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商討計策(1/3)
“夠了。不是你殺的。”
“一樣的！你不明白人死代表了什麼嗎！？”
“別一副‘全是我的錯’的表情！我是說你根本就沒有揹負它的資格！”
並不是索咔的錯。其實從幾十萬人規模的暴動開始時起，帝政就已經窮途末路了。但是，十一夜也能理解索咔感到自己有責任的心情。如果公主什麼的以冷淡的態度對待平民們的話，也許就不會發生事件了。
如果不表現出理解民眾的形象，反而以踐踏他們的姿態示人的話——
‘怎麼可能做得到啊，這傢伙……！’
到底該說些什麼呢，十一夜不清楚。不過，他笨拙的安慰是毫無必要的。
“不論你怎麼說，這都是我的罪過。我的罪行，必須由我親自償還。既然害死五千人，我就要拯救一萬人。這才是。”
索咔以決然的神情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生為皇帝列克的女兒，並終將成為女帝的，我的責任。”
——她到底是跨越了多少糾葛，才到達瞭如此境界的？
蒙受著大眾的指責，明知自己會成為被憎惡的物件，卻依然想要繼承皇位。
她想將魔王之名握於掌中，向世界證明自己的實力，以此來回報自己王國的民眾。
“你……果然，是位公主吶……”
她本是十一夜可望而不可即的大人物。
“我已經揭開了這個祕密。這下你能感到我的誠意了吧？”
她一副“這下夠了吧，給我知足”的表情。十一夜沒轍了。
“你就那麼討厭和別人結伴嗎？”
“我只是討厭依靠別人。”
“虧你剛剛還想往男人身上靠呢？”
“嗚……知道那個祕密的只有你一個人吧？”
“別殺人滅口啊！？要不然，互相幫助可以嗎？對等的同盟關係怎麼樣？”
“——這是什麼意思？”
一發小石子咔的一聲打在了窗戶上。十一夜咧嘴一笑，靠近了窗框。
他開啟窗戶。月醬從對面的樹枝上跳過來，綻開了花朵般的笑容。
“發現瑪娜在哪裡了！那裡有好多小丑面具的魔法師！”
十一夜朝一臉糊塗的索咔投去了惡作劇小鬼般的壞笑。
“被你狠狠挑逗了一番，搞得我也來勁了。要做就讓我做到底吧。”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索咔就像是在掂量十一夜一樣看著他。
就算不表明她的身份和黑幕，這個男的也還是擅自行動了。
不久，她大笑了起來。她抱著肚子，開心地說道。
“真是的……你這男的可真奇怪！如果說我是豬的話，你就是——”
“是牛？還是老虎？”
“是我所在世界故事裡說的馬和鹿，指鹿為馬！”‘
接著，作戰會議開始了。
雖然是習以為常的光景，但人員構成卻不一樣。參加者是十一夜，芙蕾雅和雪月、第二公主和緋紅、還有索咔和黑衣人們。所有人都集中在索咔的房間裡，首先要整理情況。
“那麼月醬，告訴我調查的結果吧”
“瞭解！”
月醬一邊呼呼地吹著熱可可一邊說道
。
“麻娜小姐和娜娜莉小姐，果然沒在合作呢。夜宴結束後也一句話都沒說哦。還有，娜娜莉小姐那裡好像來了人”
“是誰啊？看到臉了嗎？”
“沒有，只有氣息。雖然我也想進去看看，但是有契約靈。”
“那就有點危險了。先把這邊的事搞定了再說吧。凜瑟福那邊呢？”
“那邊更難接近。有國王的守護騎士團在用魔法戒備著呢。”
“警備森嚴——嗎。害你受涼了，多謝。稍微休息一會兒吧。”
十一夜面向第二公主。她從剛才開始就將一隻鴿子抱在膝上，一臉恍惚地愛撫著它的羽毛。
“公主殿下，聖教會那邊怎麼樣？”
“哎嘿嘿，你應該已經從月醬那裡聽說了，已經找到瑪娜老師和弗蘭克被關在哪兒了哦。現在我的皇妹正在擬定突擊作戰呢。”
“怎麼知道地點的？該不會，那隻鴿子是——”
“沒錯！瑪娜製造的傀儡兵！啊好想現在就解體看看。”
本應聽不懂人話的鴿子嚇了一跳。這是瑪娜當作使魔用的動物型人偶，它是用魔晶石構造的，也可以說是緋雪月的姐妹機。
既然它身在這裡，也就是說瑪娜給他們送來了情報！
“我收到老師的親筆信了！很棒吧！”
“啊，很厲害。上面寫了什麼？”
““一切都交給協會辦，小子專心參加夜宴即可””
