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想要跟男人玩玩
“叔父?”莫彥看著莫啟,後者笑了一下。
“比起我來,這兩個人跟你在一起更好一些,不是嗎?”
於是,叔侄兩個對視起來,相互之間點了頭。雪兒抿著嘴看著他們兩個,心裡面突然酸酸的。大叔,看樣子莫彥還並不知道你是他的父親,自然也無法得知你對他的守護。如果可以,多想告訴他?
為什麼,明明知道了的,卻還是要相互隱瞞?總覺得自己是被塞滿了東西的匣子,而且一直在塞,卻不被拿走一些,脹得快要爆炸了。真得好討厭,好討厭這樣的感覺。
莫啟出發,中午只剩下三個人吃飯。便索『性』在雪兒的房間裡吃了。
“如果真得沒有辦法跟去,我就一個人進去,你可千萬不能逞能。”
莫彥瞥了她一眼,說道:“誰知道你會不會又突然改了主意,一去不回了。”
雪兒嘟嘟著嘴,說道:“救你我還不瞭解呀。我如果真得一去不回了,你還不得變成一隻發瘋的野獸,不要命地往裡衝呀!”
雪兒說這話,香兒低頭笑了起來。莫彥倒是沒有反駁,自然也沒有其他反應。雪兒輕嘆一聲,撥著飯碗裡的米粒。
“你放心吧,我已經相信你了。會按照計劃,將無歡抓出來的。”
正說著,莫彥突然放下了筷子。雪兒嚇了一跳,心想著自己哪裡又說錯了?卻聽到莫彥這樣說道:“叔父這一去快則六七日,不如就趁著這段時間,教你幾招厲害的招式,以備不時之需。”
雪兒張著大大的嘴巴,隨後鬼叫道:“夫妻了這麼多年,你第一次要教我武功呀!早知道,就威脅你我要和別的男人過,是不是早就肯教我功夫了呢?”
聽到雪兒的鬼叫,莫彥當然是報以一計千年寒冰速凍眼,可雪兒就像穿了保暖內衣,完全不受影響。
將圓桌移到牆邊,空出了中間的地方。莫彥握著大刀,一招一招耍給雪兒看。雪兒是習練過刀法的人,學起來也十分快,五六天的時間,也學了不好精妙的招式。於是心裡更加不平衡了。
那陣子離開他時,是跟著公孫正陽學了一些刀法。雖然公孫正陽的刀法也很厲害,可自己是個草根選手,什麼都不會呀。好不容易打下了基礎,想學些高難度的,結果又被他捉了回去。
莫彥根本就不肯教她武功,兩個人訪尋巫蠱師的幾年裡,淨忙活著生孩子,養孩子了,哪裡還有時間學武功?
倘若那時候計劃生育只要飛兒一個孩子,而莫彥有肯教她功夫的話,她現在早就成了高手了。
哀怨地瞥了莫彥一眼,突然調轉了刀鋒,只撲莫彥而去。當然傷不到他,被他一個轉身給躲過去了。雪兒自然不甘心,繼續攻擊,可惡的是,莫彥索『性』連挪地方都懶得挪了,只站立著,便躲過了雪兒所有的攻擊。
雪兒惱怒了,將大刀扔在地上。撲過去,雙手握拳一個勁地捶打他的胸口,一邊捶著,一邊還振振有辭道:“要你欺負我,要你欺負我……”
六七天過後,兩個人時不時會站在客棧門口張望一番,等著莫啟回來。一直到地九天的時間,終於聽到了馬匹聲。莫彥正好在門口,便背起手,看著馬匹逐漸過來。
可問題是,怎麼是兩匹?
終於到了眼前,兩個人都下了馬。莫彥看著那位不速之客,一直板著臉。可那位不速之客卻『露』出一對可愛的小酒窩,與他的那撮鬍子很不相稱。
“二哥,我來了!”
招呼聲充滿了喜悅與激動,可他的二哥卻用冰冷地聲音問道:“怎麼會是你?”
一盆涼水澆下來,莫兮耷拉著腦袋。莫啟走過來,說道:“竟然會碰到他,說什麼都要跟著我。”
“所以您就讓他來了?”
“二哥,怎麼還記仇呀?我幫著雪兒逃走,也是為了她好……”
莫彥一挑眉,看著莫啟說道:“叔父您沒有告訴他?”
莫啟搖頭,嘆道:“被他念叨了一路,還沒有機會說。”
莫兮眨了眨大眼睛,疑『惑』地問道:“要告訴我什麼?要說什麼?”
他這樣來來回回地看著兩個男人,就聽到有人一邊走出來,一邊歡快地說道:“大叔,您回……”
招呼都沒有打完,就看到了轉過頭驚愕的莫兮。雪兒不好意思地擠出了乾笑,說道:“你……你怎麼……”
莫兮“啊”了一聲,搖著頭嘆道:“你又被二哥抓回來了?”
雪兒一瞪他,嚷嚷道:“什麼叫被抓回來呀?!要不是我們在這裡偶然碰上了,他這一輩子休想再見到我。”
雪兒這麼一嚷嚷,自然招來了莫彥冰冷一瞥,雪兒朝他做了個鬼臉,隨後“哼”了一聲。
莫兮一個勁地搖頭,說道:“哎呀哎呀,這都可以。我說雪兒……不是,二嫂,以後你就不要動不動逃跑了,我看你這一輩子都是逃不出二哥的手掌心了。”
“你找死!”雪兒說著,朝著莫兮的腦袋就是一下,結果被很順利地躲過去了。雪兒便一跺腳,轉身回了客棧。
莫兮的意外到來,雖然對他們的計劃沒有什麼影響,可卻帶來了不少的麻煩。總得跟他說明為什麼要找無歡吧,而自認為不是皇族子孫的莫兮,又會做何感想?
雙手託著下巴,他默默看著莫啟和莫彥,臉『色』顯得凝重。
“竟然會有這種事,那個鸞雙究竟跟皇族有怎樣的仇恨?!”
莫啟的眼閃過一絲哀傷,道:“先不管這些,目前要解決的是捉無歡出來,想辦法『逼』迫他說出極樂咒的解法。”
“我……我能做什麼嗎?”莫兮期盼的小臉,跟十年前的一模一樣。
莫彥放下手中的茶碗,說道:“你要做的,就是老老實實呆在客棧,不要惹是生非才好。”
莫兮耷拉著眼角,對二哥不滿道:“雖然我跟白晝皇族挨不上邊,可好歹還當你是二哥,當皇叔是皇叔呀。不要排擠我嘛。”
坐在床邊的雪兒一聽這話,心裡面頓時不好受了。她突然站起來,惹得三個男人都看向了她。
“我……我去看看香兒一個人做什麼呢。”
說著,就快步離開了房間。合上門,她輕嘆一口氣。現在,又來了一個,往她的匣子裡塞東西。而且,是她最無法承受的。繼續呆在房間裡,看著莫兮可憐的模樣,她怕她自己會忍不住說出來。
無力地朝著香兒的房間走,眼淚就那麼掉了下來。
最對不起的人,就是莫兮。他受了多少罪,又揹負了多少無辜的罪名?風嵐皇后可以繼續當她那端莊美麗的皇后,雪兒也可以繼續做陰險惡毒的殺人犯。可,莫兮,最起碼,應該知道真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