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嚴寒,我們結婚,好不好?
“你說什麼?”她聲音微微顫抖,小心翼翼的問。
彷彿她剛才所聽到的,不是真的,是她出現的幻聽。
就像是一場夢一樣,她曾經幻想過,他對她說愛她的時候,是在浪漫的燭光晚餐下。
是玫瑰遍佈的花海中,或許是一輩子他都不會說這句話。
今天,如此的出其不意,讓她真的感覺一切好不真實,一切都像是在做夢。
嚴寒只是看著他,脣角微微上揚,“聽不見算了。”他挑了挑好看的眉梢,摟住她的肩,輕輕,將她摟在懷裡。
“我想聽。”顧不得這裡是人來人往的寫字樓門口,伸手攬住他的頸項,有些激動,有些不知所措,更多的是滿足有感動。
她真的沒想到,他會說出那期待已久的話,她感動,真的好感動。
明眸中氳開水霧,感動的水霧,怔怔望著他如斯的臉龐。
“嚴寒——”她低低喊道,眸底滿是深情。
“嗯?我在。”大手輕輕摩挲著她瑩白的臉頰,將她摟在懷裡,“我說的,就是你聽到的,不需要再確認。”他說道,語調溫柔,那滿滿的寵溺,彷彿是又到了那段時間,那個溫柔體貼的嚴寒。
她不說話,沉浸在幸福的感動中。
“好了,咱們到樓上,讓冷焰請咱們吃飯。”
“又讓他請?”溫純皺眉,不好吧,這好幾天都是在冷焰哪裡蹭飯。
“那我請。”真是搞不懂,她到底是幫誰,讓冷焰請吃一頓飯怎麼了,那麼有錢一主,還在乎這一頓飯?
“嚴寒,你別轉移話題。”她嬌嬌的開口,笑臉盈盈的望著他。
“那你讓我說什麼?”嚴寒問。
“你說呢,就是你剛剛說的句話,那三個字也行。”
“就是你聽到的那句話。”他道,只是將她攬在懷裡,“溫純,我再次告訴全世界,你是我嚴寒的,我一生一世守護你。”
溫純垂了垂眸,“那句我愛你,是真心的?”
“對,是真心的,不是搪塞你的任何藉口,是我一直想對你說的話,卻一直沒說出口地話。”
溫純眸光一轉,視線靜靜落在不遠處那靚麗動人的女人身上。
雖看不清她的表情,她也能感覺到,她的心情並不好吧。
嚴寒沒回頭,只是看著她笑,“原來,這世界上,還有你這麼傻的,傻妞。”這一刻,她才知道,這女人有多傻,有多笨,他有多想好好的疼她。
“嚴寒,你說誰呢?”溫純微微的嘟嘴。
“誰問,我說誰。”他繼續道,拉著她的手快步朝前走。
溫純撇撇嘴,小臉盈盈的看著他,“咱們今天不去冷焰哪裡,好不好?”她問道,可不容許他這麼容易的轉移話題。
“孩子還在冷焰那裡。”嚴寒道。
“今天,就滿足我一回,我有話想對你說。”她淡淡應道,長長的睫『毛』,輕輕顫著,明眸眨也不眨的看著他。
“那,孩子怎麼辦?”
“你兒子呀,有冷之奕在,有玩具在,可以不跟爸爸媽媽的。”溫純皺皺眉說道,嚴寒只是抿脣笑,小孩子,的確是這樣子,有了玩的人,有了玩具,的確是不要爸爸媽媽了。
“那,我可不可以給映塵打電話,說你今天晚上的時間是我的了,孩子,可以讓映塵幫著帶。”
“好。”拗不過他,他只能點頭。
拉著她的手,轉過身,原本在停車場的人,沒了蹤影。
溫純抬起下巴,“她走了。”
“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他輕聲的問,臉『色』沒有表情。
他的淡漠,讓溫純一怔,或許是真的吧,時間久了,人的感情就淡了。
坐到副駕駛室,她扣好安全帶,抬眸看著嚴寒。
“嚴寒,謝謝你!”頭靠在他的肩上,她低低道。
“傻瓜。”
“謝謝你沒有放棄我。”她以為,他生了好大的氣,就不要他了。
他是用盡了招數哄她開心,她想著,抬眸看著他,他專注的開車,“別鬧了,小心開罰單。”
“罰吧,罰我吧。”她笑著,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賴在他的懷裡。
天哪?
他輕輕皺起眉,“溫純,你別鬧,我這樣,沒法子開車。”
她總算是乖了,乖乖的靠在他的懷裡,一刻都不願離開他。
車子停下,剛進了電梯,她就又賴了上來,抱著他的脖子,像是八爪魚一樣,賴在他的懷裡,一雙眸直勾勾的看著他。
脣輕輕印上他薄銳『性』。感的脣。
“嚴寒,我愛你。”
今天他說的那句話愛她,讓她今天如此的興奮,如此的高興,他只是低頭,吮著她脣,“溫小姐,保安室在看**電影了。”
她小臉微微一紅,頭只是埋在他的懷裡,“我好高興,願意免費表演不行嗎?”他從沒跟她說愛她呢,她當然要高興了!
