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蛇一腳將王俊踢撞到了牆上,直接在牆上留下一個人形大洞,受了重創的王俊至少要躺一兩個月了。
“說!”
蛇已經在蕭亭面前,他盯著蕭亭的眼睛,試圖得到什麼?
極其壓抑的蕭亭大聲咆哮道:“我愛你!”
蛇一愣,這個結果顯然是他始料不及的,他呆呆的看著蕭亭。
蕭亭泣淚交加情趣非常的激動,“我哪一點沒那個人好?為什麼你對我這麼凶?你知不知道,在隱宗,你的一日三餐都是我親手做的,甚至你**的被褥都是我親手縫製的,我犯賤?作為隱宗長老的女兒我親手做這些,難道你還不明白?”
說完,蕭亭盯著蛇的眼睛絲毫不懼,不知怎的?蛇竟有些害怕看著蕭亭的眼睛。
沉默,只有王俊低沉的哀號聲,不知過了多久,蛇轉身抱起了香香從視窗一躍而下,消失在茫茫黑夜。
郊外,一片桃林,地上落英繽紛,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香味,讓人忍不住失神,呆了不知不久蛇才清醒過來,他取來了漠北六雄的巨斧,在一片空地上埋頭挖著坑,片刻後,一個兩米長三米多深的坑出現在眼前。此刻的蛇已不像之前那般暴虐,臉上掛滿了惆悵,和喪了嬌妻的男人沒什麼區別,他小心翼翼的在桃林裡收集了一大堆花瓣,接著又小心翼翼的在深坑底下撒了厚厚一層花瓣。
蛇抱著香香冰涼的屍體並不著急將她早些安葬,真的愛上了香香嗎?到如今蛇也說不清!
依稀可以聽見公雞打鳴的聲音,快天亮了吧,蛇眨了眨有些朦朧的眼,他看著懷中那張絕美的容顏,不禁又是一陣悵惘,直到遙遠的東方露出了曙光,蛇才溫柔的將香香放進了挖好的坑中,他又將剩下的花瓣撒在香香的身上,才一抔一抔的將土掩蓋在香香的身體上。
如今正值春季,正是植樹栽花的大好時節,蛇又將一株小桃樹移植在香香的墓穴之上,做完了這一切太陽都已近升了起來,蛇沒有耽擱,如一陣風從桃林中消失。
楚州城一個偏僻的小酒館,裡面只有三張有些破舊的客桌,兩個衣著普通的客人邊酗著酒,邊侃侃而談,掌櫃的年過六旬,店裡沒什麼生意,也和那兩個客人坐在一起胡亂的吹噓著。
這時一個黑衣青年走進酒館,氣度不凡,此人正是蛇,掌櫃的一驚連忙起身相迎,“客官裡面請!”
蛇在一張無人的桌邊坐下,“先上兩壺酒,在給我炒幾樣拿手小菜!”
掌櫃的恭敬地笑著,“客官稍等!”
酒是小店自制的濁酒雖不如一些大酒店的汾酒香,卻別有一番風味,蛇不禁多喝了幾杯。那兩個客人見蛇不是凡人,不敢大聲喧譁,生怕觸犯龍顏,正在竊竊私語,他們談論的正是漠北六雄被殺的事情!在這些普通人看來,漠北六雄就是魔神般的存在,而如今一夜之間他們卻盡數伏誅,怎不讓人驚訝!
兩壺酒很快喝完,蛇又叫了兩壺,本就有些惆悵的蛇,此刻眼中盡是悵惘,一杯接著一杯,漸漸開始昏昏欲睡!
就在蛇準備閉上眼睛好好睡一覺的時候,突然一個紅色的朦朧身影出現在眼前,蛇一驚,定睛向那身影看去,那人正是蕭亭,蕭亭在蛇對面坐下。
看著蛇落魄的樣子,蕭亭心中有些不忍,“爹有個任務交給你。”
蛇收回了目光又給自己斟了杯酒,作為職業殺手,殺很清楚所謂的任務就是殺人,“誰?”
“泗水城第一富豪楚貴,這是資料!”蕭亭將幾張紙低了過去。
看完資料,蛇有些惱怒,“哼!手無縛雞之力的凡夫俗子而已,何必叫我?”
“這是僱主的要求,當然佣金會讓你滿意!”
蛇頓了頓,要開始自顧著喝酒,“你可以走了,我不想見到你!”
蕭亭一滯,臉色有些慘白,她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下來,猶豫了一會,背對著蛇冷淡說道i:“王俊是青城派掌門王賢德的長孫,你傷了他,以後小心一些!”
不等蛇答話,蕭亭已從原地消失不見,這讓酒店裡的那兩個
客人一陣驚愕,待他們清醒過來的時候,看向蛇的目光更加的敬畏。連江湖上一流門派都敢惹,那是怎樣的人?這兩個人不禁把漠北六雄被殺和眼前這個年輕人聯絡到一起,這兩個客人可謂心有靈犀,彼此對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神中的驚恐,他們不敢多留,連忙結賬離開了小酒館。
喝著酒,蛇不禁想到了王俊,那個欺軟怕硬自以為是的小人,早就知道他有背景,沒想到他的背後竟是一個大宗派。
青城派作為江湖上為數不多的一流門派之一,勢力遍佈天下,放眼天下,敢得罪青城派的人真的不多。
蛇其實並不懼怕青城派的報復,天下這麼大,青城派想把他怎麼樣還真不容易,就算自己落入青城派手中,青城派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是不是可以和隱宗相抗衡!隱宗,那是比一流門派更加神祕的組織,江湖上沒有人敢小覷它的實力!
蛇出了小酒館搖搖晃晃的找了一家客棧,入住了下來,可能因為太過勞累吧,蛇很快進入了夢想,他夢見了漠北六雄化為厲鬼要殺了他償命;他夢見王俊領著許多青城派高手將他包圍了起來;蛇夢見了蕭亭正在縫製一雙鞋子,她不小心把手刺破了,血沾紅了絲線,接著看到她偷偷地將鞋子放在他的房間裡;他還夢見了香香,她正脈脈含情的望著自己,忽而眼神變得幽怨似乎在怨恨蛇為何不救她?為何不替她報仇?
蛇在半夜驚醒,再也睡不著,他起身躍到了房頂,望著皎潔的明月,他又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之中!
父母被亂箭射死,蛇蜷縮在母親的懷裡才躲過一劫,父母留下的唯一東西就是那塊刻有“冉晨宇”三個字的玉佩;被人欺凌任人拷打的傀儡小偷;隱宗內殘忍的訓練,可能蕭亭都不知道吧,蛇曾和數十個年齡相仿的孩子被關在一間封閉的房子裡廝殺,只為獲得一個又冷又硬的饅頭,最後蛇幸運的活了下來,才被蕭冷收為徒弟。
想來王俊這樣的紈絝子弟不是蛇的對手也情有可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