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輕描淡寫的說道:“切,又掉腦袋!不要忘記我們是什麼人!我們是白蓮社的人!真要掉腦袋,早就沒有了。。:。”
秦箜羽居然有點天然呆的樣子,有點傻傻的說道:“哦,是哦,我都忘記我們是反賊了。”
陳林翻了翻白眼,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說道:“秦姐姐,你最近不對勁
。”
秦箜羽呆呆的說道:“我有什麼不對勁的,我很好啊!”
陳林鬱悶的說道:“以前的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怎麼變化那麼大?”
秦箜羽昂首說道:“以前的我,是什麼樣子的?”
陳林說道:“以前的你,就是一把劍,鋒利無比,殺氣盈然。”
秦箜羽蹙眉說道:“那現在呢?”
陳林直言不諱的說道:“你的劍已經不見了。”
秦箜羽淡淡的說道:“那不是很好嗎?整天打打殺殺的不好。”
陳林再次翻了翻白眼,還無力的呻吟了幾聲。
日哦,打打殺殺不好?
虧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你能再說一次嗎?
不知道是誰以前就知道打打殺殺的?不知道是誰以前動輒拔劍,拔劍就要殺人的?
怎麼現在入世了,感覺就將以前的事情徹底的忘記了?
這算是為以前的行為開脫的藉口嗎?
果然是很新穎的藉口啊!
秦箜羽淡淡的說道:“我現在只想看書。”
陳林咕嘟著說道:“那你也不應該看金瓶梅啊,這是黃書,兒童不宜的。”
秦箜羽淡淡的說道:“我又不是兒童。”
陳林嘟囔著說道:“那也不應該看啊。你是女的,多難為情啊!”
秦箜羽嫣然一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難為情嗎?我一點都不覺得,西門慶還沒有你壞!”
“你難道不覺得,你在**折磨我的時候,花樣比西門慶還多得多嗎?她們幾個也是這麼說的
。我就奇怪了,你要是那麼純潔的話,去哪裡學來的那麼多招式。我可是將你徹底的翻查過了,你並沒有**的記錄啊。難道你折磨人的手段,都是天生的?”
陳林頓時臉色漲紅,急忙錯開話題說道:“那個,我去前線了!”
說罷,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繼續呆下去,弄不好就要被美女批鬥了。
這個秦姐姐,入世以後,說什麼都好,就是一點不好,說話太直白了。
看著陳林離開的背影,秦箜羽嫣然一笑,自言自語的說道:“小樣的,我要是不看看金瓶梅,還不被姐妹們弄死啊?”
“蕭拓雪、蕭樓雪、洛青幽、褚詩韻、唐如霜、虞虹鳶……她們都是我的對手,對男人的瞭解都要比我深,討取男人歡心的手段,也要比我了得,我要是不加強學習的話,搞不好,哪天就被你打入冷宮了……”
她的嫣然微笑,忽然變成不屑的冷笑,“我秦箜羽什麼時候輸過了?哼!”
已經走出浣水山莊的陳林,驀然間打了一個噴嚏,差點兒眼淚水都出來了。他暗暗的咕嘟,誰在詛咒我呢?
依稀間,似乎是回憶起了一些片段。依稀間記得,自己好像已經是將虞虹鳶的衣服都脫掉了……可是,後面的事情,卻是怎麼都不記得了。他拼命的回憶,結果卻是腦袋都漲爆了,還是回憶不起來……
“咚!”
“咚!”
就在這時候,連續的悶響傳來。
陳林回過神來,急忙看著自己的前面,頓時嚇一跳
。
原來,在他的前面,居然是出現了幾個籮筐大小的巨石,將街道都完全砸爛了,深陷地面。
卻是叛軍也使用了投石機,將石頭給拋擲進來了。由於叛軍使用的投石機都是很大型的,拋擲距離能夠得到一百丈以上,威力還是很可觀的。
而這個時候的陳林,距離南昌城的北門,已經不到三十丈了,難怪會被投石機問候。幸好,這個年代的投石機,都是沒有什麼準頭可言的。巨大的石塊,殺傷力的確是很大很大。但是,想要打中目標,卻是很難很難。
相比起炸藥包來說,巨石的殺傷範圍,根本就是遜爆了。還不如手榴彈呢。
來到城頭上以後,陳林發現,叛軍的又一輪進攻,剛剛被打退。
在城牆的外面,有大量的叛軍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很多的屍體都是殘缺不全的。
沒辦法,守軍主要都是使用炸藥包進行反擊的。每一個炸藥包扔下去,都要產生劇烈的爆炸,將四周的一切都粉碎。很多叛軍的屍體,被炸藥包連續的轟炸,早就蕩然無存了。能夠留下身體的某個部分,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了。
“情況怎麼樣?”陳林問道。
“很好。”劉崢躍躍欲試的說道,“輕鬆!”
