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天雷地火的糾纏
洛玉宇看了她一眼,忽然幽幽地問:“你這麼喜歡出去麼?”
若蕊愣了一愣,才忽然笑了起來:“我倒是不急,反正一向是遊手好閒一族。這裡像是世外桃源一樣,我還希望一直住下去呢!可是你呢?”
洛玉宇看著她笑靨如花,忍不住低下了頭,一下子就輕齧住了她的脣。
“唔……”她發出半聲模糊的呻『吟』,卻沒有一絲一毫拒絕的意思。
“真希望一直住下去,只有我們兩個。”洛玉宇湊到了她的耳邊輕笑。
若蕊的心,就這樣滿足了。明知道他不可能和她就這樣一雙兩好,可是隻要他有這樣的心意,就夠了。
“不過,你在烈國倒是活得如魚得水啊!”洛玉宇懲罰似地又輕輕地咬了一下她的脣瓣,可是卻一點都不痛,只有一點酥麻。
“哪有啊!”若蕊反駁。
“怎麼沒有?天天和裴沛生挽著手遊山玩水,笑得那麼開心!”洛玉宇撇了撇脣,“你看看我,每天都想著你。你離開以後,我還在沂水呆了很久,忽然不想再回那個皇宮。其實……天宇不是想要嗎?還給他,也沒有什麼。”
雖然明明知道他不會真的甘心把那個位子拱手相讓,可是若蕊的心,還是醉了。
原來風過雁回,他就在她心的拐角處。
她笑『吟』『吟』地把頭轉向山谷,陽光下的花瓣,更加嬌豔欲滴。如同是一片片被撕落的夏日情書,連那滿地落紅,都顯得充滿了勃勃的生機。
她枕著他的手臂,微風拂過她的臉,玉簪在掉落崖底的時候,已經斷成了兩截。這時候長髮便披散了,落在他的肘間。
離烈國真正的夏天還有一小段的距離,可是所有的樹木,都已經欣欣向榮。連同若蕊的心,也一樣欣欣向榮地綻開了花朵。
陽光從繁茂的枝葉裡漏下了一小小的一縷,彷彿是一雙怯生生的手,帶著情人般的溫柔,探到了她的頰上。
她的臉因為受傷而略顯蒼白,嘴脣乾涸得褪了一層薄薄的皮。洛玉宇心疼地用自己的脣舌,一遍遍地『舔』食。直到重新溼潤了她的,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可是若蕊的手臂,卻固執地勾住了他的脖頸不肯放。
洛玉宇烏黑的瞳仁,分明已經帶上了某種熱烈的渴望,灼灼地看著她,發出一聲淺淺的呢喃:“若蕊……”
洞外樹木四合,濃蔭似水。
洞內火堆猶明,溫暖如春。
洛玉宇把若蕊放到乾草鋪就的“床”上,手指還有些顫抖。這不是一晌貪歡的好時機,他明白的。可是,他怎麼能夠從若蕊那雙善睞的雙眸上移上?怎麼能夠無視那兩瓣被他洇潤得嫣紅的雙脣?
他的手,在解開她頸間第一個扣絆的時候,猶豫了一下。
若蕊羞澀地微一偏頭,這樣“邀請”意味十足的表情,讓洛玉宇血脈賁張。
當她的身體,整個兒地『裸』-『露』在空氣中時,在洞裡微明的火光裡,像羊脂白玉一樣,發著淡淡的光澤,讓他不克自持。
他的吻,細密地淌過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彷彿她是被他捧在手心裡的珠寶。
若蕊的眼睛溼潤了,有這樣的一夜,可以抵敵過他曾經給予的成千上百的傷害。
他的吻從她的脣畔,漸漸地下行至她的頸部,然後是前胸。每一下,都帶著溫柔而綿長的傾訴一般,讓若蕊的心,都軟成了小時候吃過的那種軟軟的棉花糖。
溫熱的吻,還在她的身子上不斷地遊走,最後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她聽到一聲綿長的嘆息,明明是輕的,可是在她聽起來,卻又仿如剛剛過去的那一場電閃電鳴,在耳邊轟轟作響。
彷彿他在那裡點燃了一個火把,又沿著血脈烤了一遍,整個身體都灼熱滾燙了起來。
“若蕊,哦,若蕊……”洛玉宇一遍遍地叫著她的名,輾轉流連裡的熱情,把她的心也燒成了一個熊熊的火堆。
“玉宇!”她輕輕地叫了一聲,這一聲,像是亙古以來,就停留在他的心田裡,這時候才被她勾起了天雷地火般的回憶。
他再也忍不住欺身上前,懷裡懷外,都一樣的滾燙……
“痛嗎?”他在一個翻身,同樣躺到草堆上的時候,輕輕地問了一句。
“不,不痛。”若蕊臉紅過耳。
洛玉宇滿足地嘆息了一聲:“若蕊,只有你……才是最好的。”
一時之間,若蕊不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因此偏頭看他,卻在看到他促狹的目光以後,赤紅了雙頰,惱怒地瞪了他一眼,才訕訕地偏回了頭。
可是後腦卻被一隻大手,緊緊地扣住。然後……又是一串熱切的細吻。
隱隱地聽到琴音,似乎從山頂飄下來似的。
兩人都怔了一怔,若蕊慌忙地搶過了自己的衣服,洛玉宇搖頭:“別急,這個洞口很隱祕的,那天正好被閃電一照,才看到。”
若蕊回想了一下,這個洞口,果然是隱在草木藤蘿之後,並不容易被發現。
“會不會是……”洛玉宇說了幾個字,忽然又住了口。
“裴沛生!”若蕊卻很快地接了下去,除了裴沛生,大概不會再有其他人還能想到自己吧?
可是,明明已經過了這麼多天,她以為他也放棄了她。
心裡疑『惑』,耳朵卻豎了起來凝神地聽。
那琴音,在空谷裡緩緩地回『蕩』,彷彿是一個人獨自地唱和,寂-寞而傷感的情感,充斥著每一個音符。
若蕊有些痴了,這琴音,彷彿是在悲悼。時而低迴婉轉,時而又悲憤莫名。
她真想立刻衝到他的面前,告訴他自己還活著。
“別動,我們在這裡弄出再大的動靜,上面也聽不到。”洛玉宇無奈地苦笑,“要不然,我的侍衛早就能發現我們了。”
若蕊頹然地點頭,側耳卻又聽到琴聲依舊,如泣如訴般地讓聽者心酸。彷彿是孤雁失群,狼失白首一般,縱然天地同老,也不過是形單影隻的茫然。
“你為他傷心?”洛玉宇忽然齧住了她的耳垂。
若蕊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淚落腮邊。而洛玉宇,正不滿地瞪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