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再一次,終生難忘的禮物
走到車站,一黑衣男人站在候車廳。
接過手中車票,遞到她手中。
“到了,回我一簡訊,讓我知道你到家了。”
映塵點點頭,掀起長長的羽睫,她抿了抿脣,話還是沒說出口。
還不及轉過身,身子便再次被他納入懷裡。
他緊緊的圈著她,“今天,怎麼會去醫院?”
“沒什麼,你回去吧。”
那相想她『揉』進身體裡的力道,讓他心疼。
“塵——”
“小白,你該明白……”
“我明白!”他撫上她的頰,那種情不自禁,怎控制?
如此的深情嗓音,敲打在她的心坎上。
放開她的身子,“進吧。”
沒再『逼』問,她抬眼看了他一眼,蓄在眸眶中的淚,在旋身之際便落了下來。
白謹言凝著她背影,一步步淡出他的視線。
那時,若沒遇上你,世上怎有白謹言的存在?
他一生隱晦如地獄般的生活,塵,你就如那冰天雪地之中,柔柔暖暖的包圍著我……
就如那宛如絕望深淵中緊緊握住的一線陽光般,那樣的暖,進駐在心房那般毫無防備……
我早已放不了手。
冷焰又是一夜未歸,明天,是他與她約定的日子。
告訴了陳媽,今晚,他不會回海城了,她明天一早會直接去等他。
明天……明天呀,明天……
“映塵——”身後傳來小妞的聲音,轉過身,看著她一臉的陽光明媚。
“跟嚴寒昨天玩的高興嗎?”映塵笑著問。
“呃……還行。”
“行啊,溫小姐,怎麼著,你也成了轟動寧遠大學的人物之一,嚴寒昨天那排場,把你矇住了吧?”溫純一愣,這才覺察到,映塵言語間根本就毫無笑意。
“你不高興?”溫純清了清嗓子。
映塵搖了搖頭,“溫純,我不贊成你與嚴寒在一起,你知道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幸福,而不是……”
“其實我都明白的……”溫純忽然苦澀一笑。“嚴寒說,產生男女之間吸引力的物質,是受一種苯胺基丙酸的化學物質所影響,可以透過兩『性』之間的眼神傳遞,肌膚接觸而產生,開始由大腦沿著神經到血『液』,繼而令面板變紅,身體發燙,甚至出汗,心情會激動亢奮,這些就是男女之間熱戀的感覺了!”
映塵一愣,這嚴寒,也真有一套,這男女之間毫無根據邏輯可言的愛情,就像是一道化學公式就被他這麼給分析了。
“你就打算,打算跟他……”
“映塵,我們昨天已經登記結婚了。”
“什麼?”
映塵翻了個白眼,只能嘆了口氣,“好吧,對了,我今天要去你家住。”
“好哇,放了學,我等你。”
兩人牽著手朝走進校園。
放了學,學校門口便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映塵淡淡看她一眼,顯然,沒想到方凝會來這裡找她。
“你怎麼來了?”
“你說過要幫我的。”方凝言語間有幾絲的慌張,映塵忽然笑了。
忽然就明瞭了,冷焰那三天,話中的意義。
三天的時間,估計足以收拾掉她的對手吧,如果不是這樣,方凝不會如此緊張。
淺淺一笑,“秋若遠不見我。”
“秋映塵,你耍我?”
映塵沒反駁,“方凝,你什麼時候認識秋若遠的?”
“十八年前。”
是十八年前,映塵眸一黯。
沒再說話,只是微微嘆了口氣,“我不知道你到底愛不愛他,感情是強求不來的,你應該知道,你這樣,他只會離你越來越遠。”
“難道我要向你那樣愛一個人嗎?你一切都在為冷焰著想,他還不是讓別的女人懷上了他的孩子。”
心一疼,映塵沒說話,靜靜坐在學校花園旁的石凳上。
映塵沒再說話,微微閉了閉顫然的眼簾。
“秋映塵,你說過,你幫我的。”倏地,方凝抓住她的肩,使勁的搖晃。
“你瘋了,方凝,你明明知道秋若遠他討厭我,我的話,他從未聽過,我怎麼能幫得了你。”映塵推開她的身子,憤然道。
“你在騙我,你果然是為了救冉木妍騙我的,我就知道你在騙我!”
“我不是騙你,是你自欺欺人了,我二叔人很好,也很寵你,你何苦再去糾纏秋若遠呢?”
“寵我?他寵的是你,跟我**,他喊得是你的名字,秋映塵,你告訴我,我應該高興嗎?”
映塵臉『色』一白,溫純甩著書包,朝他們走來。
看到方凝,她蹙起眉。
“喂,你怎麼來了,這麼囂張!”擋在映塵前面,溫純挑起眉。
映塵拉住溫純,“我們走。”
方凝凝著映塵離去的背影,眸底透出一股恨意。
“溫純,你有病是不是,你以後沒事別擋我前面行嗎?”這是,這人怎麼回事兒,哎!
溫純一笑,“以前不是你擋我前面個的嗎?現在我擋你前面,不好嗎?”
“溫純,明天,我可能要跟冷焰離婚了。”
“離……”
“你決定了?”