“簡單。”麥子廣也是笑呵呵的說道,“叛軍根本就沒辦法爬牆!”
他說,叛軍才聚集到城牆下面,還沒有來得及爬牆呢,就已經是被炸藥包給炸的七葷八素的了,毫無威脅可言。
如果叛軍不改變進攻辦法的話,這樣做只能是白白的送死,白白的消耗兵力。
但是,叛軍又能夠有什麼辦法呢?靠投石機?
想要單純依靠投石機將南昌城給砸掉?還是不要開玩笑了。
用投石機毀掉一座城,不是不可能的
。當年的蒙古人進攻襄陽城的時候就做過。
但是,蒙古人攻打襄陽城,可是打了好幾次的。其中一次連自己的大汗都掛掉了。每一次都要持續好幾個月的。
最長的一次,是蒙古人和宋人的征戰,從鹹淳三年(西元1267年)一直打到鹹淳九年(西元1273)年,足足持續了六年的時間。襄陽城陷落以後的六年,也就是西元1279年,陸秀夫抱小皇帝跳海,宋朝就徹底的滅亡了。
如果給朱覲鈞足夠的時間,他或許也可以攻破南昌城。
但是,最大的問題就是,他沒有足夠的時間。
不要說是六年、六個月,就是六十天都沒有。甚至,是一個月都沒有。
有一個月的時間,朝廷的軍隊,肯定已經從四面八方的湧過來,將叛軍給團團的圍住,甚至是殲滅了。
如果說此時此刻的朱覲鈞,不腦袋生疼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朱覲鈞的腦袋,絕對是要痛得炸開了。
但是,如果說朱覲鈞的腦袋是最痛的,那不見得。
腦袋痛得最厲害的,是靖安衛指揮使魯青。現在的,絕對是有苦說不出。
連續數次的進攻,都沒有能夠傷及南昌城的一根毫毛,自身的損失卻很大。他已經損失了超過四千人了,絕對算是慘重。
整個靖安衛的戰鬥人員,滿打滿算,也就是一萬五千人左右。有四千人的傷亡,已經接近了三成了。殘餘的作戰人員計程車氣,都是十分的低落。如果沒有執法隊的強力鎮壓,估計早就潰散了。但是,魯青自己也感覺,支撐不了多久了。
只要是繼續傷亡幾千人的話,哪怕是執法隊都控制不住了。
問題是,魯青根本沒有別的辦法。
他已經在朱覲鈞的面前誇下海口,就不能不做到。
他和魏震、尹奇志等人是不同樣的
。他是純粹的出身寧王府,必須得到朱覲鈞的支援。
如果沒有朱覲鈞的支援,他這個靖安衛指揮使,估計馬上就要被架空。不要忘記了,靖安衛原來的指揮使是楊錚秀,和他魯青不是一路人。他就算是白痴,都能感覺到楊錚秀對自己的敵意。只要是有機會踩死自己,楊錚秀一定是不會客氣的。
但是,朱覲鈞的看法,並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尹奇志。
這個武寧衛的指揮使,從戰鬥一開始,就站在魯青的身邊,不斷的給魯青打氣。
嗯,最開始的時候,魯青的確是這樣感覺的。他的確以為尹奇志是來給自己打氣的。但是,漸漸,他就發現不對了。
怎麼個不對法?就是每當他魯青想要撤退,想要重新調整部署的時候,尹奇志就會自言自語的說一些話。而這些話,剛剛好是刺激到了他魯青。結果,本來是有撤退想法的魯青,不得不熄滅了這個念頭,喝令部隊繼續猛攻。
“魯大人,估計還組織一次進攻,就可以破城了。”這不,尹奇志又開始自言自語的了。
“還組織進攻?”魯青的內心,忍不住開始悄悄的滴血了。
繼續組織進攻,就等於是繼續死人啊!
現在的他,就算是白痴,都能感覺到來硬的是不行了。
南昌城裡面的陳林,不知道是又吃錯了什麼藥,居然搞出那麼厲害的爆炸品來。
不管是多麼彪悍的叛軍,不管他們是怎麼的悍不畏死,都經受不起劇烈爆炸的打擊啊!更不要說是連續的打擊了。
哪怕是鐵人一個,在那麼猛烈的持續爆炸下面,都是要散架的。靖安衛麾下的很多精銳之士,都是在劇烈的爆炸化為烏有的,連衣服的痕跡都沒有留下。更可悲的是,他魯青帶來的心腹部下,正在急促的減少。
在出任靖安衛指揮使的時候,魯青是帶去了不少人的,都是殘存的盜賊。寧王府透過魯青的關係,花費了大量的金錢和資源,的確是招募了很多的盜賊的,足足有近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