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扭曲之人(1/3)
燃燒著,炙熱著,敵人是毫無疑問是平生所見最為強悍的敵人。
安潔卡吐了口熱氣,視線已經開始模糊了嗎?
無論是精神亦或是體力都已經快要達到臨界值,眼前的敵人身影已經……
——腦海中浮現起那道金髮的背影。
……不行的!絕對不能在此停下腳步!!
只有前進。不能倒下。就算要燃盡中的最後血肉,安潔卡也必須到達那遙遠的彼岸。如果做不到的話,一切就沒有了意義。
安潔卡強迫自己抬起虛弱至極的身體,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不能睡著,不能永遠在這裡沉睡下去。
為了主人,為了自己所重視的那個人,絕對的,絕對的,絕對的不可以就這樣結束。
——這場戰鬥還可以進行下去。
安潔卡認為自己還能夠繼續戰鬥,哪怕最後的結局是以生命為代價。
“不懂得放棄嗎?”
龐大的火焰巨人額頭上,是弗蘭西主教本人。
他俯視著下方猶如螻蟻般大小的安潔卡,這一帶的戰場只有他們二人。
她在掙扎著,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為何還不懂得放棄?”弗蘭西繼續問著,彷彿是在給予最後的慈悲。
在他的立場上,完全不用太多的話語,直接給予她致命一致就對了,然而他發問了。望著明知道遠遠不是對手的敵人,可卻仍然一次又一次地站起來的身影。
——這種身影已經許久沒有見過了呢!?
遙遠的記憶中,追述著那一道道倒在他面前時,仍然不放棄地人影。
對於這種人,弗蘭西是給予敬意的。
至少她們沒有逃避,沒有認輸,在沒有被完全摧毀之前,仍然戰鬥著。
——就好像自己一樣,為了聖教會,弗蘭西也會戰鬥。
站立起來的女僕安潔卡,仰頭望著那如同不可跨越的山脊——火焰巨人擺好了姿勢“一開始我就已經表明了立意,為了消除主人的阻礙,我要……戰鬥。”
“不可能的,”弗蘭西無情地想要摧毀著她的意志“因為在你前去那裡的那一刻,我也阻擋在你的眼前。”
弗蘭西不曾
動手,雙手抱臂地俯視著安潔卡。
然而火焰巨人似乎已經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知道弗蘭西想要做什麼。弗蘭西話語剛落之後,火焰巨人就已經舉起了右手拍下來。
纏繞著安潔卡的活物絲帶知道危險,捲縮成一個護盾擋住前面。
拳頭轟落而下,盾牌抵擋著,可抵擋的時間不是很長,大約是三秒鐘的時間就已經不堪重負地散掉。
安潔卡沒有呆在原地,而是利用這短暫的時間逃離火焰巨人的攻擊範圍。
她不僅僅是逃,還做出了反擊。
絲帶化作一根根長槍往弗蘭西疾射而去。
‘這種程度的攻擊,根本防禦都不需要。’弗蘭西判斷著,操縱著火焰巨人繼續攻擊安潔卡,完全不理會絲帶長槍的攻勢。
不一會兒,如他所料,長槍根本突破不了火焰巨人的防禦之壁,刺到額頭就難以繼續往前再進一步。
弗蘭西對於自己的王牌手段還是蠻自信的。
他這邊應付得遊刃有餘,可安潔卡這邊可不是如此,是應付得有點吃力。
無論是何種魔法也好……
閃躲著火焰巨人的攻勢,安潔卡幻化魔法陣召喚一道水柱,水柱沖天而起。然而火焰巨人炙熱火焰一下子就將粗大的水柱給蒸發。
普通的水系魔法根本就不能奏效。
安潔卡喃喃自語著“果然不行嗎!?”
之前已經嘗試過利用其它魔法,無論是水系,亦或是雷電,風,土系都難以應付得了弗蘭西的火焰巨人。
火焰巨人擁有的不僅僅是火焰那麼簡單,相反火焰只是點綴。
真正麻煩的是他那無堅不摧的軀體,無論是什麼樣的攻擊魔法亦或者是物理上的攻擊都難以突破它的身軀從而攻擊到弗蘭西。
還有它的攻勢甚是強烈。安潔卡望著漂浮著的絲帶‘唯一能夠對它有點作用的就只有你嗎
?’
雖說有作用,可能夠起到的效果也只是微乎其微,根本算不上對付弗蘭西的利器。
“怎麼了?無計可施了嗎?”弗蘭西說道“就憑你這種半吊子的能耐連我都不能打敗,更何況去對付聖女大
人?”
安潔卡喘著氣,身體上的傷勢積累得有多少呢?
“好弱,這就是四大貴族凡多羅姆的女僕長實力嗎?……是我的期待值太高了嗎?”
弗蘭西說的這番話並非是嘲諷,而是另外一種情緒。
安潔卡聽得出,弗蘭西語氣中透露著的是失望,是對於她的失望。
“你……到底在期待著什麼?”
“期待?啊……說起來,我確實是對你有點期待。歌斯蘭特大陸的四大貴族之一的女僕長,我當然是有所期待著。”
“期待我能與你大戰一場嗎?”
芙蕾雅將弗蘭西歸類為只懂得享受戰鬥,享受戰爭的怪異之人。
“你是在誤會著什麼?”弗蘭西微妙地勾起嘴脣弧度。
“什麼?”
弗蘭西搖晃了一下腦袋“我期待著你是個怪物,一個能夠戰勝我的怪物。”
安潔卡愈發不懂得弗蘭西說些什麼。
“但是,很遺憾你不是怪物。做不了怪物的人,是無法戰勝得了守護在聖女大人旁邊的怪物,結果你的所為都是徒勞的。”
“什麼意思?”
“還不明白嗎?”弗蘭西淡淡地說道“意思就是說你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
安潔卡瞪大了眼睛“徒勞?不可能。”
“我說的是事實,你一開始就將前提搞錯了。為了主人奉獻自己的生命固然是值得稱讚,遺憾的是你沒有與之相匹對的實力。
正因為你的能力不足,所以你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
結果只會有一個……”
安潔卡往後退了幾步,心裡面的恐懼似乎要被弗蘭西說出來了“住口,住口,住口,住口——”
“……只是對你的主人尤澀伯爵平添悲傷而已。”
“不是,住口住口住口住口住口……住口!!!”
弗蘭西並不是特意如此說出來,只是將一個扭曲之人不正之處指出來而已。怎麼說他都是神父,指出迷途之人的錯誤是他的職責。
哪怕這個人是敵人,哪怕這個人想要將聖教會破壞的罪惡者……
“動搖了嗎?亦或者說弗蘭西主教被說中了?”
一旁觀戰的嘟嚕嚕修女默默地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