“這不是寄給我的嗎！無所謂了！不過，是嗎，瑪娜小姐沒事吧？”
“……那個，還不太清楚。”
第二公主就像是在潑冷水一樣低聲否定道。
“當然，我想她在寫信的時候應該還是活著的。這一點你別搞錯了。”
“……啊。總之，協會會衝進敵營，把她們救出來的吧？”
“作戰與明晚的夜宴是同時。十一夜君要怎麼辦？”
“當然要參加了。然後，把主謀抓住。”
索咔吃驚地插話道。
“且慢。協會的敵人，可不是那裡的犯罪者哦。”
“這我當然知道。但是，那幫傢伙也是你的敵人——對吧？”
“……妄圖支配帝國的，恐怕是玫瑰的魔女。鼓吹著世界和平的理想教唆平民階級，實際上卻是想要創設絕對的君主專制國家。”
果然是小丑面具乾的好事嗎。不過，也並沒有特別意外的。十一夜語調輕鬆地說“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點程度我早有心理準備。”
他毫無迷惘的話語讓黑衣人們都吃了一驚。其中一人便是雙手被捆在背後的將軍默什科夫。他們個個都振奮了表情，相互點著頭。
他們充滿信賴的視線令十一夜有點害臊。他又故意多嘴道。
“這個嘛，也是得失互補。學院長希望我把你的那顆石頭拿到手。”
“十一夜！？那個實在是太——”
“沒關係。我想跟女帝小姐坦誠相見。”
十一夜制止住慌張的芙蕾雅，在不談及她的壽命問題的情況下說明了原委。
包括虛元石對於凜瑟福的研究是必須的的事。而把它偷走的正是十一夜本人的事。
接受了奪回它的密令的事。如果不成功，不知道會被如何對待的事。
“原來如此……這我就明白了。你是在懷疑它是不是我從瑪娜那裡搶走的對吧？”
“啊……沒錯，就是那樣……”
“無需擔心。我這個石頭完全是從別處得來的。”
三姐妹和十一夜大受打擊。他們不禁站起身來。
“那，這完全就是別的東西——！？”
“不，這確實是虛元石。如果傳說沒有錯，這世上應該有兩顆。——在小丑面具盛行之前，或者是比孤獨的惡魔時代更早時，教會就已經分裂了。”
十一夜的頭上冒出了無數問號。女帝在說什麼？
“由於最黑暗時代的到來，聖教會曾經一度分裂成兩個教派。”
“……聖教會與小丑面具嗎？果然是這樣啊。”
“沒錯。在距今幾千年前，惡名遠揚的魔王軍團進攻中部的王都時，分裂成了決定性的事實。在那時小丑面具奪得的密寶，就是這顆虛元石。”
她用手碰觸胸口。面板上浮現出了魔法陣，虛元石從裡面飛了出來。
“——的複製品”
她把石頭放在手心，往高處舉起。神祕的光芒，鮮明地照亮了室內。
由於聽到的話太過出奇，十一夜一時間無以言表。
第二公主的眼睛瞪得渾圓。鴿子從她的手裡掙脫出來，逃進了隔壁的房間。
“……如果你的話是真的，那這豈不是天大的……人類的至寶吧？”
“這件事是我的王族代代相傳的，可實際上到底哪個才是複製早已不得而知了。即便如此，它還是象徵著教皇和教會權威的寶石——給……”
她隨手就把石頭扔到了十一夜手裡。十一夜登時冒出了一背冷汗。
那是顆散發著蒼藍色光芒的美麗寶石。它一落在手裡，就有一種魔力被吸走了一般的獨特手感。這感觸，和在地下大空洞裡摸到的石頭是一樣的。
“教會稱它為，魔導師們叫它，魔法師叫它，冒險者則給它命名為。你在找的，真的是它嗎？”
“……啊。如果把這個交給凜瑟福，他也沒話可說了。我明白它的歷史價值了，可說到底，這究竟是什麼？”
“是這世上最為普及的，構成了傀儡魔法體系的根本的，某個重要魔法迴路的基礎部分。”
“最普及的魔法迴路，是那個吧……神造心臟，夏娃的心……”
“對。正是這魔法迴路。”
十一夜不禁凝視起這顆石頭來。
“的構造……是不明瞭的對吧？聽說工房裡只有複製用的母體，想從零開始製作是不可能的……”
“正是如此。那麼，你覺得最初的那個，又是怎麼被製造出來的？”
“用這東西……？那，它又是誰造出來的？”
“它可是令生命的奇蹟成為可能的石頭哦？當然是救世主。”
“——！？”
“——之類的，這當然只是個傳說。在黎明之日前不久，它被某些冒險者們，盜賊們盜出並“再次發現”了構造，提取了一部分能力，製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