點就是。
孟優說的對,天底下好男人多得是。
上學、放學,跟從前沒有什麼兩樣,那三點一線的生活,雖無趣,她卻也不再胡思『亂』想了。
孟優站在自習室的窗前嘆了口氣,“你,你有沒有發現,最近木妍很少說話,好憂鬱。”
紀瑞看她一眼,“你要負全部的責任。”
“我……是,算我的錯,可是……可是……”要不是木妍堅持,她怎麼可能會幫忙的呢。
“木妍,放學以後,去不去我們家做客呀。”
木妍一愣,回過神,“不了,還是不去了。”她實在是沒什麼心情去。
“那,我們一起去遊樂場好不好,你知道嗎?夜間的遊樂場,半價,什麼都是半價的,很好玩的。”
“就是,快去玩玩吧,聽說,那裡有新的娛樂節目呢。”紀瑞也開口。
三人約好去遊樂城玩,什麼驚險刺激的都完=玩了,木妍像是什麼都不害怕,就連最驚險的鬼屋,她就用還行來囊括了。
哎,孟優嘆了口氣,她是真的中毒不淺。
拉住她的手,“木妍,你不要這個樣子的,其實,我覺得校董對你是很夠意思的,你還記得那晚嗎,那衣服,是他讓我送過去,那表示,他是關心你的。”
木妍一愣,“什麼?”
孟優再次重複了一遍,她蹙著眉,不說話,“哎,反正,你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是不會了解的。”
“你不說,我怎麼會了解呢?”孟優抗議。
木妍難以啟齒,“你,你,反正就是,你有什麼事情就去問你大哥吧。”她咬著脣快步離去。
孟優眉挑的高高的,“大哥?”
她根本就沒有大哥呀,她就只有一個大姐,一個二哥,她根本就沒有大哥呢?
那要找誰問?
日子依舊照舊,每天上學、放學、跟孟優去喝咖啡,然後去參加比賽,日子就一天天這樣過。
約孟優一塊去逛街,孟優挽著她的手,日子都過去一個月了,她應該沒有問題了吧,應該不會惹她傷心了,她清清嗓子道:“木妍,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沒去問你大哥呀?”木妍蹙起眉頭。
孟優嘆了口氣,“可是,我沒有大哥呀!”
“什麼,你,你沒有大哥?那……”那天晚上的那個人是誰呀?他的聲音……
那明明是個男的呀。
“那,那夜總會是不是你二哥開的呀。”木妍這下可疑『惑』了。
“是啊,那是我二哥的店,一點錯都沒有。”孟優點頭,狐疑的看著木妍,“怎麼了,很奇怪嗎?”
“可是那些人明明叫那個人叫大少爺呀……”她應該沒有理解錯。
“冉木妍,我是真的沒有大哥,我只有一個大姐。”
木妍皺起眉頭,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秋若遠不至於編那個謊話吧。
“你只有一個大姐?”
“是啊,我只有一個大姐,而且我大姐是戲劇學校的,有時候人家叫她大少爺,她也會答應呀,我媽都說,我姐不倫不類,不男不女的,我大姐也是男的愛,女的也喜歡……”孟優洋洋自得不休的說著,一眨眼的功夫,木妍就不見了。
是她,是她誤會他了,是不是?
怪不得,昨夜,她看到那個男人,那樣的怪異,他俊美的太過分了,如今想來,那麼多的破綻。
她很嫵媚……
只是,那夜驚慌,她並未仔細的去看,只顧得害怕了。
她笑了,他沒有找人羞辱她,她只是,只是,只是嚇唬她而已。
他太生氣了,所以才這樣的,這一切,不過是一場戲,一場讓她知難而退的戲……
他以為她變壞了,才會到那種場合去的。
所以,他生氣了,非常生氣,才……
她明白了,什麼都明白了,她必須要去找她,跟他去說清楚。
她沒有變壞,她還是以前的那個木妍,從沒有變過。
前臺告訴她,秋若遠剛剛出差回來沒多久,沒有辦公就讓她上了電梯。
走出電梯,直奔頂層他的辦公室。
剛要推門,透過門縫,一身水藍『色』洋裝的女人站在辦公室前,雙手搭在她的肩上,她的心不由一疼。
“你太不夠意思了,我跟你說好了,脫光了衣服,你才出來了,上面的還沒脫完,你就喊停,跟當時敲定的可是不大一樣哦?秋若遠,是不是那表情太楚楚可憐讓你太心疼了?”孟雅幸災樂禍的開口。
秋若遠轉過身,瞪了她一眼。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戲我演完了,你是不是應該履行你的承諾了呢?”孟雅道。
“忘不了。”秋若遠冷聲道。
孟雅撇撇嘴,“真是可惜,那女孩的身材還真是撩人,我這個女人都嫉妒了,怪不得,你把她當寶貝。”
木妍吸吸鼻子,他,他把她當寶貝了嗎?
一點都不像,那個,那個‘男人’真的是個女的!
他,他根本就,就沒有不要她,是不是?
“孟雅,我答應過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的,你回去吧。”他冷冷的開口,下了逐客令。
“不是,秋若遠,你不會是要落井下石吧。”孟雅走到他的面前,好看的黛眉蹙起。
果然,男人是永遠都不可信的。
就連寧遠首富,秋若遠,也是不可以相信的。
“我沒有落井下石。”秋若遠道,捏了捏眉心,出差,讓他心力交瘁,疲憊不堪。
他如今,就只想回家好好的休息,哪也不去,哪也不做。
“秋若遠,你怎麼可以這樣呢?你當時串通我弟弟的時候,怎麼說的來……我說讓我弟弟跟你的那個小女人玩玩的,你覺得一個男人看了她的身子,你心裡不平衡,我是學戲劇的,你讓我去演哪齣戲,你說的,只要我讓那個小姑娘相信了,你就會認為我是個戲劇奇才,然後答應我投資的。”
秋若遠蹙起眉,“我沒問,我也不想反悔。”
他轉過身,看著孟雅。
“那,你什麼時候準備投資?”
她吸了吸鼻子,“你要快點哦?”
秋若遠點頭,抿了抿脣,“你傷了她了。”他聲音有幾分沙啞。
“你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傷過她的呀,是你憐香惜玉提前喊停的,怎麼能說,是我的事情呢?”孟雅不樂意了。
他凜了凜眉,沉聲道,“你扯的的時候,她下顎碰在桌角上,你讓她受了傷。”
孟雅一愣,“你,都一個多月過去了,你,你還記著這事兒?”
“那是意外。”她撇撇嘴道。
“你做人不能不講信用。孟雅看著他,秋若遠嘆了口氣,只是擺擺手,示意讓她離去。
“冉小姐,您怎麼還沒進去嗎?秋總在忙嗎,我可以給你問問。”他的祕書走來,木妍僵了僵身子,“沒,沒,正打算要進去。”
秋若遠倏地轉過身,看向門口。
木妍推開門,垂著眸,站在門口,“我,我來找你。”
孟雅走上前,在木妍身邊繞了一圈,“果然是出落的標誌,讓你當了寶貝。”
她識趣的離開。
木妍悄悄抬起頭,“我,我能進來嗎?”
“今天不上學嗎?”情緒收拾的乾淨,他說道。
“上,下午已經沒課,剛剛在逛街了。”她溫柔的開口,聲音有幾分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