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不可思議(2)(1/3)
當然上列所講述的事情,都發生在少年漫畫或者小說中才能夠實現的次元夢想,與卡羅爾現在所處的次元,完全靠不上關係。
來自異世界的他,在這裡僅僅是一名普通的魔導學生,每一天都是過著普通平淡的生活。
對於惡而言,他是最為悠然的。
完全想象不出他是威脅著歌斯蘭特的惡,企圖以骯髒的手段汙染那一抹白色的壞人。
現在,哪怕是中途遇到了迷路的可愛美少女,卡羅爾也認為碰撞不出來名為“愛”的火花,所以--
命運般的邂逅?
事到如今,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但是,自認為一切都將要結束的臺詞,現在說出來,總感覺有點稍之過早了,至於理由--
那就要從卡羅爾的名字說起,卡羅爾的名字是......
“黑髮黑瞳的死神。”
附帶一提,黑髮黑瞳在歌斯蘭特中是最為稀罕的,而且卡羅爾的氣質很是凌厲,宛若拿著鐮刀的死神......
物件是她的話,應該是無關緊要的。
天使同學快速地拆開塵封已久的信封,大大的碧綠色眼瞳,一直緊盯著看,在看的過程中,還時不時地發出“嗯嗯”的點頭動作。
卡羅爾是對於這封信是什麼內容確實是沒什麼興趣啦!
不過天使的反應也未免動作幅度過大,也不由勾起了卡羅爾內心的好奇心,也想目睹一下信中的內容。
“我知道了!”
天使一口氣看完,得出的結論讓我摸不著頭腦。
“真的有線索?”
卡羅爾此刻抱有著過於期待的聲音,即使是他自己也沒察覺出來。
“嗯......關聯應該不是很大,但是,確實是一條另類的線索。”
含糊地說著話,將信封交到卡羅爾的手上,觸感有點滑。
卡羅爾接過信,視線停留在上面。
因為有點年代的緣故,所以紙張有點黃,不過字跡還勉強可以辨認得出來。
信中的內容是:
慈悲的母神——
我們的心情是一樣的,所以我依然會在我們約定的地方等待,將這份禮物送給你。
這封信的內容還真是夠簡短,雖然後面的字跡有點模糊,不過根據寫信的習慣可以猜測,那應該也是一個魔法術語的契約文。
大多數信奉魔法這人,都會向慈悲的母神禱告。
歌斯蘭特的寫信方式與卡羅爾所在的世界有區別,那就是左上角不稱呼寫信之人,而是向慈悲的母神祈禱。
最後右下角就是收信人的名字。只不過這個名字比較怪異就是。
不過這下也可以確定了,這毫無疑問是一封與不可思議的阿佐羅的悲嘆毫無關聯的信。
“天使同學,雖然我的判斷力不是很好,可是稍微常識性的東西還是知曉的。”
啪--
左手手掌啪著桌子,右手拿起信。
“這不完全是一封戀人間互通的信嗎 ?與你所說的線索一點關係也沒有。”
對於卡羅爾的質疑,天使同學採取的態度就是沉思。
不是沉默,是沉思,也就是說她是完全無視了卡羅爾,自顧地沉寂在自己的思維世界中。
她在想什麼?
無聲地嘆息,然後
“嘿嘿......天使同學?”
卡羅爾試圖喚醒她,招魂般的聲音也許是奏效了。
天使雙手合上,一副知道真相的表情。
“線索已經在我的腦海裡,逐漸地清晰了!跟我來。”
驚愕之下,纖細柔滑的手已經牽著卡羅爾的手。
“等等......這是......”
天使似乎不給予卡羅爾提出疑問的時間,就已經邁開步伐了。
喂喂,真的假的,生平第一次被女孩子牽著手,而且物件是白長直美少女,這種突然降臨的幸福感,實在太突然了。
但是,這份幸福是需要代價的。
走廊上,即使是單方面牽著走,不過也引起了很多人的矚目,耳邊更是聽到了
“怎麼回事,那小子真是太幸運了。”
“被學院第一美少女牽著手,這種感覺我也想嘗試一下。”
這些是羨慕的話語,當然有羨慕,必然會有嫉妒。
“殺了他,那小子。”
“我要扒了他的皮。”
“居然敢玷汙我的女神......殺!
”
呵呵,可以想象得到卡羅爾的平凡生活就這樣沒了。
心裡默默地流淚的時候,視線也移向了前方的天使同學身上。
‘你真是夠冷靜,一點也不在乎!’
天使是完全無視周邊的視線,聲音,進入了遮蔽模式,僅僅對自己感興趣的事物而前進著。
“你怎麼了?忽然之間,我是完全搞不懂。”
被迫於周圍視線的壓力,卡羅爾說起話來都有點結舌。
“不是說了嗎?那也是一條線索。”
“線索?開什麼玩笑,我怎麼看都覺得是一封再普通不過的情信。”
“死神,你知道阿佐羅的悲嘆是什麼時候開始廣泛流傳的嗎?”
忽然間問卡羅爾這個問題,是有點不知所措,不過很快就組織好了語言如實回答
“大概是在幾百年前,也就是黎明之日之前的時間段。”
對於這些沒用的小知識,卡羅爾倒是很清楚。
“可那封信的紙張是百年前的紙張。”
“啊?為何如此斷言?”
“紙質。”
“???”
提到紙質,卡羅爾的眼珠子移動到另外一隻手上的信件上。
摸起來,有點潤滑,感覺與現在的紙張確實很不一樣。況且近乎百年的時間都能儲存得那麼好已經是不錯的了。
這也多虧了信件上被施加了魔力結界。所有才會得以儲存。
然而這個魔力結界太過於粗糙,一下子就被天使被破壞掉了。
不過,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那種紙質最大特點就是經過多年的時間,唯一不變的就是它的潤滑度。”
還有這樣的紙張?追求的是紙質,而不是紙張本身嗎?也許正因為這樣它很容易下筆,卻是很難以儲存的緣故吧。
“為什麼你會知道?”
“那個時候,我就曾經用過類似的紙張。”
“……”
原來你還是個老怪物。
“你的推理是否正確,先放在一邊,我想要說哪怕是同樣的時間段,也是偶然的吧,應該說那是碰巧在那個時間段發生的事情,想想看,一封普通的情信與不可思議扯上關係,單憑時間相同這一點也未免太牽強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