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光頭的一聲暴喝,五位大漢再次掄起兵器砸向蛇,漠北六雄所使用的兵器個個都非常了得,無論是巨劍、流星錘還是巨斧,不是誰都可以使用的,攻擊力堪稱恐怖。
蛇的身子一動,卻不是向上飛躍躲避漠北六雄的攻擊,蛇以攻為守,飛閃而出,十幾根鋼針從身上飛閃而出,分別刺向那五位大漢。漠北六雄是誰?那是刀劍嗜血的亡命之徒,任何一點的風吹草動都難逃他們的感知。
“雕蟲小技!”光頭雖不屑的說著,卻一點也不敢大意,光頭變攻為守,劍勢由刺變挑,“叮叮!”,無一例外,十幾根鋼針盡數被漠北六雄攔截了下來,十幾聲清脆的金屬撞擊的聲音響了起來。
蛇絲毫不覺得意外,此刻他已經退後數十米,早已逃離了漠北六雄的包圍圈。
光頭率先舉起巨劍舞起一陣罡風衝向蛇,其他的五個大漢也都緊跟其上,個個如凶神惡煞一般。
蛇手一揮,竟憑空出現了一柄一尺左右的匕首,即使這是漫漫黑夜,匕首上的懾人寒光都清晰可見,讓人情不自禁的戰慄。
在漠北六雄六人中,無論武功還是智略,光頭都是當之無愧的頭,在漠北六雄當中,光頭也是唯一一個讓蛇重視的人。
蛇望著衝來的光頭,眼中的戰意甚濃,猶如鯊魚嗅到了血液的味道,興奮地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隨時準備發出致命一擊。
光頭的氣勢像一陣颶風,站在那兒的若是一個凡夫俗子,怕是都能被吹到九霄雲外。
光頭握住的巨劍有五尺左右,甚至厚度都超過了一寸,巨劍沒有刃口,好像一塊堅如磐石的鐵板,對於這樣的重兵器而言,劍刃沒有絲毫的作用,反而會窒礙發揮。
蛇當然不敢舉起他不到一寸的匕首去碰撞,那只是早死。
蛇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精神高度集中,二十米、十米、五米,蛇依舊一動不動,光頭臉上閃過一絲興奮,五米已經在他的必殺範圍內,在之前還沒有人能在這個範圍逃過他的連環攻擊的。
光頭心裡冷笑著,在嘲諷蛇的無知與自大。
三米,那個身影依舊在哪兒一動不動,光頭的笑意更濃了,似乎已經看見蛇身首異處的模樣。
“呼!”
巨劍竟從蛇的身上毫無阻礙的刺了過去,當劍觸碰到蛇身影的那一刻,竟毫無感覺,光頭頓覺不好,連忙將劍掄出一道弧線,護住自己的要害。
“噗嗤!”
蛇手持匕首毫無預兆的從光頭的右臂上劃過,頓時汩汩鮮血噴湧而出,“啊!”光頭忍著痛反手一個弧光斬,試圖逼退蛇,果然,蛇見沒有機會,又悄無聲息的退了回去。
蛇在光頭身上製造的傷並不大,但足以讓光頭的殺傷力大打折扣。
光頭攔住了他的幾個試圖和蛇拼命地兄弟,一個回合下來,自己就受了輕傷,光頭已經意識到,接下來漠北六雄若是不能奉獻精妙的配合,必敗無疑!
鷹隼眼凝重說道:“大哥!這個蛇的速度非常快,甚至都產生了殘影!”
光頭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傷口,鄭重的囑咐道:“我去和他
打,老二領著幾位兄弟,伺機而動,切不可讓蛇各個擊破!”
鷹隼眼急了:“大哥,我們漠北六雄和蛇可沒有多大的仇怨,何必要以命相搏?不如我們道個歉,就此結過。”
光頭搖了搖頭,“蛇心狠手辣,既然他要殺我們,我們求也沒用,再說,我漠北六雄縱橫江湖十幾載,什麼時候向人低過頭,漠北六雄個個都是漢子,死的也要有血性!”
鷹隼眼想了想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他當然清楚,老大去和蛇打只是想吸引蛇的注意,憑蛇的速度,光頭沒有一絲的勝算,老大將會很危險,很可能一命嗚呼!
漠北六雄剩下的人悄悄地散開,每個人都緊握自己的兵器,一旦看出破綻,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施展出最凌厲的一擊!
即便光頭受了點傷,可每一招每一勢依舊如山似嶽,而蛇身法詭異始終不和光頭正面交鋒,而且蛇總是險險的從光頭攻勢的間隙中退開,顯得從容不迫。
起初光頭還以為真的給蛇帶去了莫大的壓力,信心陡增,一波一波的攻擊猶如長江之水浩浩不絕,漸漸地,光頭終於發現,無論自己的劍勢多麼的密、攻擊多麼的犀利,蛇都能輕鬆地躲閃過去,光頭終於意識到自己和蛇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在蛇面前他只有受虐的份,但作為漠北六雄的老大,骨子裡的傲氣時刻左右著他,他不會輕易服輸!
此時,蛇心態平和,和光頭在“捉迷藏”完全是抱著戲謔的心情,只要他願意,他隨時可以一刀結果了光頭的性命!
