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了這近乎宮殿般奢華的屋子,凌楚先是四處打量了一番,沒有辦法從小就面對無情的殺戮,讓他對於陌生環境有著天生的小心和猜忌。
這就像是從小被關在屋子裡的小孩子一樣,他們會天生怕黑。
隨意吩咐那個小斯準備一些酒菜送上來,一頓飽餐後,就坐在**開始修煉打坐了。
悅來客棧雖然不是每一間房都極度奢靡,但是這裡卻是很大,前院到後院大約也有數百米。
正值前半夜,所有房間的窗戶都亮著燈,可是在悅來客棧有一個房間確實例外,那個房間窗戶外面一片漆黑,可是房間裡卻隨時有人底底耳語。
“哼!雲兒怎麼這個時候在這裡?”可以清晰的聽見一箇中年人的聲音,這是一個久居上位者的聲音,短短的一句話,可以透露的實在是太多了,聽那聲音十分嚴厲,不像是詢問,更像是在質問。
面對那個中年人,屋內又響起了另一個聲音,這人的聲音十分熟悉,要是凌楚在這裡話,那此人的身份估計都不用猜測。
這個人聲音雖然沉重,但是卻掩飾不了其中的那一份稚嫩,聲音略微變得小了一些,不像那個中年人聲音那麼大了:“我的房間讓我讓給了別人了,難道這你也要管?”
雖然聲音小了一些,可是絲毫不能掩蓋心底的憤怒,似乎對於這個中年人並沒有什麼好感,說話的語氣竟然帶著一抹不耐煩。
“為什麼要讓給人?他是誰?能讓你這麼做的人恐怕是來頭不小吧?”
“不用想著拜訪了,那個人的地位會讓你覺得沒有那個必要。”話說的很堅決,幾乎沒有商量的餘地。
“是個女孩子?”
“不是,我可以肯定他是個男人。”
“為什麼?”這一次那個中年人說話的語氣,有了一絲的變化,說話之間那一股森然的殺意撲面而來,伴隨著幾聲咳嗽,好像那個年輕一些的人被那股氣勢壓的喘不過氣一樣。
強橫的氣勢沒有停息,還在持續蔓延,窗子外面一閃一閃的螢火蟲越飛越低,就在那強橫的氣勢衝出牢籠,衝出了窗子外面的時候。
“啪”清晰的聲音,幾乎可以傳到悅來客棧的每一個角落,窗外的螢光瞬間消失。
凌楚還是將眼睛微微眯上的,當那股強大的氣壓流動到凌楚的身邊時,凌楚眼睛瞬間睜開,一個躍身縱身從**跳了起來,立刻跑出了房間看向悅來客棧的後院,眼中閃出一道凌厲光芒:“有道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要惹我就看看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說完了以後,縱身變成一道黑色的影子從二樓上消失不見了,只留下淡淡的燭光還在微微的顫抖著,好像是在害怕主人發怒。
蘭州最好的天氣估計就是在冬天了,而現在就是處於冬天,雖然不能說是一輪皓月,千里粼光。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縱然實在黑夜裡,修為稍稍好一點的,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縱身越下樓的凌楚,在黑夜裡就像是一隻狸貓,四處閃躲,儘量的避開人群。
冬天本來就很冷,所以外出的人就不是很多,所以一路上來凌楚過的很輕鬆,一個輕鬆加愉快筋斗,這個黑色的影子中午出現在那個沒有燈光的房間外面了。
凌楚微微的蜷縮著自己的身體,雙手抱在膝蓋上,腦袋低下,讓整個人都侵沒在黑夜之中。
“殺了他?為什麼?他得罪你了?”
中年人的聲音又在房間內響起,不過這次這個中年人沒了先前的那股殺氣,而是變得溫和了一些。
“我喜歡一個女子,他是那個女子的男人,只有他死了,我才可以出手得到那個女子。”說完了這句話後,凌楚就感覺到了此人是不是變態啊?搶人家老婆好像說的很是義正言辭,搞得像是別人沒有給他奉獻出自己的老婆,是一種罪過一樣。
“不對!”凌楚在心中暗暗叫了一聲,這個人…這個人他很熟悉,似乎是知道這個說話的人是誰了。
凌楚將身體稍稍側了一下,調整了一個視角,調整了一個可以看到屋內的視角,當視線接觸到屋內時,凌楚沒有意外的點了點頭,暗暗說了一句果然是他。然後又將身體隱藏在黑暗的角落裡了,只是這次他沒有那麼幸運了,就在他收腳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什麼,隱隱發出了一點聲音,可是這在屋內的兩個人的耳朵裡,自然是無限的放大了,這一點點的的聲音很自然的被收進了耳朵。
“是誰?出來!”屋內一聲驚喝,霎時間那本來平息的恐怖氣勢又升了起來,只是這次比之前的那一次不知道恐怖多少倍,瞬間就蔓延到窗子外面去了,將凌楚包裹在一團恐怖的氣壓之中。
“這……這是靈嬰境?”凌楚很是詫異,什麼時候靈嬰這麼不值錢了?怎麼半夜出來尿個尿都能遇見?
凌楚和半步靈嬰闕凌子幹過一架,只是絲毫不能動搖闕凌子,當時的自己只有逃命的份了,雖然凌楚現在突破到了化靈境,可是面對靈嬰境的老怪,他還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的勇氣。
什麼叫做化靈境?那是將元力純化,化成更為精純更加具有威力的能量,可是靈嬰境的修煉者的靈力卻是已經有了靈智,那強大的靈力已經是擁有自我控制的能力,能夠自我進行攻擊,如果說靈嬰境還只是一個孩子的話,那麼化靈境就是一個叫生命現象都沒有的一團物質,只是比其他的物質更加精純罷了。
面對強橫氣勢,凌楚沒有了先前的銳氣了,現在凌楚想到的是逃跑,趕快離開這是非之地,可是在強大的壓力下凌楚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了。
就在這時凌楚的面前了出現了兩道身影,中年人一臉威嚴,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自然而然的從骨子散發打出來的,而年輕的人正是先前在大廳遇到的那個年輕人,提出要幽蘭的那個年輕人。
而凌楚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股威壓來自中年人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