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寂靜的雪
莫彥看著她,那可憐的模樣分外可愛。要知道雪兒在他的面前從沒有『露』出過這種表情,心裡面突然多了一隻貓爪子,抓的他癢癢的。於是眼睛變得深邃,呼吸也有些急促。雪兒看見他的眼神逐漸改變,危險的訊號席捲了全身。強忍著不適,就要掙脫開。然而莫彥卻先她一步,只聽得“噝”的一聲,雪兒那身貴重的繡花夾襖衣裙便被撕開,『露』出裡面一層淡粉『色』的絲綢薄衫。
還有,一封信。
身子的火猛然褪去,莫彥拿起她藏在衣服裡面的信,站到一邊。雪兒揪著破碎的衣裙,微微坐起,看著他的雙眼充滿了恐慌,臉『色』更加得難看。她本是要衝過去奪回來的,嚥到肚子裡,莫彥也就無從知曉寫信的人與內容,也省得再次將莫兮拖下水。可她難受得厲害,除了胃部的不適,身子也軟綿綿的。只有那麼瞪著莫彥,一動不動。
莫彥將信搖了搖,問道:“誰寫的?”
雪兒咬著下嘴脣不予回答,莫彥也懶得跟她廢話,直接將信紙掏出來。看完內容,他重新看向雪兒。後者卻不再看他,只是低垂著眼簾。
“不錯呀,進一趟宮不但見到了皇后,還跟自己的情人幽會了一把。你也算是收穫頗豐呀。”
莫彥說話滿含嘲諷,卻是語氣冰冷的。雪兒不願多說話,自然也懶得解釋。她的模樣看在莫彥的眼中,就是傲慢。所以這位王爺本就燒了身子燒了腦子的火更加的凶猛,他將信撕成碎片,幾步來到雪兒的面前,揪著她的頭髮將她拖下了貴妃床。
揮手幾個耳光,再鬆開手,雪兒便軟綿綿地倒在地毯上。看到她連喊叫的掙扎都沒有,莫彥隱隱覺得她似乎是病了,可對於雪兒的虛弱,卻毫無同情之心,反而更加惱怒。“賤人,看到情人悲傷的信,覺得難過,覺得活著猶如地獄了?那本王就來告訴你,什麼才是真正的地獄。”
他對著雪兒的肚子踹了一腳,雪兒只覺得天旋地轉,隨後莫彥揪著她的發,將她拖到裡間。接下來,便是粗暴地撕碎了她的衣服,將她扔到**,自己則是站起來,脫下身上的累贅。
雪兒一半的身子撲到**,隨後又慢慢滑下來。雙膝跪與踏板上,頭依靠著床沿,發出痛苦的聲音。莫彥走到她身邊,將她重新提到**,從後面毫無**地擠了進去。
肚子磕在床沿,隨著他粗魯的進出不斷被擠壓,雪兒越來越難受,小腹開始絞痛,只覺得那裡有什麼東西往外湧出。雙手緊緊揪著床談,豆大的汗珠掛滿了額頭。雪兒虛弱地哀求著,一個勁的喊疼。
紅『色』的『液』體流出,鮮紅的顏『色』。莫彥一驚,拔出的同時,那股『液』體也跟著湧出來,流在踏板上一片,最後流到暗紅的地毯上,慢慢滲透進去。因為噴出的突然,莫彥身上大半的面板也都沾到了紅『色』,他驚愕地倒退一步,**的雪兒則失去了重心,再一次滑落於地。緊閉著雙眼,臉上慘白慘白的。
莫彥終於是找回來神智,他趕緊抱著雪兒躺回到**,可那裡還在流血。莫彥輕輕拍了她的臉頰,雪兒卻像是死了一半毫無反應。
“來人,來人!”莫彥大叫,靈心與晴雨趕緊衝了進來,可當她們看到了莫彥與雪兒身上的顏『色』時,都嚇傻了。
“愣著幹什麼?叫御醫!”莫彥朝她們大吼,兩人這才反應過來,慌忙跑了出去。
莫彥這才轉過頭,重新看向雪兒。小小的身子,慘白的面板,上面驚心的紅『色』。而不斷流出的相同顏『色』的『液』體,向莫彥宣佈一個生命的消逝,他,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
御醫診斷,雪兒小產。站在寢室中,空氣裡依舊凝結著血的味道。莫彥皺眉,御醫則是小心地說明情況。“日子尚淺,怕流不乾淨,還需要吃『藥』調理。不過沒有大礙,也不會有後顧之憂。”
滿屋子的丫鬟都噤若寒蟬,只有靈心哭得稀里嘩啦。她的哭聲像是刀子一樣刺著莫彥的心,這位嗜血南王不發一言,轉身離開了。
直直走回了君安殿,走到浴室中。池水溫熱,冒著白『色』的霧氣。他站在池邊,親手脫掉了凌『亂』的官服,低頭看著水面,映『射』出他的倒影,中間而下,乾涸的顏『色』,猶如雪兒的怨氣,將他緊緊包裹。
莫彥皺眉,慢慢進入水池中。手,洗去那層包裹,於是四周的透明被染上了絲絲的紅。紅,滿滿浸染開來,隨著潺潺的水,無聲無息地消失了。莫彥這才抬起頭,看向水面。可映入眼簾的,卻是一池血水……
小雪,紛紛揚揚,似乎還在留戀著天上的美好,始終不肯著陸。雪兒依靠著枕頭,透過窗戶的影像看著依稀可見雪的影子。臉『色』還很不好,嘴脣也泛著白,可是身子已經不疼了,似乎那日的鮮血不過是夢一場。
靈心端著暖爐走進來,用粗布包好了,塞到雪兒的腳下。隨後,她坐在床邊,握著雪兒纖細的手腕。
“啊,好涼呀,是不是很冷?我去給火盆添些炭火。”
靈心這樣說著,雪兒轉過頭看了她,慘顏一笑。“我沒事,可能是躺得久了才會冷的。不是說,明天就可以下床了嗎?到時候,活動活動,自然就暖和過來了。”
靈心含著眼淚,雖然不說什麼,可看得出她的難過。雪兒便反握著她的手,笑著說道:“你不用擔心,我真得一點事都沒有。孩子流了,也是一件好事。省得知道了他(她)的存在,反而會不知所措。”
“雪兒……”靈心只當雪兒說的安慰她的話,卻不知道雪兒當真有這樣的想法。早晚要走的人,如何生育子女?況且致使她受孕的又是她最討厭的變態王爺。
可是,心裡面還會難過。雖然身子不是她的,可孩子消失的那一刻,那種撕心裂肺的疼她卻是清清楚楚地體驗了。到了晚上,也時常做夢,夢到嬰孩兒的哭聲,她也都會被驚醒。而那時,她便捂著心口,默默地為孩子祈禱,期望他(她)再一次的投生,遇到的會是一雙普通而又恩愛的父母。
雪兒重新看向窗外,雙眸中隱隱的淚光。生命,尚未形成便消逝了。就彷彿是那細細的雪,極不情願地落下,最後化為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