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魔法啟動魔法(1/3)
“那個……大蛇整體是，搭載三個魔法迴路會互相干涉的喲。如果能在合體的瞬間絕緣的話或許行的通——不過絕緣也就意味著封印，要做到瞬間切換回路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哦。”
第二公主進一步列出了這一設計的缺點。比如，就算切換魔法迴路是可能的，合體的必要性也不是很大，三臺人偶各自行動還要方便一點；就索咔的支配力來說操作三臺傀儡兵也是很輕鬆的；實際上，她在平常的時候，也是讓魔像分離開的。缺點枚不勝舉。
“要是之前直接問過她就好了……女帝小姐應該不會不說的吧。”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又不能去問比試中的索咔。
“她的魔法迴路切換法，同你的做法不同嗎？就是吉卜用的那個？”
“我的做法其實有偷懶的味道……這做法是依賴於哈克君的天資的。沒有哈克君、小澤爾達那樣的念動力的話是行不通的。小女帝雖然也算是位能手，但是我認為是海洋人是全憑傀儡技術實現這一機關的哦。”
“……真恐怖啊。既然是技術類產物的裝置，那就能量產咯？”
若是能根據局面切換魔法迴路的話，就能做出通用性很高的兵器。
“最開始呢，我還在想是不是就像讓大蛇的裝甲和體長變化一樣，讓魔法迴路也變化了？可是用魔法來改變魔法迴路的話，魔活性不協調性又該怎麼辦？——嗚，果然短時間是無法搞清楚的啊！超——不甘心！”
“喂，等等！讓魔法迴路變化？還有這種思路嗎……”
和第二公主的結論相反，十一夜被這個想法深深吸引了。
“啊，十一夜！他們來迎接啦！”
芙蕾雅踮起腳，指著街道的對面。在高高的建築物上，一個黑斗篷的魔法師正站在那裡。對方也察覺到了十一夜，用念動力滑了過來。
十一夜用手掩著耳環，快速說道，
“已經和小丑面具碰頭了。接下來要跟他們開幹了”
“嗯。那麼就之後再說啦——”
“啊，等等。”
那一邊傳來“誒？”的詫異聲。十一夜懷著真心，溫柔地說道，
“抱歉啊，公主殿下。才剛剛來到不夜城，卻讓你一直幫忙幫到現在。”
“誒……怎麼了哦？你……好像不是這種客氣的人吧？”
“你說什麼呢。我是一個暖男好吧。”
“絕對是說謊！”
“是——的！十一夜就是一個糟蹋女人心，完全沒會體貼人的大笨蛋！”
“喂芙蕾雅！你還真會挑時候說話啊！”
“但是呢，我還是有點高興——”
第二公主唱歌似的說著。三女的耳朵一起立了起來。
“能同十一夜君說這麼多話讓我有點高興呢，你要再聊一會兒也可以哦。”
“閒話就不要多說了。讓這非常事態趕緊結束了吧。”
“當然，而且要以最完美的結束。我也一直想跟瑪娜老師悠哉遊哉地聊天吶。”
“啊，就這麼決定吧。一定會的。”
約好了之後通話便結束了。此時黑衣男子已經縮短了距離，就像最開始就在那裡一樣，站在了十一夜的正面。
他的面板乾燥，還有些
皸裂。紅色的眼瞳散發著銳利的眼光，嘴角刻著皺紋。這一切都宣示著他豐富的經驗，增加了他氣息的可怕程度。
“鳩先生——可以這麼叫你嗎？”
“就這麼叫吧。比起這個，現在開始奪回我們的同胞——被你稱呼為的人和瑪娜女士的作戰。”
鳩的斗篷翻動，做出一副跟上來的姿態。
他的移動幾乎沒有腳步聲，如同影子一般。他的舉止並不顯得匆忙，但要趕上他卻不得不用奔跑的速度。
十一夜開始使用妖精幻境，隱藏身姿進行移動。不久，鳩開始說話了。
“我來說明狀況。敵人正據守在前面的教堂、我們的據點裡。”
“是我也知道的地方啊。敵人是王國所在的小丑面具的魔法師吧？”
“是的。論精銳程度，可以認為和我們是同等水平。數量的話包括傀儡兵在內大概有一個大隊的規模。做好要對付數百人的準備吧。”
“數百人……我們這邊有聖教會魔導師團跟著的吧？有多少戰力？”
“同胞有八個分隊，但大都派去監視不夜城以及王國那群老人們了——剩下的有十人。”
只有十個人！十一夜頓感洩氣。
事到如今倒也沒有因為人數的不利而感到害怕，但若是苦戰的話，會增加芙蕾雅的負擔。
“我們這邊還有在，而且我們熟悉據點的內部構造。如果計劃不出錯的話，成功並非不可能。”
“這個嘛，師父她一定會這麼說的吧……。這麼大家子人進入了不夜城，你們就沒采取什麼措施嗎？”
十一夜不覺間語含恨怨。對此，鳩也露出了苦笑。
