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離君天涯8
木妍微微一愣,他心情不好嗎?
為什麼會這麼一個表情?
看著手機、錢包,散在沙發上,她只能好心的去收拾。
我拿起錢包,不小心的,身份證掉在地上。
木妍撿起,看著身份證的出生日期,“老天呢,不是吧!”
三十一了?
怎麼看起來這麼年輕,一點都不像是三十多歲的人,倒是像二十五六歲,三十一歲?
她嘟嘟嘴,有點老了。
可是看上去沒那麼老呀!
三十一了,他是不是有老婆了呀,她現在跟他同居呢?讓她老婆知道了,那怎麼辦,不會來教訓她吧。
她是十月初出生的,然後,他比她大……
等等,天哪!
今天,今天,他生日?!
這個身份證,是正確嗎?
怎麼辦,他今天生日呢?她是不是應該準備什麼禮物呢?
她躊躇著,忽然他的手機響起,她抿了抿脣,不能管,電話結束通話,不多會又響起。
木妍嘆了口氣,看了來電顯示一眼,映塵……
很美的名字,蹙了蹙眉,接起電話。
“你今天會回家嗎?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在等你。”聽筒那端傳來清雅的聲嗓。
真的是他的生日?
“對,對不起……他,他沒帶手機。”木妍不好意思的開口。
聽筒那邊沒了聲音,木妍等待著,好久才道,“要不這樣吧,等會他出來,我讓他給你回電話。”
“不用了。”
電話結束通話了,她將他的東西攬到懷裡,擺放整齊。
他今天並未告訴她,他今天要回家的。
她要不要給她準備一個生日蛋糕呢,而且,還有人等他吃飯。
算了,算了……還是不準備了,不行,不行……還是準備吧……他又不愛說話,也不知道想些什麼,每個人過生日,都希望有個生日蛋糕的!
秋若遠環上一身居家服,閒散的打扮一點也沒減去他的不凡氣質,他走進客廳,客廳空『蕩』『蕩』的,原本廚房裡忙碌的人,也不知所蹤了。
他坐在沙發上,發尖滴著水,開啟電視,調到財經頻道。
她的手機擱在茶几上,人沒走遠,到哪裡去了?他不禁淡淡蹙眉,身子閒適的靠在沙發上,時不時看著鐘錶。
半個小時過去了,他站起身,她到底是怎麼回事,人到底去哪裡了。
心底不由湧上一絲氣急敗壞。
他剛抓起手機,準備打電話找人,聽到開門的聲音,他寒著臉站在玄關處。
她的臉凍的通紅,手裡拎著一個蛋糕,“凍死我了,凍死我了,嘿嘿……秋若遠,生日快樂!”
一股什麼,從心底湧上,讓他的心一陣的翻騰。
“你——”
“你的身份證不小心從錢包裡掉出來了,而且,我知道了你的生日,剛才有個女的給你打的電話,我不知道你今天回不回家吃飯,然後呢,我給你買了生日蛋糕,你就……”
忽然,身子覺跌入一個寬闊的懷抱裡,那力道,讓她的額頭微微的痛,那清新又好聞的氣息,縈繞在她的鼻端,讓她的心跳加速,臉不由的紅了。
他溼漉漉的發,那涼涼的水珠滴在在她的頸上,生氣異樣的感覺,她的一隻手平放在他的胸口,聽著他規律的心跳。
時間仿若徑直了。
“蛋糕……”許久,她才有勇氣開口,他抱得太緊了,她快要憋死了。
他的理智全數回攏,放開他的身子,移開視線,“我有點餓了。”
木妍垂下眸,吐了口氣,“你等下呵。”她將蛋糕放在桌上,看著他一眼,快速的走進臥室。
手裡拿著一個禮盒。
“我今天不知道是你的生日,太突然了,然後,我就去那家蛋糕店裡,讓師傅快做了一個,算是趕上了!這個呢,是我今天下午逛街的時候,用你的錢買的,都說這個領帶很好看……”“謝謝。”他接過她手中的禮物。
他的生日,只有一個人記得,那便是映塵,好幾個月才到他的生日,她就會數著日子,等著他的生日到來,用她的零用錢給他買一個蛋糕,用他的零用錢給她買一份禮物。
他討厭映塵對他好,甚至,對於她的一片好意,他總是無視跟踐踏。
如今,又有一個人,如此費勁心思的,他竟如此的感動,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了!
竟然感動,他不禁覺得自己有點好笑。
“你,你不高興嗎?”木妍看著他問。
他搖頭,“沒有,謝謝。”
點上了蠟燭,喝了點紅酒,他的生日,入了夜,他都無法平復自己的心情。
她不勝酒力,同她一起看電話,卻倒在了他的懷裡。
看了看時間,他想回家看看,抱起她,走進她的臥室,她挺很美,細緻的容顏,十分清麗,蘊含一股我見猶憐的韻味。
坐在她的床畔,他細細端詳著她的模樣,不知不覺中,竟有些醉了。
他抬手勾勒著她小臉的輪廓,憐愛的摩挲著。
昏黃的燈光勾勒出他霸道又英俊的神情,不知不覺中,他俯下臉,薄銳的脣,貼合她嫣紅的脣瓣。
他溫熱的舌,挑動她的,睡夢中的人嚶嚀了聲,他的舌順利喂入她口中,肆意的糾纏著。
寬厚的手掌,攬住她的後腰,將她攬入懷裡,深切索取她的甜蜜津『液』。
他記得,她的味道。
呼吸逐漸重了,『迷』蒙的睡夢中,小手無意識的挽上他的頸項。
將她壓下,他的脣襲上她的頸項。
“嗯……焰……”
那微弱幾近不可聞的吐囑,讓他的身子僵住,也讓他『迷』失的理智收攏,他僵在床畔。
看著她紅腫的脣瓣,那模樣,讓他移開眼睛。
心底升起一股自我厭煩感。
老天!
