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德妃的女兒
“若蕊妹妹……”忽然一個溫柔的聲音，響在耳邊。若蕊本來想得入神，小吃了一驚，抬頭看到眾人都站了起來，急忙對著她點首為禮。
“妹妹想什麼這麼入神呢？該入席了。”對方好意地提醒。
若蕊看她年紀，比自己長了一倍有餘。一張臉，雖然精雕細琢，仍然彷彿帶著三分病容。縱是胭脂水粉，也不能完全遮掩得住。
看她打扮，服飾華麗，立刻恍然：“德妃娘娘？”
德妃淺淺地笑：“你我都是皇上的妃子，便姐妹相稱吧！”
若蕊也不客氣，親熱地挽住了她的手臂：“姐姐。”
兩人便相攜著一同往殿裡行去，依次落了座。若蕊的位次，正好在德妃之下。
菜『色』流水似地端了上來，主位上坐的是皇后，未飲之先，便遙祝洛玉宇，才笑著說：“姐妹們都是自己人，隨意用些罷。”
若蕊老實不客氣，卻見德妃幾乎不動筷子，忍不住大力推薦了一盤。德妃看她吃得甚香，一臉的豔羨，卻只是嘆了口氣：“這些菜，姐姐都沒有口福……”
“為什麼？”
“如今常年吃素，還整日病歪歪的。吃的『藥』，大約比嚥下去的飯粒還多呢！”
若蕊“啊”了一聲，十分同情：“可是，姐姐也不能不沾葷腥啊。總是吃素，會少了血氣，還該多少吃一些才是。”
“妹妹不用管我，自管吃便是。”德妃看著她的神情，竟是透著慈祥。若蕊立刻條件反『射』般地起了防備之心，吃的時候便不能盡興，總在揣摩著她的用意。
宴罷已是月上中天，德妃攜著她的手：“往後，去瀏雲殿去看我……”
若蕊看她神『色』有些悽婉，心裡一軟，立刻爽快地答應。德妃展顏微笑，才折轉了身緩緩行去。
回到寒儀殿，想著德妃的目光，還是深覺不安，忍不住回首問綠珠：“德妃她……”
“看到了娘娘，怕是想到自己的女兒了罷。”
“撲！”若蕊的一口熱茶，頓時全數地噴到了面前琴芳的身上。
琴芳哭喪著臉：“娘娘……”
“賠你一件新衣服就是了！”若蕊揮了揮手，“你下去換衣服罷。”
回頭又看著綠珠，問：“她的女兒？”
“如果沒有夭折的話，也該是娘娘這樣的年紀了。聽說也是細眉長眼，一張小小巧巧巧的瓜子臉，十分惹人憐愛的。”
“那是怎麼會……”
“是中了毒罷，奴婢也不是很清楚。”
她會不清楚？若蕊當然不信，別的綠珠也不稀罕，唯對《紅樓夢》的下文念念不忘。眼珠一轉，便笑嘻嘻地說：“如果你告訴我，一會兒我們再寫兩個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