“雖然現在說什麼都只能算是藉口，但我們確實是沒有掌握到。帝國的同伴也沒送來如此大的部隊離開國境的情報。”
“沒有……情報？”
“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雖然聽說一年前東方來的使節團訪問過王國帝都，但是，這種規模自那以來是頭一遭了吧。這些傢伙的目的是我們的大主教——”
明明鳩的說明還沒結束，十一夜卻覺得他的聲音已漸行漸遠。
一陣天啟般的靈感佔據了十一夜的大腦。腦袋因追不上這加速的思考而眩暈了起來。
至今為止所見的種種現象，一個一個連了起來，逐漸結成了一股線索。
最初在索咔遇襲的時候，被捉住的魔法師們消失的事。
瑪娜乘的車在大白天被襲擊的事。王國士兵所提到的關於的目擊情報。默科夫的突然改變。裝甲再生的大蛇。還有魔法迴路的切換——
“怎麼了？你在聽我說話嗎？”
鳩向突然停下腳步的十一夜說道。但是，十一夜連回應都做不到。
要是至今為止所體驗的所有不可思議的事情，都是同一種魔法搞的鬼的話？
要是存在那種大魔法的話？感覺腳下就像崩塌了一樣。那樣的魔法若是真實存在，那麼這個世界，將比十一夜所想象的還要模糊不清且脆弱。
可是——偉大的魔法師的徒弟西蕾婭至今為止教過我許多次。魔法的思考，魔法的道理。這些東西扭曲著世界。紙上談兵往往會戰勝物理規則！
“所謂的魔法…
…就是將不合理的東西化為現實吧？”
十一夜向鳩詢問道。鳩謹慎地盯著十一夜，慎重地說道。
“不管是怎樣的魔法效果，都會在魔法的合理範圍之內。”
“那麼我問你件事情。能將現實改寫的魔法，在魔法的合理範圍之內嗎？比如把發生在一年前的事情，變為發生在今天之類的，讓應該存在於這裡的人跑到其他的地方之類的。就是類似這樣的偷換。”
鳩的表情有些猶疑。十一夜抓住了他的肩膀。
“有嗎。還是沒有。到底是哪一邊？”
“……這樣大手筆的魔法需要巨大的儀式。這並非個人能夠操作的東西。”
“紅玫瑰的是實際存在的啊！那個也是需要儀式的吧！？”
鳩似乎也認同了這一想法。他張開了口風甚緊的嘴，理智地述說道。
“有一種叫做的魔法理論，但是，這是不可能的。萬物流轉在這個性質上，魔力跟威力呈線性變動關係——”
“用我能聽懂的話說一遍！”
“……萬物流轉有輸入越大，輸出就越大的趨勢。可是，因果性置換並沒有這麼單純，首先，單是打破的龐大魔力，就需要巨大的容器來支援。這樣的容器迴路複雜怪異，僅靠一臺傀儡兵是放不下的吧。這不是單純的體型大小的問題，而是與神造器官——夏娃的心臟的允許容量有關。總之這是沒有例外的。”
十一夜緩慢的點了點頭。當他緩過神來的時候，手中已經滿是汗了。
‘……高興起來吧，公主殿下。女帝的大蛇，靠的並不是單純的傀儡技術裝置。’
它不是用魔導技術切換的魔法迴路，而是完全透過魔法切換的。
“……感謝您的教導。這下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麼？”
“索咔的大蛇劃分為三臺傀儡兵的理由！”
聽著周圍盛大的掌聲和喝彩聲，索咔的心情並沒有那麼爽快。
她抬頭看向大蛇尤爾姆。大蛇正哧溜哧溜地吐著信子。頭部的損傷已經修復，現在它已是萬全狀態。
方才救下尤爾姆的魔法，索咔無法理解。
即便不用這樣的魔法，只要用魔防正面接下音壓操作，在咒縛解開的一瞬間從正面突擊過去的話，應該……就能勝出了的。
可是，在那一瞬間，索咔回想起了火炎魔法迴路的存在，然後就使用了。
為什麼那樣的東西會被著。為何忘記了這件事。
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非但如此，她越是思考思路就越模糊，漸漸連提出疑問都做不到了。等回過神來，她已經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是的，確實是好好的著。毫無疑問。
伴隨著頭部發麻的感覺，索咔望望著舞臺。
‘現在不是走神的時候。我和十一夜還有約定。’
現在必須要完成使命。絕不能搞砸他託付的任務。
“那麼，接下來是哪一位？麻娜？還是娜娜莉呢？”
“就由我來應戰吧。”
娜娜莉站了出來。麻娜跑到娜娜莉身邊，衝她低聲耳語道，
“等等！你還是儲存下戰力比較好，要是有個萬一，同魔女作戰時會有利——”
“不了。就由我來應戰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