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樣嗎,如果是天武血誓的話,恐怕我也沒有什麼辦法了。”
冰兒嘆息,假裝的十分惋惜,十分惜才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龍馬,嘴角卻是微微揚起了一抹弧度。
熟悉冰兒的北涵,看著冰兒的樣子,心中頓時美滋滋起來。
畢竟是自己的老婆啊,關鍵時刻這肘子還是拐向自己的。
“不過,今後他要是在沒有絲毫的原因來欺負你的話,你儘管來找我,我會好好修理他的。”
“他要是敢掄你屁股,以後你儘管掄回來便是。”
聽了冰兒的話,北涵的笑容頓時凝固在臉上,心中疾呼。
“冰兒,要不要這樣?!難道你也想掄我的屁股?!”
北涵嘴角抽搐,想要掄人,大棒槌已然成型,但是限於冰兒的話,倒是不敢向著那個碩大的屁股下手。
他害怕被冰兒掄了,這對北涵來說是絕對不能想象的事情。
……
“同時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無數天來,同樣作為最美麗的少女,同樣作為差點被大腿**的受害者,我對你現在的心情十分的瞭解……”
“姐姐不要哭,我對您的遭遇深感同情,也對現在你的痛楚深感無奈,不知道您在失身之後是怎麼降住大魔王的,能不能教教小妹。”
藍小蠻口無遮攔,胡言亂語,散發著浩大的鯤鵬之力,從霧氣之中緩緩走出,宛似紫衣仙子從天而降。
微風吹起那飄逸的紫發,閃動紫色的裙角,像是在仙風細細中遺世獨立的不世仙子,等著那張精緻的小臉呈現在眾人面前。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天人般美麗的臉蛋,漂亮到極致,十分的出眾和鮮麗,只是可惜身材太過矮小,曲線也沒有成型,是一個熊孩子。
“你說什麼?!”
冰兒臉黑了,這小屁孩忒不靠譜,張口閉口的差點被**,還同病相憐 。
絕對不能忍耐!
冰兒握著小拳頭嘎嘎作響,水藍色的眸子看著眼前的小屁孩,感到自己的智商不夠用,完全被這貨碾壓
“師傅,這是您的徒弟媳婦,是天底下第一美人。”
“只是可惜被大魔王捉住了,不時的還會扯在懷裡,一頓胖揍,屁股受虐有時比我還多,完全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之心,比之我還要可憐。”
龍馬說道,一臉美滋滋的向著冰兒介紹著自己的老婆,然而下一刻便是嚎啕狗叫起來,身體也飛在空中,成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
“色馬,誰是你媳婦?!”
熊孩字子暴力非常,鯤鵬之力浩蕩而出,將龍馬轟的狗叫連連。
而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冰兒更加驚訝了,因為龍馬是神獸,而且還是品階很高的神獸,號稱無敵,為世人所瞻仰。
然而此刻竟然是不敵這熊孩子的一拳頭,直接被胖揍了。
“紫色的靈力,而且還力大無窮,堪破武道極致。”
“你難道是上古至尊神獸鯤鵬之後!”
冰兒愣了,睜著美麗的大眼睛看著這個熊孩子,感覺難以置信。
在遙遠的上古,有一種十分強大的神獸,從混沌之中誕生,和真龍鳳凰吞天獸是一個時代的強者。
雖然不是天生帝尊但是後來鯤鵬憑藉自身強大的武道天賦,以力破天,成為一代帝尊,與真龍鳳凰並肩,成為上古的第三代帝尊,成就不滅的神話。
上古一戰,昏天暗地,帝尊全員參戰,群戰在域外,搖落星河,崩碎天地,打的這片大陸幾乎都要破碎了。
帝尊盡皆消失,鯤鵬也是消失不見。
其他的帝尊也會有一些帝子血脈留下,然而鯤鵬卻像是直接消失在天地之間,什麼都沒有留下,沒有任何一絲血脈傳承。
“如此純碎的血脈,難道你是帝子!”
冰兒走近藍小蠻,感受著那神獸血脈之中的威壓,自身的靈力幾乎是停止了運轉,靈魂都在顫抖。
能讓神獸天源冰鳳的靈力都停止執行,那麼會是怎樣的血脈?
至少也會是至尊神獸,血脈中蘊含帝尊之力的神獸後裔。
“我不是什麼弟子,那隻色馬才是你的弟子。”
聽著冰兒的話,藍小蠻有點不滿的撇了撇嘴,以為她要強制受自己為徒。
“這熊孩子是鯤鵬大帝的女兒,前期被封印在
第五殺陣之中,最近幾年,隨著封印之力的削弱,才現身天地,是一名純粹的帝子。”
此刻北涵也是走上前來,來到藍小蠻身邊,看著冰兒說道。
“我不是弟子,我都已經說過了那隻色馬才是弟子!”
藍小蠻不依,揮著小拳頭向北涵示威,卻是被北涵一巴掌扇到腦後,小傢伙殺雞似得尖叫起來。
“我跟你拼了!”
熊孩子叫囂,齜牙咧嘴的運轉自己的鯤鵬之力就要衝上前來。
但是隨之天地之間便是出現了浩大的劫雲,正正的懸浮在藍小蠻的頭頂之上。
看著那浩蕩的天威,藍小蠻憤憤然,想起了屁股開花的不堪往事,一臉不甘的收回了自己的小拳頭,扭頭向著龍馬跑去了。
“嗷嗚——汪汪——”
不多久遠處便是傳來了一陣狼嚎狗叫之聲,龍馬慘叫聲響徹天地。
“打不了大腿,我還打不了你這隻色馬嗎?!”
“我讓你欺負我,我讓你欺負我!”
“嗷嗚——我什麼時候欺負我了,冤枉啊——”
“咯的我手疼,這還不算是欺負我,誰讓你的皮這麼硬……”
“!@#¥%……”
不多久,龍馬鼻青臉腫的跟在藍小蠻身後來了。
真正是朵朵桃花開,現在的龍馬悽慘到了極點,只是這貨依然是十分驕傲的揚著自己的馬腦袋,趾高氣昂。
“二驢子怎麼長胖了,臉都大了一圈了。”北涵十分沒有同情心的打趣。
“這叫爺們,威武,為情真心的付出……”
龍馬厚著臉皮說道,眼睛卻是瞥向一邊的藍小蠻,生怕再次捱揍。
“二驢子果然不凡,為情捱揍,真是我輩楷模,值得學習啊。”
北涵讚歎,十分無良的摸了摸的鼻尖。
“那是,男人嘛,能讓自己女人揍得男人,才叫男人!”
二驢子更加放肆的叫囂了,但是察覺到熊孩子那惡狠狠的眼神時,立刻閉上了馬嘴,將飄逸的鬃毛甩到一邊,緘口不言。
看著這樣詼諧的一幕,冰兒也是微微笑起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