在蛇看來,將漠北六雄擊殺並不值得炫耀,能將漠北六雄折磨致死才大快人心。
光頭一直在不斷地攻擊,他的體力正源源不斷的流逝,很快他就會力竭,光頭很清楚自己的狀況,但他不斷地暗示著自己,就算死也不要放棄!
此時光頭就是一頭被激怒的獅子,也不藏拙,凡是能拿得出的絕技統統用上了一遍,可沒有絲毫的效果。
半個時辰後,光頭停了下來,將巨劍插在地上,他一手握著劍,半跪在地上,眯著眼睛,他能用的力氣都已經用完了,他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蛇殺了他。
見光頭停了下來,其他的幾人連忙馳騁而來,現在他們每個人的眼中的怒火更甚。大有把蛇挫骨揚灰的架勢。
五個大漢同時攻來,蛇只是冷冷的笑了笑,身形鬼魅般的一閃,那柄凌厲的匕首就將光頭的左臂砍了下來,光頭甚至沒有力氣痛叫,只低沉的嗚咽了幾聲。
蛇站在光頭的身旁,用手輕拭著匕首上的血跡,對於那幾位攻來的大漢,蛇直接選擇無視,就在五位大漢快近身的時候,蛇手一揮將匕首抵在光頭的脖頸,冷笑道:“想他死,就儘管過來!”
五位大漢忽然身形一滯,立刻止住了身形。
此時只有鷹隼眼還算清醒,他自知即使五人合力也不是蛇的對手,只好忍辱負重暫且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蛇!我兄弟和你只是誤會,請你網開一面,以後蛇兄若是有用得著我兄弟的地方,我兄弟定赴湯蹈火、馬首是瞻!”
“誤會?”蛇冷笑,接著便瞥向那刀疤臉,“刀疤
臉,是誤會嗎?”
“去你*媽的!老子還從來沒低三下四的求過人,今天就算死,也不讓你好過!”
鷹隼眼頓覺不好,就算自己再怎麼的賠禮道歉,怕是蛇都不會放過他們了,所以只好一咬牙,準備和蛇來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好,我今天就成全你們!”
蛇一臉狠厲,若是漠北六雄跪下衝自己磕幾個頭,說不定真的能放他們一把,蛇手一拉,一顆滾燙的頭顱滾燙而下,鮮血噴濺而出,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
見蛇殺了光頭,刀疤臉狂怒,雙眼猩紅,大聲咆哮道:“啊!我X你*媽,老子今天一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而其他幾人都和刀疤臉的反應差不多。
蛇只是冷笑,剩下的幾人,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裡,殺了他們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看著狂怒的五人,他們攻勢破綻百出,蛇眼中充滿了不屑!
殺這幾個方寸大亂的莽漢,蛇實在提不起興趣,蛇將擦淨的匕首收了起來赤手空拳衝向漠北六雄,他的身形飄忽不定,讓人難以捉摸,每一次出手都詭異無比,總是正中他們的軟肋,漠北六雄非常的氣惱,在蛇的面前他們就好比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蛇將漠北六雄當成了免費的陪練,不多時五位大漢已躺下了四位,只剩下那個刀疤臉,刀疤臉自知活不久矣,臉上並沒有懼色,反而開口大罵:“雜碎!有種跟爺光明正大的比一比,我要把你轟成肉醬!”
蛇俯視著躺在地下連呼吸都顯得虛弱的四位大漢,又玩味的看了看刀疤臉。
“好,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實力,否則你死不瞑目!”
蛇握緊了拳頭,站在那兒挑釁的看向刀疤臉,“一拳我要是不把你轟死,我放你們安然離去!”
刀疤臉深呼吸了兩次,將狀態調整到最佳,他並不奢望蛇能真的放過他們,他只想在臨死前捍衛漠北六雄的尊嚴順便給蛇留下應有的教訓。
刀疤臉瘋狂的助跑,表情猙獰可怖,大地都有些微微的顫抖,蛇臉上有些瘋狂,握緊了拳就準備和刀疤臉硬碰。
“咯吱!”
骨骼斷裂的聲音,蛇的鐵拳直接將刀疤臉的右臂轟的骨折然後結結實實的印在刀疤臉的胸膛上,隨之而來的又是幾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
刀疤臉的胸膛已經凹了下去,嘴裡正有大口的鮮血溢位,生機已斷,他正驚恐的望向蛇,他難以相信一個並不壯碩的人力量竟強大如斯!
蛇不忘打擊道:“大笨熊,別以為身體壯就一定吃定了我!”
躺在地上的四位大漢正微微的顫抖,倒不是害怕自己會死,而是難以相信蛇的強大,蛇拍了拍手,含笑道:“我會讓你們死的毫無痛苦的!”
蛇從地上撿起了那柄巨斧,接連砍了三個人,只剩下那個鷹隼眼,他正在抽搐,就在一個時辰前漠北六雄還風光無限呢,而現在,竟任人宰殺,果真是世事無常!
蛇舉起了斧頭將鷹隼眼的頭顱砍了下來,像劈材一樣隨意,情趣沒有絲毫的波動,“漠北六雄從此除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