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死亡？(1/3)
看起來有點荒誕無稽。
曾經的玫瑰園，現在殘枝條，碎葉片不計其數。
綻放的花朵全部枯萎了，生命力旺盛的樹都染上了地獄裡面死亡的氣息。
呼啦啦——
一度斷絕的暴雨這個時候下起來了，唯一邊的只是這裡的環境。
在這一片糟糕的環境下，佇立著的唯有漆黑的少女。
她的不遠處，兩根魔法杖斷裂，躺在地面上的是西蕾婭，席博麗。
瞄歐——
這是火貓發出的最後叫聲，它渾身傷痕走了沒幾步倒在西蕾婭的身旁，就逐漸地消散了。
“艾斯特……”
西蕾婭虛弱地叫著，可她已經站不起來了，連爬行的力氣都沒有。
消散的不僅是火貓，還有雷鳴的獨角馬。
它在最後一刻都想要保護自己的主人西蕾婭。
席博麗眼皮很重，魔力可以說已經耗盡了。她已經是一個構不成任何威脅之人。
包裹著整片莊園的魔法陣在席博麗倒下的那一刻就已經失去了光輝，慢慢地消散了。
殘留下來的是冷冷的風所帶來的空氣，吸進去讓人渾身冰冷。
漆黑少女似乎對於這一幕沒有過多的感情波動“果然非他不可啊。”
在她的眼中，現在唯一值得與她共舞的唯有十一夜。
月亮沒有烏雲遮住，反而是滿月。這個景象莫名地異常“我相中的男人，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出現在我的面前？”
漆黑的少女在等待著，為了得到那個相中的男人，她一直忍耐著。即使是那個臭屁的弗蘭西提出的建議也欣然接受，目的就是為了引妖精的勇者來這裡。
但是，在上主菜之前，品味一下前菜也是不錯的選擇。
漆黑少女前額上的黑髮遮住了她半隻眼睛，她舔了舔嘴脣，手指也緊隨著點了下溼潤的嘴角。
“咕咕咕咕……”她笑了，在這種狀態下，她的笑是那麼地詭異。
她走到了席博麗跟前。在這之前，月光照耀下漆黑少女背後的黑影一動不動，可隨著她的步伐停下來之後，那道黑影開始了蠕動。
它彷彿是活物具備著生命力，它延伸著
，從漆黑少女的腳底下延伸到席博麗那裡。
黑影是漆黑少女的影子，影子左手抓著席博麗站立了起來，她的右手幻化成了一柄劍刃抵在席博麗的心臟地方。
“作為前菜，你真的……很好吃……很美味。”
漆黑少女的表情甚是愉悅，露出了痴迷一樣的面容。
‘真是糟糕透了，沒想到居然是這樣一個怪物。’席博麗想著，可基本上已經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魔力也好，精神力也好，體力也是，全部都到底了。哪怕想要留下逃跑的力氣都不行。
底下，西蕾婭拼進最後一點力氣都想要伸出手來取抓住席博麗。
席博麗掃視了一眼西蕾婭‘真是笨蛋啊。你明明比我更糟糕，還在勉強自己。’
戰鬥中，西蕾婭承受了大部分的傷害‘真搞不懂你為何還能掙扎。’
這個時候，席博麗想到不是死亡，而是想著嘲諷西蕾婭。
這一點上，席博麗也是覺得那麼地不可思議。
‘這個時候，應該裝死打哈哈才對。’
漆黑少女的影子開始深入席博麗的心臟“我有一個習慣，喜歡問人臨死前最想要說的話。我問你，你最後的話語是什麼？”
“不想死！”
席博麗想也不想都說出了這三個字。
人在最後面臨死亡之時，都會有這麼一個純粹的想法：不想死。
但是，那都是最後的求饒。而席博麗說著同一樣的話語，卻並不是向漆黑的少女求饒，而是發自真心地說著這麼一句話。
她即使是現在死了，也唯有認命而已。
“我知道了，那麼……”劍同一時刻刺進了席博麗的心臟。
席博麗的表情僵硬著，她瞪大著眼睛，可瞳孔開始縮小。她的氣式微，兩三秒鐘過後就斷絕了。
凝望著這一幕的西蕾婭，雙手撐在地面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叫喊著，她透支著，她悲慘地叫吼著，榨乾著體內細胞最後的一點力氣撐起了上半身匍匐地前行。
她的手抓著地面一點一點地前進，只是暴雨中劃過她扭曲的臉龐留下的究竟是雨水
亦或者是淚水呢？
漆黑少女的眼睛移動到西蕾婭身上“痛苦嗎？”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啊，失去了朋友，怎麼可能不會傷心呢？尤其是知心的朋友，失去的那種痛苦更甚百倍。”
席博麗的屍體從影子的手中掉落下來。
啪嗒！
掉落在雨水混雜著泥土中的席博麗，已經只剩下屍首，沒有任何的生命力波動。作為妖精的西蕾婭確確實實地感受到——席博麗的生命之火已經熄滅了。
不僅是西蕾婭，盡在咫尺的漆黑少女也很清晰地感受到生命在她手中流逝的感覺。
那種主宰著生命的掌控力，以及生命在她手指的間隙中流逝到最後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漆黑的少女臉上沉浸在那一份‘痛快的絕妙感’中。
‘明明只是前菜，為何會感受到一股滿足感？能夠餵飽我肚子裡的空腹感，明明唯有十一夜的說……’
“啊啦，那真是遺憾。”
漆黑的少女“嗯！？”
西蕾婭停下爬行，愕然地望著席博麗的屍首“呃？？”
——說話了！？
屍首的席博麗居然說話了，明明已經失去了生命力，成為了死人。
漆黑的少女愣然地說道“詐屍？”
“誒……詐屍這個詞你也懂啊？看來我們雖來自不同的世界，可文明應該是差不多相等的程度。”
漆黑少女瞪大了眼睛“你不是那個矮人族的小女孩，你是……？”
躺在地面上的屍首絕對不是席博麗，這一點西蕾婭最清楚不過，能夠用這種調侃般語氣說話的人，西蕾婭認識的人中也就唯有十一夜。
“你……！？”
“哦，忘記了。”席博麗的頭顱猛然地轉過西蕾婭這邊說道“你的哭聲太難聽了，席博麗也是這麼說的。”
“哈！？”
明明屍首說話森然恐怖的場景，可為什麼就提不起那種對於未知事物的恐懼感？
——咔嚓！
漆黑少女的影子一下子將席博麗的頭顱砍了下來。
血液濺飛，看起來很正常。
可滾落著的頭顱到漆黑少女腳下說“很逼真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