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交涉(1/3)
嘩啦啦啦——
窗外的雨點滴滴滴的很是擾人清靜。至少直也是這麼認為的。
直也端起了茶杯，喝著剛泡好的紅茶。
他的對面坐著一個穿著和服，美麗端莊的少女。
直也放下茶杯說道“真是難得，黑暗精靈部落的姬大人居然來找我談話，真是稀奇得很。”
“不不……”瑪娜微笑著“怎麼說我們曾經都是同一個學院的同學，偶爾之間敘舊也是很正常的。”
“同學院的同學嗎？”直也苦澀地搖頭，深深地呼吸下，吐出胸間盤迴著的渾濁之氣“姬大人，你有什麼要緊的事嗎？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的。”
直也一下子就直入主題，瑪娜·甘多拉姆找上門說實在的很是令他不安。
瑪娜從衣袖裡抽出了一封信放在桌面上“直也先生，請問你認識這一封信嗎？”
直也斜視了一看，信封上沒有字跡，可裡面存在著一封寫滿字跡的信。他面無表情地說“不認識。”
瑪娜繼續說著“上面所用的字跡是一種極為罕有的文字，全部都是清一色的暗號密碼。這種文字，據我所知在歌斯蘭特大陸中使用的都是極為隱祕的情報。”
“是嗎？”
瑪娜抬頭視線緊緊地鎖住直也“直也先生，一直以來向我提供情報的‘惡’是你嗎？”
她的提問，令直也的眉頭緊皺著。直也很想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從這個女人的眼神中，直也知道已經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她的眼神很清楚地告訴直也，聖教會的間諜直也正是‘惡’。
“是什麼時候發覺的？”直也眯著眼睛說道。
“起初的懷疑是你的情人梅麗死亡的時候，但是真正確認的是你向我提供另外一名你的協力者的時候。”
“是嗎？”直也嘆氣說道“看來是我太過於心急了。”
瑪娜神情嚴肅“可以告訴我嗎？直也先生，你另外一位協力者的‘惡’是誰嗎？”
“不，那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直也先生向我求助不就是想脫離‘惡’，迴歸正常的生活……”
“啊哈哈哈哈哈……”
直也捧著肚子，
伸手阻止瑪娜繼續說下去“抱歉，抱歉，實在是太好笑了，請讓我笑下去。”
瑪娜眉頭微蹙，一臉地不悅地說道“有什麼好笑的？直也先生莫非真的這樣就好了嗎？一直都被罪惡所折磨著，你莫非還沒有放棄簽訂契約邪神所賦予‘惡’的使命……”
“那個，正義的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呃？”
看到瑪娜愕然，直也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什麼上神的使命，惡的任務，正義的制裁……我對於這些完全地沒有興趣。”
“那麼……”
“哦……你是說那封向你提供線索的信嗎？那其實就是我上的一個安全保障而已。”
“安全保障？”
“是的，是為了防止與魔鬼達成契約後，那個魔鬼出爾反爾的保障。”
“魔鬼？是你說的同伴嗎？”
“不。”直也歪頭“那不是什麼同伴，只是相互利用的幫手而已。想必在他的心中也是這麼的認為。”
“那麼……”瑪娜試圖想要說什麼，可被直也阻斷。
“你是想說只要加入你們‘正義’那一邊嗎？”
“是的，我們只要守護者這個世界，守護著這一份和平，我們都會幸福的。”
噗呲……
“哇哈哈哈哈哈……”直也狂笑著。
但是，瑪娜對此並不感到什麼生氣，而是很認真地說道“我也知道那只是理想論，現實中說出這些話的人在你眼裡恐怕都是笨蛋。但是即使如此，我，我……”
緊握著拳頭“縱然如此，我也會貫徹著這一份信念，因為這就是我向上神所給予的兩條道路中所選擇的‘正義’。”
這傢伙莫非以前是個熱血過頭的蠢貨？
但是作為笨蛋來說，她能找到自己的這份洞察力倒是太不搭配了。除非……
直也打量著眼前此人‘她的身邊看來也不乏頭腦派的人物。’
恢復平靜後，直也搖頭說道“抱歉啊，我不能答應你的邀請，更不能回答我的協力者是誰。”
“為什麼？”
直也直視著瑪娜說道“在說之前，你是否理解我來到這個世界後，為什麼會對於‘惡’與‘正義’的
敵對關係沒有興趣嗎？
而且魔王真的就是‘惡’嗎？聖教會真的就是‘正義’嗎？”
“這個……”
“看來你似乎什麼都不瞭解啊，對比我那位協力者而言，你的談判技術實在是有夠遜的。按照我的性格，我對於這種狀況是不予理睬的。但是……”
直也側頭望著外面的大雨“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感覺吧，我覺得我必須要說出來，我的目的是什麼？”
“你的目的？”瑪娜也很想知道這個‘惡’的想法。
“其實我的協力者給我選擇正義與惡的道路時候，我也沒有過多的想法，只是隨便的敷衍。我的願望只是【活下去】。”
“活……活下去？”
這個說法，很出乎瑪娜的預料，她實在是沒有想到來到世界中代表‘正義’的聖教會使徒會有如此想法。
‘他沒有守護與破壞的慾望。’
不是‘惡’盡情地破壞這個世界，顛覆歷史的流動；更不是‘正義’守護這個世界，為此與‘惡’鬥爭，默默地守護者歷史的發展。
他的答案是‘活下去’。這是一個多麼簡單，純碎的想法。
瑪娜張著嘴，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麼。
直也收回視線“再過多長時間就是‘慶典’——滿月的誕生之日，這一點你是知道的吧。”
是嗎？是這樣啊！瑪娜總算是明白了，面對著即將到來的厄運，所以直也·席多拉才會選擇掙扎。
“世界是殘酷的，我們雖是被生命的女神所選中的人，但是卻沒有得到她所賦予的力量。你應該知道的吧，我們來到這個世界就是一個沒有任何力量的小鬼，稍有不慎就會有死亡的危險。
要知道，這可不是什麼遊戲，更不是什麼小說，漫畫，是真真實實的世界，死掉的人就是死了。你就不覺得這是上神對於我們的懲罰嗎？”
直也的話語深深的扎入瑪娜的心窩，她何曾不知道，這是一個懲罰，不是什麼神賦予的恩威。她曾目睹過自己的友人逝去，更親身感受到戰爭的可怕，與自己站在同一線上的同伴們更是因為莫須有的任務而葬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