這是怎麼一回事!
秋若遠,你在做些什麼,他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已!
他有些『亂』了,慌『亂』站起身,離開她的房間……
秋若遠出差了,這是秋若遠告訴她的,在他生日過後的第二天早晨,他發給她資訊,告訴她出差了。
只是,這出差的日子有些太久!
三個月!
不對,是三個月多!
偶爾的發個簡訊,過春節的時候,有一個女孩子來陪她,看樣子,那女孩子比她小不了幾歲,說是來陪她來過的春節的,可是,那女孩子顯然不太喜歡她,只是偶爾的說說話,還算是有禮貌,也很討人喜歡。
甚至,最後連她的名字都沒告訴她。
她不知道秋若遠是怎麼了,是他的生日,她得罪他了,還是她的酒品太差,有些嚇著他了。
她想不出答案,走出教學樓。
一個人也夠無聊的!
翻閱著手機,發了個簡訊給他,問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是她的一副畫得了獎,可能要到別的城市去參加比賽。
怎麼說,告訴他一聲比較好……
許久過後,簡訊才回,說他近期回不去。
心裡不免的失望,她嘆了口氣,抱著幾本書走出教學樓,漫不經心的走在路上,看著小草發出嫩芽!
她微微一笑,春天,春天來了!
寧遠的這個冬天,沒怎麼下雪,百年不遇的大旱,不過春天來了,還下了幾場綿密的小雨總算是緩解了旱情。
她轉了個彎打算去學校的人工湖看看,聽說,是給學生一個良好的環境,投資了巨資,而且,旁邊新建了體育場。
“秋總,這是新建的人工湖,您看怎麼樣?”學校校長,指著冰雪融化,波光粼粼的湖面,問道。
木妍視線不經意瞥見一個熟悉的背影。
她皺起眉頭,轉了個圈,便愣住,那,那是秋若遠。
他,他不是說,他在出差呢。
他怎麼可以騙她呢!
她不知道,她做了什麼讓她不高興,可是,他也不能騙人呀!
騙她就那麼好玩嗎?
秋家的飯桌上,秋若遠沉默的吃著飯,溫純看了映塵一眼,映塵清麗出塵的小臉望著秋若遠,隨即移開視線。
秋家規矩多,飯桌上,很少有人說話,非常的安靜。
“她已經三天沒去上學了?”忽然,溫睿開口。
秋若遠臉『色』一僵,神『色』有些異樣,映塵看了一眼,放下筷子,“我吃飽了。”
溫純也看了一眼,“我也吃飽了。”隨即跟著映塵朝樓上去。
誰都知道,秋叔領來一個女孩子,而且女孩子很美,別人沒見過,他溫純可見過,她可是陪她看春節晚會,陪她過的年,很溫柔,很容易讓人喜歡的女子。
“怎麼回事?”他走出餐廳,冷聲問。
“學校說,只知道她請假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問問,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秋若遠僵著臉,“你去看看她。”
“我有事兒。”溫睿搖頭。
“那就別管了。”他起身走上樓,“喂,餵你什麼意思,不是你讓我看著她的吧,萬一病了呢,死了呢!”
秋若遠僵在原地,好一會又重新上樓。
三天沒去上課而已,在書房處理公事,他不免的有些擔憂,她好幾天已經沒給她發簡訊了。
他知道了,他在下週要去參加比賽的事情。
他實在有些放心不下,合上電腦,他起身。
開啟房門,抱著枕頭坐在他睡房門口的白『色』身影,讓她蹙起眉頭,“你在這裡做什麼?”聲音不悅。
映塵轉過頭,“你又要去找那個女人,是不是?”
他看她一眼,沒說話,徑直下樓,映塵赤著腳站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為什麼,他總是這樣對她。
驅車到市中心的公寓,車子停在樓下,他微微的蹙眉,重新發動引擎,他又嘆了口氣,終是下了車。
靜靜望著那窗戶,他嘆氣。
秋若遠,你到底要做什麼呀!
昏黃的燈,映照她蒼白的臉,木妍微微蹙起眉頭,打了個噴嚏。
『揉』了『揉』發癢的鼻頭,微微的嘆了口氣,哎,超級倒黴的好幾天。
她的體質還算不錯,卻感冒了。
不知喝了多少水,感覺灌得自己飯都吃不下了。
手中空『蕩』『蕩』的房子,她蜷縮在沙發上,看著那吃剩下的桶面,感冒什麼時候才能好呢,吃了『藥』喝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