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同一類人(1/3)
雷鳴音聲陣陣響起。
淡淡閃電光線被籠上一層柔和的氣息。
——暴風雨要來了嗎?
十一夜對於天氣的**度是很敏銳的,因為他比起炎熱的天氣,喜歡寒冷。比較起晴朗的夏日,更喜歡夏日裡的雨天。
“十一夜大人,我想要去。”
要去哪裡?毋容置疑是那個歌者那裡。
“執著她的理由,是因為很像嗎?”
芙蕾雅點點頭“是,很像。不僅僅是契約者,也不單純是曾經一度墮落產生的同情。只是很像,命運很像。”
命運嗎?十一夜沒想到還能聽到這樣的一個詞彙。
“但是,你改變了。”
“是的,我的命運改變了。因為……我很幸運遇到了勇者大人。”芙蕾雅凝望著十一夜“正因為勇者是你十一夜,所以我才能改變我的命運。”
指的不是勇者,而是脫掉勇者這一層外衣的十一夜本人。
就因為在王城的時候,十一夜給予了她一次選擇的機會。是否選擇復仇,亦或是除了復仇之外別的道路。
那個時候,不知道作出什麼樣的選擇。
但是,就算是陷入到迷茫中,十一夜仍然選擇了將其從王城裡帶出來。
芙蕾雅不知道為何十一夜能夠將她從魔王卡羅爾手中帶出來,可是她相信十一夜必定與卡羅爾達成了某種祕密的協議。
然而這一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選擇。
——陷入復仇的願望中?
芙蕾雅內心裡所期待的真的是這個嗎?
啊……父王大人被殺掉的時候,芙蕾雅確實是抱著這一目的而活著並且等待著自己的勇者。可是……
走出了籠子的芙蕾雅,已經不是籠中之鳥。
“十一夜大人,我想改變——”芙蕾雅伸出的手掌緊握著“改變她,改變那個歌者的命運,就像十一夜大人當日改變了我一樣。”
十一夜說道“你有一點理解錯誤。我什麼都沒有做過,我更沒有改變命運的能力。能夠改變命運的只有本人。”
“是這樣沒錯,但是帶來這一契機的毫無疑問是十一夜大人
。”芙蕾雅堅持著自己的觀點“哪怕那種希望相當地渺茫,我也想將這種希望傳達給她。”
看樣子,她是已經下定了決心。
‘嘛……也算是在意料之內。’十一夜抓了下腦袋“那麼在暴風雨降臨的那一刻,你就拼命地去掙扎吧。”
“是,十一夜大人。”
就這樣,芙蕾雅她們離開了屋子。
“看來是我小瞧了,”海拉說道“看來人是會成長的,當時還是個什麼都不懂,不諳世事的公主大人,現在卻是有著自己的追求。”
“是眼界開闊了。所以才不會一直地固步自封。”
海拉的眼角上挑,視線移動到十一夜上“這只是我的臆測,我是做一個假設,莫非某個男人佈下了一個局?”
“局?什麼局?”
“想要藉助著這一次機會讓自己的契約者成長著,不再被複仇的念頭所控制,而是向著那個男人所期待的方向成長著。”
“如此說來,那個男人真是相當地厲害吶。”
“嗯,確實是厲害。彷彿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範圍之內,你說對吧,十一夜。”
雷光一閃,整間屋子被照亮了。
如此光芒之下,十一夜的臉看起來很淡定“誰知道呢?只是個偶然罷了。畢竟命運的齒輪不是誰都能擔得起的。
況且能耨推斷出聖教會與凡多羅姆即將爆發的戰爭都是芙蕾雅·米斯丁一人推斷出來的。”
“是啊,如此淺而易懂的疑惑只要稍微的想一下都會知道是什麼。你只是做了一個推動的作用,就好像上坡路的車子被你那麼一推就上去了的助力。”
故意地將繆斯帶回來,就是這麼一個意思。
繆斯的狀況就是在傳遞著一個資訊,那就是聖教會發生了重大的變故。如此一來,自然而然地回讓人想到大貴族凡多羅姆。
能夠威脅到聖教會的除了有數的幾個超級帝國,王國之外,就唯有四大貴族。
而與聖教會有過過節的,而且芙蕾雅還親身經歷的事件。
如此一推斷,不難想出安潔卡小姐這一趟出去的
目的是什麼。她所要辦的正事,毋容置疑的就是對聖教會發出宣戰的宣言。
她想要去解決自己主人的痛苦根源——歌者!
芙蕾雅既然那麼在意那個歌者,那想要摻和上一腳也不是不可能,不對。是絕對有可能。
“真的什麼都瞞不過你。”十一夜抓了抓臉蛋“雖然是一場賭博,可是絕對值得嘗試一下。”
“你就沒猜想過輸的結果嗎?”
“不,我從來都不會考慮這件事。”
就在此時,外面的風雨一時間開始作響了。
“告訴我,十一夜。”
外面的暴風雨恐怕要持續上一段時間了。
“告訴你什麼?”
伯爵說道“是否發生了什麼?”
“你指的是哪個方面?”十一夜列了出來自己的看法“是聖教會的茜莉·莉莉絲·裡修修斯聖女?亦或者是你最忠實的僕人安潔卡·古拉?”
“安潔卡?”伯爵呢喃了一次,隨後悟到了什麼,聽出了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安潔卡……”
‘正如你所想的那樣啊,伯爵大人。’
十一夜沒有接續往下說下去,只是安撫著懷裡正在顫抖著的幼狼。看來它真的對這種天氣沒有辦法啊。
“十一夜……”
十一夜隨即阻止了海拉的話語“這種事情不是你我能決定的,下決定,想要做些什麼是主人公分內之事,我們這些路人負責看戲就已經足夠。”
海拉對於十一夜說的話聽得不是很懂,但是大致上的意思還是能理解。
——畢竟卡洛爾大人有時候也會像十一夜一樣說出這樣的話語。
尤澀的內心是掙扎著的,他從來沒有想過事情的發展會到這個地步“看來,不僅僅是在魔導飛船裡發生的事那麼簡單。”
“是的,你昏睡的那段時間裡,那個歌者襲擊了你的大本營。恐怕這件事情是導火索。”
“襲擊?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聖教會應該不會允許的才對。”
‘看來,這位伯爵大人還是能夠看得懂局面。嘛……看得懂是理所應當的,畢竟我與他都是同一類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