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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嫁丫鬟:王爺,我不要-----第一百六十九章 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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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忐忑

第一百六十九章 忐忑

這女人!莫彥抖了一下紙張。雪兒便馬上湊過去,問道:“你不要分析案件嗎,那等什麼?”

“過來。”莫彥突然這樣說。

“幹嘛?”

“本王也冷,要蓋被子。”

雪兒很是不情願的走過去,莫彥便將她抱在懷中,將棉被蓋在兩人的身上,雪兒在他的懷中只『露』出了小腦袋。隨後,莫彥將厚厚的紙張豎在她的面前。

“首先要分析的,當然是命案那夜,服侍司徒畫去賢孝殿的小晴還有試圖阻止的小丫鬟和谷靜晗的貼身婢女笑笑的供詞。我看了一下,大概與當日刑部來調查的供詞一樣。小晴拉住小丫鬟,以便司徒畫可以去找谷靜晗的麻煩,兩人糾纏了一陣子,直到笑笑來了,才擋住小晴,將她感到殿外,再回頭去看自家主子的時候,屋子裡面靜悄悄的,兩人認為主子睡下了,也就沒有進去。而等在外面的小晴,也以為自己的主子與谷靜晗在一起,所以等到了很晚之後,獨自回去了瀾殿,等到早上再來接主子。”

“在小丫鬟和笑笑去檢視谷正妃的時候,她們兩個就已經遇害了。”

“不錯,仵作推斷的時間也與那個時辰相符。現在,我們假設不是兩個女人之間的事,而是有一凶手殺死了她們,那麼很有可能凶手的目的就是谷靜晗,因為司徒畫過去是偶然的事。”

“對,凶手也不知道司徒畫會去,他的目的就是谷正妃。”

“可,既然要殺谷靜晗,為什麼不等到夜深人靜,卻挑選在剛剛入夜的時候,下人們有很多還沒有睡下的時候,何必要冒著被看到的風險呢?”

雪兒歪著腦袋,想了半天,最後看著那疊紙張搖了搖頭。“對呀,按照常理說,應該等到夜深人靜再行凶最保險了,為什麼要挑選那個時候呢?”

“就這樣,還要當什麼神探。”莫彥嘲弄她。

“行行,是我自不量力行了吧。快說吧,為什麼呀?”

“你不要忘了,他是王府裡的人。功夫不行,不能躲過王府侍衛的法眼,所以那個時候,還沒有到封門的時間,他可以隨意的走到賢孝殿的而不會有人起疑。又可以趁著夜『色』的掩護,翻牆進入賢孝殿,避開下人們,去找谷靜晗。”

“啊,對呀。”雪兒兩隻手在棉被裡面拍了一下,嘆道:“要是夜深人靜了,侍衛就一定能發現他了,就像我剛剛來到這裡,想要出去散個心,結果被侍衛當做了刺客一樣。”

說著,又想起來什麼,她耷拉著眼角。“結果,差點被你用鞭子打死。”

莫彥咳了一聲,說道:“那個時候,你說話太無禮了,所以打了也是活該。”

“什麼?!”雪兒差點跳起來,還是莫彥按住了她。這才氣鼓鼓地咬了他一口,算是報復。

“你說了半天,有什麼用呀。也就得出那人是府裡面的人,可這事不是早就知道了嘛。說了半天,都是廢話。”

莫彥敲了她的腦袋,她又要坐起來,結果還是被按了回去。“笨女人,這樣不就可以排除賢孝殿裡的奴才了嘛。”

雪兒捂著腦袋,眨了眨眼。“對呀,如果是賢孝殿裡面的人,是不用躲避侍衛的,也犯不著早不早晚不晚地作案了。”

“所以不但可以排除賢孝殿的人,他們的供詞也有可信度,可以憑此排除很多人。而排除的人,他們供詞也可以排除很多人,以此類推。”

莫彥說這,將紙張“唰唰”地往地上扔,留在手上的剩下一小部分。

雪兒耷拉著眼角,一臉的欽佩。這男人,長得那個是人腦子嗎?不對,因該說他是人嗎?他不是人,早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不是人,是魔鬼,是正宗的老字號魔鬼呀。

“凶器只有一把,可以斷定一人作案。何況博雅選人仔細,有不軌之人混進來,也不會超過一個。所以供詞有人證明的都可以排除。”

莫彥說著,又開始仍紙張,最後手上只剩下了三張紙。

“這三個人其中就有凶手?!”雪兒鬼叫。

“非也,你看看這三個人的供詞。”

雪兒接過來一看,隨即也給扔到了地上。原來這三個人之所以那麼早睡,是因為生了重病,正在養病。而莫彥說了非也,也就證明博雅已經調查了,的確是這樣。重病的人,怎麼有力氣行凶呢?

“難道,我真是個笨蛋?辛辛苦苦了那麼久,結果一無所獲。”雪兒很是沮喪。

“並非一無所獲,相反的,你的這些口供起了很大的作用。”

“什麼作用?”

“排斥了這麼多的人。”莫彥直直一地的紙張。

雪兒耷拉著嘴角。“應該說是全都排除了吧?”

“全都排除了嗎?那麼,晴雨和小紅的供詞在哪裡?”

雪兒又坐了起來,這下子莫彥沒有攔她,她驚詫地看著他。

“不可能。”

“這三個字聽著耳熟。”

“可這一次,真得不可能。”

“不是不可能,是你不相信而已。所以才沒有審問她們,不過,因為現在排除了其他人,凶手自然浮出水面,現在要做的,就是確定一個。”

雪兒捂著胸口,側過頭看著滿地的紙張,眼睛裡面有了淚水。“不會的,我沒有這麼倒黴。可怕的人都是對我來說重要的人,不會每一次都這樣耍我吧?!”

莫彥輕輕拭去她的淚水,感嘆著說道:“不是你倒黴,而是那些人有目的地靠近你。”

雪兒無力地倒在莫彥的懷中。“不可能輕易下結論,要有證據。”

“現在只剩下兩個人,證據當然不在話下。”

雪兒垂著眼簾,揪著莫彥的衣服尋求一絲安慰,莫彥也沒有動,任由她一人哀傷。久了,眼淚流了出來。可憐莫彥的那一身官府,就這麼交代了。

第二天,眼睛腫了起來,孩子們兩日沒見到母親,過來看的時候也都嚇了一跳。

“母妃,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馬屁精然兒最喜歡娘了,趕緊跑過去,抱著孃的腿。飛兒也擔心地湊過去。

“母妃,是不是審案子累的?聽說所有人的口供都是娘一個人整理的,是不是又進展了?”

雪兒“噌”地一聲站起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嚇了一跳。隨後,她乾笑幾聲,又坐了下來。“不要問這事了,娘還沒有理出頭緒。”

“不然請父王幫忙吧……”

雪兒一個勁兒地撅著嘴,發出“噓噓”的聲音,在場的人又是一愣。雪兒便有趕緊笑了一下,說道:“你們父王公務繁忙,這些事先不勞他,我自己弄不明白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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