“嗯,我決定了。”她點頭,手機響起,她看著手機來電顯示。“喂?”
“你在哪?”
“我剛放學。”她開口,自然能聽清楚他話中的不悅。
“馬上回家。”冷焰霸道的開口。
“我不了,明天直接在酒店等你。”她微微停頓,“冷,我,你明天會選擇木妍是不是?”
“秋映塵,你應該會很明白,我選擇誰,這根本不用選擇,你就是死,也是我的!”怒火蔓延著燒來。
映塵閉上眼,“我要是愛上別人了呢?”
要一個不會生孩子的老婆做什麼?
她心狠狠一疼。
“你不會愛上別人,你若愛上別人!”
“冷,我會!”
“你就是死,我也不會讓你愛上別人。”電話結束通話了,映塵愣愣看著前方,閉上眼。
冷焰將身子拋進高背椅中。
這該死的女人,每回都讓他放狠話。
這又是怎麼惹著他了?
是不是又見著那白謹言了?
他皺起眉頭,龐翌坐在沙發上,雙腿自然交疊。
“你明天自己行動ok嗎?”他開口問。
龐翌點頭,“你就去解決你老婆的問題吧,邵漠寒會幫我控制蓋瑞的西方勢力,你放心,保準明天行動萬無一失。”
“好。”他站起身,旋身走在落地窗前,一雙眸透出的情緒讓人看不出情緒。
起了個大早,便匆匆朝酒店走去。
下了車,到服務檯去拿鑰匙,“你好……”
“小姐,您是來拿頂層總統套房鑰匙的對吧?”
映塵一愣點了點頭,“冷先生昨天就訂好房間了,這是房卡。”
“昨天總統套房,不是已經住上人了嗎?一男一女進去的?”
映塵一愣,拿著房卡便上了樓。
開啟套房的門,看著乾淨的臥室,不像是有人來過的?
電話響起,看著來電顯示,她抿了抿脣,接起,“喂?”
“收到我送你的禮物了嗎?喜歡嗎?”低沉的嗓音透著笑意,映塵一愣,
“什麼禮物?”
“還沒收到?我催一下。”
電話結束通話了。
她在猜想著,他給她什麼禮物……
這人,什麼時候這麼神祕兮兮了?
沒過幾分鐘,電話響起。
“喂,你什麼時候到?”
“小東西,你在酒店等我,我等會去找你,我有事,等會,他們會送禮物上去,我保證你會喜歡的。”
映塵只是無聲的掛了電話,走出客廳,身子靠在長沙發上,看著客廳中,那藍『色』的光線酒櫃發出幽幽的藍光。
一等便是半上午,睏意襲來,她打了個哈欠,實在是撐不住了,她爬上床。
禮物呢?
這該死的冷焰,不是說禮物的嗎?
他在笑。
那張總是嚴厲冷酷,嘴脣緊緊抿著的臉孔卻異常的俊逸。
『性』感的嘴角微微一彎點亮無數神采,燦爛得教人目眩神『迷』。
他笑起來——『迷』人至斯。
映塵不覺挽上他的頸,一顆心不知不覺晃動起來。
“冷,你今天帶我到這裡來,是要告訴我什麼?”
“我有個禮物送你。”
“什麼禮物?”他帶笑的眼眸看得她呼吸困難。
“要不要猜猜看?”
“我猜不到。”她老實地迴應,猜謎從來不是她的專長。
“是一份會讓你終生難忘的禮物。”
“究竟是什麼?別吊我胃口了。”
“你睜開眼睛看看就知道了。”
“什麼?”
“睜開眼睛啊,小東西,快一點。”
不知怎地,只是一個簡單的睜眼動作,對她而言卻如許困難。她掙扎許久,好不容易才掀開眼瞼。
落入眼底的,是陌生的房間擺設。
房間舒適而溫暖,卻絕不是她熟悉的臥房。
她眨眨眼,終於記起這是跟冷約好的總統套房,自己正一個人躺在柔軟的柔軟的大**。
方才的一切,原來只是一場夢。驀地,她呼吸一緊,眼眸圓睜。
她終於明白是什麼原因讓她自深沉的睡夢中醒過來了,是濃煙,那團直直朝她裹圍而來,嗆得人難以呼吸的濃煙。
這是怎麼回事?她忍不住驚恐,怎麼房裡會忽然漫起這許多濃煙?失火了嗎?
她驚慌地翻落下床,赤『裸』的雙足在接觸冰涼的地面時微微一顫,美麗的瞳眸同時被濃煙刺得發疼,瞬間泛上淚霧。
“救命啊,救命啊!”她忍不住尖叫,踉蹌著步履尋找逃生的方向,卻發現唯一的出口已然冒出可怕的火舌。
“救命啊,失火了!”
失火了,失火了!為什麼沒有人發覺失火了?為什麼火災警報器沒有響?
她心慌意『亂』,在明白自己無法從大門逃生後迅速轉身,跌跌撞撞奔到床前,拿起話筒,直撥飯店服務檯。
“失、失火了!快、快來人啊……”她慌『亂』地用喊著,濃煙嗆得她語不成聲。
但話筒另一邊卻沒有迴應,只傳來一聲一聲的嘟嘟聲。她怔愣著,總算明白不知何時,電話線已被人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