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妖精的末路(8)(1/3)
他們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悄悄地前往楓樹下,又悄悄地潛伏到可以監視到楓樹全貌的草叢中。
‘話說,這一片可是綠化地帶,我們隨意踐踏真的沒關係嗎?’卡羅爾有時候思維還停留在以前的世界中。
時不時地以以前的事物來判斷當下的環境。
不過固定式思維已經養成,一時半會改過來是很難的。
不過,卡羅爾的擔憂也不是不無道理。
這裡的草木都不是普通的草木,聽聞是從龍之谷移植過來,帶有某種魔力的花草,也就是說是一種魔導研究的素材之一。
現在這種珍貴的素材正被卡羅爾,天使隨意踐踏著。
若是讓這裡的魔導教官或者院長髮現,肯定少不了一段長時間的說教。畢竟卡羅爾是領主,而旁邊這一位是名副其實的天使,不好太過於責備。
“吱吱吱,現在是非常時刻,必要的犧牲是在所難免的,我相信照料這一片地帶的魔術研究院會理解我們的苦衷。”
別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天使你應該保持著罪惡感向創造你的神祈禱,這可是魔術師們辛苦培養出來的花田。
‘祈求上帝與這裡的主人們原諒你的罪過,即使踐踏花田的罪過我也有份,但我已經做好覺悟了。’
“什麼覺悟?”
‘當然是將全部的罪責推卸在你的身上,反正你是天使,受罰是不可能的,不如最大利用化這一特權。’
“我可是聽到了哦,卡卡。”
“我,我才沒有那種想法呢?只是碰巧地想出事件的解決方法之一。”
“在你說這句話之前,希望你的眼神不要那麼空洞,一點說服力也沒有哦。”
卡羅爾眼睛清澈“是你看錯了。”
“現在裝,太遲了!”
卡羅爾與天使的身體貼在地上,透過濃密的草叢縫隙緩緩地將視線望向了楓樹底下。
“我們要抓捕的幽靈就是在那裡!”
“沒有錯,她就是我們的目標,也就是我們要抓捕的幽靈。”
“萬一這隻幽靈反抗呢?”
“沒事的。”天使‘咯咯’地笑著,眼神莫名地空洞“到時候我會動用天使的權能,相信
就算是真正的魔王在現場,我都能震懾得住。”
卡羅爾心裡發寒“你今天莫名地可靠吶。”
尤其這句話是從一名天使的嘴中說出來。
“天使的權能用在這種小事上,創造你的神明若是知道了,肯定會雷霆震怒的。”
“我的神才沒有那麼小氣,那是為胸襟寬廣的大人,是我憧憬的存在。”說著說著,天使空洞的眼神煥發出了光彩。
現在看到楓樹下,沐浴在星辰所散發光芒下的身影,卡羅爾的瞳孔放大,聲音參雜著失望的語氣說道“看不到正臉。”
“真的是如此嗎?”
“是你故意不願意承認吧。”
“這話作何解釋?”
“明明推測得到,卻偏偏視而不見。看來卡卡似乎對於這位幽靈有著某種感情吶。”
“感情嗎?”
卡羅爾回想起那個時候孤獨的自己,某個女人陪伴在他的旁邊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可就是這麼一些話題,讓他確實看到了某些光芒。
天使訝異“啊啦,不否認嗎?”
“沒有必要,事實就如你所說。”卡羅爾承認他的所想。
況且在這位天使面前隱瞞,似乎沒有什麼必要。
你也有一段不願被揭開的往事吶——
嘎嘎啦導師!
不,應該說是零。
突然“果然是你呢,零!”
“嗯?”
卡羅爾驚愕地看著站起身如此宣告的天使,思維在這一刻停頓了下來。
雖然腦袋停機了,可依然聽到嘎嘎啦導師的驚呼聲。
喂喂喂,未免也太快了吧。我心裡還沒有做好準備啊。
“我說你呢?在出來之前,應該打個招呼吧,我都還沒有心理準備。”
“名偵探就是一剎那地揭露真相!不是你說的嗎?”
“那種事情,無所謂吧!”
天使較真地嘟著臉蛋“有所謂,非常地有所謂!很帥氣地吧。”
“你在意的是這個嗎?”
“什麼無所謂,可是有著天大的理由,在這個方面我們起碼要講求帥氣的出場方式,然後舉著手指宣佈犯人吧。”
卡羅爾冷漠地說“理由不需要尋找第二個,而且揭露真相與尋找犯人都是同一個意思吧。
”
“卡羅爾......君!”
.......呃,現在這個時候也是沒有辦法啦!
被叫喊住的卡羅爾硬著頭皮打招呼“晚上好,嘎嘎啦導師你也是出來散步的嗎?話說今天的月色真美啊!”
我到底在說什麼呢?這個時候,應該不是說這句臺詞。
“不愧是變態領主卡卡,這個時候選擇告白嗎?”
“為什麼啊!”
“你不是要對凜和羽做那種**的羞恥事嗎?”
“天使的判斷力去了哪裡?信徒的信口雌黃就不要信以為真,或者說你接受的禱告都是不分善惡的嗎?”
嘎嘎啦導師驚歎“......為什麼?”
她也不曾想到,在這個時候卡羅爾與天使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天使左手叉腰,右手指向嘎嘎啦導師“真相只有一個,你就是犯人!”
卡羅爾一邊吐糟“這個梗就不要玩了。”
“那麼,”天使右手叉腰,左手指向嘎嘎導師“我們是揭露不可思議的偵探,你的事情都敗露了,乖乖自首吧。”
啪!
卡羅爾抓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紙扇扇了一下天使的腦袋“不就是換了隻手嗎?什麼乖乖自首,這句臺詞你從哪裡學來的?”
“不是你平常說出來的嗎?”
‘誒?我有說過這種事嗎?’卡羅爾回想了下‘嗯,確實在不經意間說著這些。’
那是完全控制不了的知識,所以無罪!
現在更重要的是——
天使嘆了口氣,走出了花田,靠近楓樹下從懷裡掏出了一頂軟帽子戴在頭上,更抓出了一個菸斗模型含在嘴裡說道“我們全部都知道了,嘎嘎啦導師。”
卡羅爾在一旁一隻注視著這一幕‘怎麼說好呢?有好多地方需要吐糟,可一旦吐糟就有種要輸了的感覺,實在是令人火大。’
“......全部?”嘎嘎啦導師驚訝,雙手緊握在胸前。
“是的,全部,零的真實身份是老師,慈悲的母神代表的含義,那個前輩為誰寫信,還有嘎嘎啦導師對於自己的愧疚!”
嗯,感覺有點不太對勁,無視前面所講,後面對‘自己’的愧疚是怎麼一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