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婷婉的怪異
雪兒收回目光哭喪著臉看著婷婉。享福?天天晚上跟那個變態王爺相對,她會享福?
婷婉自然不知道雪兒在想什麼,在她看來雪兒是撞大運了。她遣走其他的丫鬟,重新看著雪兒。
“貼身婢女是所有達官貴人必有的,可王爺卻從沒有過一個。他是想要獨處就一定不可以有半個人在的『性』格,自然討厭休息時還有人看著他。你是第一個,不知道是不是最後一個。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貼身婢女很多都會成為主子的妾,沒成為的也是家裡面舉足輕重的人。所以雪兒,好好珍惜這次機會吧。”
珍惜個頭呀,你想要做你來。雪兒擠出笑,婷婉便走了。雪兒一下子坐在羅漢**,看著裡間兒正中間暗紅『色』的地毯。
第一次來這房中,被那個變態王爺殘忍地奪走清白。第二次,又被打得險些死掉。如今常住這裡,還不變成案板上的肉,任由變態王爺欺凌?
長長嘆口氣,雪兒突然感到渾身無力,倒臥在羅漢**,閉上了雙眼。
不是要她求他的嗎?怎麼突然要她伺候他了?想著,雪兒猛地睜開雙眼,眸子裡面滿是驚恐。難道,他是嫌大廚房的工作不夠辛勞,要親自折磨她嗎?
莫彥將雪兒調到君安殿做貼身丫鬟,並不是想要折磨她。他還沒有想到那一層,只不過單純地想要雪兒做他的貼身丫鬟。因為做了貼身丫鬟的雪兒,莫兮就是去跟皇帝皇后要人,也不可能如願的。
他回到皇宮,先去了御書房。沒有進去,只是叫來了總管太監。“北王爺可曾來過了?”
總管太監趕緊謙卑地回答道:“回南王爺的話,北王爺並沒有來過。”
“可曾見過他?”
“見過,不過只在御花園逗留了一會兒,就走了。”
莫彥點點頭,算是放了心,回去了軍政殿。莫兮沒有去找父皇母后,想必也是知道不能如願吧。只是他那樣子認真哀求他,還是第一次。他對雪兒,是真心的。
莫彥想著,握著拳頭狠狠地砸了桌案。聽到一聲悶響,整個人這才從胡思『亂』想中抽出來,看著眼前可憐的桌案,莫彥皺了皺眉。
他在幹什麼?想到莫兮對雪兒的關心,為什麼會有一種酸酸的感覺?將桌子上所有的東西都推到了地上,整個站起來劇烈地喘息。
開什麼玩笑,一個死丫鬟哪裡就能引得他的傾心?不過是因為莫兮垂憐他府上的人,那個人又是他頂看不上的陪嫁丫鬟,所以才會生氣的。
莫彥這樣安慰自己,冷笑一聲。不錯,就是這樣。
殿門口的侍衛還有守候的太監們,自然也聽到了裡面的響動,卻沒有一個敢進去。大家只是噤若寒蟬,一個個僵硬著不動。這時,遠遠過來一名太監,看他急促的腳步就知道有大事發生了。門口頭頭模樣的太監迎過去,問道:“李公公,有事?”
李公公點頭,問道:“南王爺在裡面嗎?”
“在。”
“快幫灑家通報,皇上急找。”
皇帝急著找的人很多。太子,南王,丞相。莫彥趕到御書房時,另外兩個都已經在裡面了。據說為了國家大事,太子和丞相翁婿兩個都一直在御書房中。見到莫彥進來後,皇上緊皺的眉頭舒緩了一些,太子將手中的書信遞交給自己的弟弟。
莫彥看看太子,這才展開書信大概看了一下。是邊關急報,白晝的商隊想要穿過小國遭到了拒絕,商隊停留在邊關,邊關守將雷鳴先去說和,竟然被小國的兵士以『奸』細的罪名斬首。
放下書信,莫彥看向皇帝。“父皇的意思呢?”
莫禎看著自己的而兒子。他是第四個看到書信的人,卻是這四個中反應最平淡的一個。就是一向深沉穩重的太子,看過了書信也顯得氣憤。而他驕傲的二兒子,竟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小國向來依附白晝,從沒有發生這種事。斬殺我們的將領,更是藐視我國的權威。彥兒,朕要攻打小國!”
莫彥挑了挑眉,轉過頭看向了上官芸芸。“丞相,您同意了?”
上官芸芸抿了抿嘴,沒有說話。莫哲拉了莫彥的衣角,說道:“二弟不要這樣,上官丞相也不想看到這種事發生。如今小國對我白晝挑釁,上官丞相也很氣憤,也為雷鳴將軍惋惜呀。”
“倒也是。”莫彥不緩不急地說道:“雷鳴將軍好像是上官丞相的門生吧?上官丞相一定很不痛快才是。”
“好了彥兒,不要再難為上官大人。你快去安排此次出兵的事,明早早朝朕要宣佈。”
莫彥這才收住繼續戲弄上官芸芸的打算,說了聲是。莫彥派人叫來了四位心腹手下,自己則是等在了軍政殿中。四人到,莫彥將邊關的事大致講了一下。四人一聽,反應不一。
“哼,小國叛軍真是太猖狂了,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人稱“蒼龍”的左天龍將軍冷冰冰、硬邦邦地說了這樣的話。
“哎呀哎呀,雷鳴那個傻子幹什麼要親自去小國說和呢?”人稱“白虎”又名“笑面虎”的白蕭這樣說完,眼中突然閃過一抹寒意。“所以死了也是活該。”
對面的四人各抒己見,莫彥始終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手下,看著他們的反應。
人稱“朱雀”的朱問聽到白蕭的話後,搖頭嘆息。“白將軍也不能這樣說他,雷將軍好歹是國之棟樑,死了可惜呀。”
白蕭依舊笑嘻嘻的模樣,卻說道:“什麼國之棟樑,我看就跟左天龍一個樣,只是棟樑的材料——木頭罷了。”
左天龍哼了一聲,朱問又趕緊調和那兩人去了。而站在最邊上,跟他們的主子一樣始終沒發一言的“玄武”戰武突然陰森地笑了一聲,道:“雷鳴死得好,不然怎麼有機會繼續出戰?王爺,就請您將征戰小國的任務交給手下,手下一定不負所望。”
戰武說完,眯著眼睛,伸出舌頭『舔』了手腕轉圈的突刺,再次陰險地笑了起來。
他這樣的笑,旁邊的三個人都停住了話語,看著他,一同打了個寒戰。莫彥這個時候敲了敲桌面,四名手下這才又趕緊看向主子。
“小國叛軍,一夜之間覆國,可見勢力不容小窺,而你們三個,語氣輕蔑,本王不放心。攻打小國的事,就交給朱問吧。”
三個人雖然又失望又不滿,可沒有一個敢表『露』出來,都是謙卑地抱拳,說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