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相似的氛圍(1/3)
繆斯有一個疑惑。
“為什麼會想出要抓捕他呢?”
十一夜那時候所給予的答案是:即使逃跑,他也會追上來,他可是有目的性的攻擊。雖說已經喪失了人的理智。
可卻保留著戰鬥的技巧。
以此作為推斷,也不保證他任然具備著其他能力。
他是冒險者,對吧。
十一夜分析得很正確,梳理得很清楚。言外之意就是既然逃脫不了,那就要戰鬥。
而且是一夜的體能沒有想象中那麼‘出類拔萃’。
只不過戰鬥分兩種。
一種是堂堂正正的,一對一的戰鬥。
這種方法方才嘗試過了,繆斯給出的定論是一對一的戰鬥,獲勝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最壞當然是搭上性命的戰鬥。
如此一來,為好選擇第二種方法。
——明著打不過,那就暗地裡來吧。偷襲的話,獲勝的機率是有保證的。
所以一路上,十一夜就佈置著各種各樣的陷阱。
只不過他的陷阱用來對付一般人或者野獸還行,說到對付異世界的人,那就打錯算盤了。事實上,蒼白男子都是很巧妙地避開陷阱。
或者有的避開不過,都會用銀色飛刀直接將其破壞。
“那把飛刀的破壞力,毫不誇張地說比手榴彈也不遑多讓。”
十一夜咬著自己的食指喃喃說道。
“怎麼辦?陷阱只剩下最後一個大坑了。”
“沒有事,沒有事,還不能放棄,因為還沒有到最後一步。”
繆斯聽得出十一夜的話語似乎自信滿滿的。
“你有把握嗎?”
“一半一半,有可能失敗,也有可能成功。”
“啊——”
繆斯完全不能理解十一夜的行動看,為何如此沒有把握的事情都會選擇嘗試。
一半一半估計都是最樂觀的打算。
那個人可是一流的冒險者哦,是不會上那麼顯眼陷阱的當。
就在密林的前方,十一夜雙手環抱胸前矗立在一個挖好的大坑前,坑裡面灌滿了許多汙泥,製造出一個小型的沼澤。
“至少你弄得好一點,至少鋪一些樹枝之類的東西作為掩飾。”
“不,這樣就好。”
十一夜仍然堅持
著這麼做才是最為妥當。可在外人看來卻是極為瘋狂的。
此刻,樹葉嘩啦啦地被風吹響著。
“來了!”
話音剛落,風也在這一刻停止吹動。
不過停止的時間極為短暫。不一會兒,一股更為猛烈的狂風席捲而來。
十一夜腳邊的那些殘枝樹葉都被在鳳舞著。
繆斯的視線中一道白色的人影行動極為迅速,如同森林中的獵食者,早已經熟悉了捕食的要領。
此刻十一夜就是獵物。
“拜託你了,繆斯。”
“啊啊啊啊……有什麼後果,我可不保證。”此刻留給繆斯的思考的時間可以說是沒有。
繆斯雙手合併,魔力流動到體表上。
與此同時,蒼白男子也來了。只見他跳躍過所佈置好的微型沼澤。銀色的飛到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直取十一夜的心臟。
想要一擊斃命嗎?
面對這個危機情況,十一夜如同算好了一般就站著不動。
他內心可謂是極為焦躁的。
倘若失敗的話,那可是死亡。沒有任何痛苦的死亡最好,如果稍微地偏離一點,沒有死絕那可是遭大罪了。
十一夜也為此堵上了自己的性命。
當然,獲勝的機會並不是沒有。
銀色飛刀迫近之時,繆斯雙手大力地按在地面上。
所站地面離開出現裂痕,如同蜘蛛網一般散開。她迅速地將地面那一塊地直接抓起啪在蒼白男子的腹部。
時機可謂是剛剛好。
如果稍有差池,十一夜的心臟就會被刺穿。
蒼白男子受到了重擊,口中吐出了泡沫。臉部表情都開始扭曲了。
“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十一夜跳動著的心臟提到了喉嚨嗓子上,他睜開的雙眼恰好與蒼白男子對視了一下。
同一時刻,坐在十一夜肩膀上的極地雪狼撥出了一口寒氣,一下子就將其整個人冰封住。
受到了重擊,又被冰封住的蒼白男子一時性地失去了行動能力,掉落到沼澤上。
這個時機,最重要的一環是在繆斯上。
如果她沒有那個精準的判斷,以及恰到好處的力道是無法輕易地將蒼白男子擊落到沼澤裡面。
太
過用力將其啪飛不行,力道過小沒有將其失去行動能力也不行。
可以這麼說,十一夜的性命是一直都掌握在繆斯手中。
如果繆斯有著那麼一絲不配合的心,十一夜便會命喪與此。
“辛苦了,繆斯小姐。”
跳動的心逐漸地緩和下來,十一夜面帶微笑地對繆斯說道。
“……”
繆斯沒有迴應,只是眼睛一直都在鎖定沉沒於沼澤中的蒼白男子。
‘即使是失去了行動力,可對於蒼白男子來說那只是很短暫的時間。’要知道繆斯使用了全力都不見能拿他怎麼樣。
即使他掉進了沼澤裡,可那只是個小小的沼澤,困不了蒼白男子。
只能困住一般的野獸。
依照蒼白男子的恢復力,現在應該破土而出才對。
但是,繆斯的判斷失誤了。
蒼白男子掉落進沼澤就再也沒偶行動力,彷彿就是普通的野獸遇到了陷阱只能認命。
“為什麼會這樣?不理解,難以相信……為什麼?”
繆斯喃喃自語著,不斷地追尋著答案。
“繆斯小姐,繆斯小姐聽到嗎?喂……回過神來!”
呃——
十一夜呼喚出繆斯的神魂。她定定地望著十一夜。那一頭黑色的髮色,一雙參雜著些許暗紅的黑瞳正在眨著眼睛。
【“沒有事,沒有事,還不能放棄,因為還沒有到最後一步。”
“至少你弄得好一點,至少鋪一些樹枝之類的東西作為掩飾。”
“不,這樣就好。”】
不久前的那一段對話募然地浮現在繆斯的腦海裡。
配合現在看到的十一夜的面貌。繆斯有著這麼一個認知——難道說他早已經預料到,所以才會嘗試這種瘋狂,拿自己性命作為賭注的做法?
不,應該有更深一層的理由,更深一層。那一層的理由是無法觸控的,因為隔著的不是一層容易捅破的沙紙,而是一個深淵。
十一夜所給予繆斯的感覺很熟悉,就像是——
“父親大人!”
繆斯說著這個名字,有著那麼一瞬間的錯覺,將十一夜誤認為是她最愛的父親大人。
十一夜愕然“父親大人?……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