“嗯。”他應著,抱住她的身子。
“我今天跟冷焰說了,我要辭職了。”她道。
他一愣,大手撫上她瑩白的臉頰,“我沒想到這麼快。”他道,他以為會過些日子,她才會提這些事情的。
“我想把重心放在你跟孩子身上,行不行?”她皺眉,這人可真難伺候。
“行。”他揚脣,愉悅的道,他就喜歡這樣,一下班就能看到孩子跟她,那就好了。
“做完交接,然後我就ok了。”她腦袋一直抵著他的胸膛。
進入臥室,他從身後抱住她的腰,輕輕吻著她的後頸,“我都知道了。”
她身子微僵,微疑『惑』,“什麼?”
“沒有人告訴我,我三年前離開後,林柔兒找了你,今天她來告訴我了。”
溫純僵在他的懷裡不說話,嚴寒倒是緊緊抱著她。
他想,她當時一定害怕極了,無助極了,他竟該死的將她一個人留下,他明明知道,她在乎孩子,在乎他們的孩子。
她把孩子看的比什麼都重要。
林柔兒去找了她,她又緊接著出了事。
她一定是慌了,一定是『亂』了,無奈之餘對他撒了謊。
那謊,雖騙了他,卻保護了孩子。
他對了。
如果,她當時說孩子還在,照林柔兒的『性』格,她是不能讓那個孩子存在的。
吻著她的後頸,他將她的顫抖全數的攬在懷裡,“溫純,謝謝你,錯的不是你,是我,以後,我保證,不會讓你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他的話宛如魔咒,她靜靜的往下聽,晶瑩的淚滴落在她的頰畔。
“我不該瞞你。”她垂下眸,顫著聲音開口。
“你太傻了,以後你無論有什麼事情都要告訴我,你知道嗎?”
溫純點點頭,“我,我知道。”
“我讓你給我解釋,你總是吞吞吐吐的,我跟林柔兒早已沒了任何關係,你也不用顧忌,你的話是不是毀了她在我心中的形象,如今的你,才是我的全部。”
她倏地轉過身,抱住他的頸,在他懷裡低低抽泣。
“傻瓜,怎麼又哭了?”
她沒說話,只是靜靜的落淚,原來,幸福的淚,落下,心裡是這麼的愉悅與滿足。
他依舊細細的吻著她的發頂,“我跟她,真的早已經成為過去了,真的過去了,我以後的生命裡,只有一個女人,那便是你,這個傻傻的小妞。”
“你才傻呢。”她反駁。“嚴寒,我不是故意把孩子丟給我大哥的,真的,我想對你說的,可是,後來,我們見面,你一點都不想見到我,然後,我就慌了,事情才到了今天的地步。”
“是我太笨了。”他收攏她的驚慌,安撫她的無措。
他是傻,是太傻了,傻的好幾年對她不管不顧,傻的,讓她一個人帶著孩子,他還怪她。
撫著她纖瘦的背脊,他將她摟在懷裡。
頭埋入她的發中,他吮著她的耳,低低道,“溫純!”
“嗯?”溫純沒動,抱著他的身子慢慢應著。
“我想要你。”他聲音低啞,攬著她腰的大手,也緩緩的下移。
她身子微僵,臉『色』微微一紅,靠在他的懷裡沒動,許久,她抬起眸,她的脣印在他的喉結處,算是對他的回答。
嚴寒英俊的臉一僵,身子不覺用力,將她攬入懷裡。
“今天不會再有人打擾了。”他道,終於可以跟她好好的溫存一會了。
月光如練。
蒼白的月光,穿過落地窗,緩緩迤邐而進,慢慢照亮了纏綿過後,顯得有些狼藉的客廳與臥室。
客廳裡,內衣、襯衣,高跟鞋,男人的皮帶,一件又一件男人與女人的衣物,從茶几上頭,一路散落『亂』丟,從茶几直到臥室裡那張舒適的大床旁。
溫純動了動痠軟的身子,輕輕掀了掀眼簾,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鐘表。
天哪?
都午夜了,她赤。『裸』的靠在男人的臂彎裡,男人的頭埋在她臉側,她微微挪動身子,在他脣上輕輕一印。
小手划著她的眉峰,“嚴寒,我愛你。”
輕聲下了床,找了他件襯衣套在身上,她走出臥室,到廚房簡單做了點飯,她返回臥室,他始終睡。
她知道,他這些日子,基本上沒怎麼休息。
是真的累了,小手不覺撫上他眉宇,輕輕安撫著,將他眉宇間的摺痕撫平。
坐在床沿,爬到他身上,下巴抵在他的胸膛,“懶蟲,吃點東西再睡。”
強有力的手臂圈住她的腰,嚴寒不情願的睜開眼睛,惺忪的眼底是一片溫柔。
大手撫著她的發,看著她的模樣,他揚起脣角,“做了什麼?”
“隨便做了點清淡的,你吃點然後再睡。”溫純也溫柔的望著他。
“好,去吃點東西。”他坐起身子,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伸手拿過睡袍隨意的套在身上。
進了餐廳,餐桌上擺著青菜小粥,他沒拿筷子伸手抓了一塊芹菜。
“嚴寒,你怎麼可以用手!”她拿著筷子皺著眉頭,要是孩子在的話,他不教壞了孩子呀。
他則是抱住她。
“那我不用手,你餵我。”
“你這人怎麼回事了,我餵你?”
“當然。”他道,坐在餐椅上,將她抱坐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