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王逸凡天天愁眉苦臉,大家也都無可奈何,說:那一套房子就不買了吧,你買的這些房子裝修費
都成問題,你這已經很了不起了。
王逸凡也是感覺有些騎虎難下,感覺自己有些太沖動了,光想著如何發財,根本就沒考慮所面臨的
困難。
在這個關鍵時候,有一個人伸出了他有力的雙手!
一天,劉總問:“小王,聽說你最近忙活房子的事,進展的怎麼樣了?”
王逸凡詳細的彙報了事情的進展情況。
“啊,差錢啊,這個不能放棄。不行我個人也投資入股,我看你這小子挺有遠見,我出三十萬吧,
正好那房子改造也用錢!”
這句話比打了一針強心劑還要有效,王逸凡頓時拔雲見ri,似乎看見一個碩大的金山在海的那邊衝
著他招手呢。
就這樣,王逸凡最後一戶只用了十四萬,王逸凡已經擁有了二樓的整個樓層,在劉總的建議下,他
進行了改造花去了十萬餘元。最後又用房屋抵押上銀行貸款二十萬加上手裡的閒錢六萬,買了一樓的一
個門面,打通了樓梯,準備把房子整體出租。
一年前,這裡還算是偏僻的路段兒,可是由於房地產市場的全面復甦,這裡已經漸露繁華區的跡象。而一家國際連鎖機構看準了商機,準備整體租用王逸凡提供的門面,並對門面的重新改選進行了詳細
的預算,準備開一家大型服裝超市。
簽訂合同的時候,王逸凡有些戰戰兢兢,因事先和劉總打了招呼,他委派了他的專職律師陪同王逸
凡簽訂此租賃合同。在對方那個據稱是海歸博士的漂亮女人,拿著合同雙手遞給他,說:“王先生,請
您簽字吧。”王逸凡的手顫抖著,飽含**的剛想簽下自己的名字,劉總的律師說了聲:“慢著!”
把王逸凡叫了旁邊討論了一下,王逸凡最後聽從了律師的建議,和對方進行了面對面的協商。最後
在合同後面附加了一項條款:“如因市場原因,雙方有一方認為有重新協商房屋租金的必要時,雙方不
得以任何理由拒絕。”這樣,合同初步簽訂為租期五年,每月三萬元,其因房屋發生的各種費用由租用
方負擔。
這一番折騰,從初步立下巨集圖大志,到最後簽訂合同,從此坐吃租金,不過才兩個月的時間啊!一
個人,難道只用兩個月就可以改變命運嗎?現在的王逸凡,已經是公司裡的名人了,在馬三兒的眾多兄
弟面前,王逸凡儼然已經成了老大。
馬三兒說:“兄弟啊,大哥我從十四歲混跡江湖,開始小打小鬧開始,到現在才不過有個小飯店,
手裡不超過十萬的積蓄。想幹個婊子鋪還一直感覺時機不到,可這樣我在我們老鄉中說話都相當好使,
也算是個成功人士。可你,你才來這裡幾天啊,你又沒什麼大哥小弟,就有了這實實在在的身價兒?大
哥我不服氣也不行啊!這年頭兒,真是不論什麼黑道兒白道兒的,這抓著發財的道兒才是正道啊!”
不管別人怎麼說,王逸凡心裡可一直都沒驕傲,他知道,自己這實在是一著險棋,只不過拼了好運
氣,又佔了“鬼樓”的便宜。三十六萬第一年的租金一到手,他馬上先把公司裡所有人的錢一併的還清
,又把馬三兒和他同鄉的錢也還清,就這樣手裡還剩下了五萬塊錢,他想,老爸的錢還不還呢?
但是,就在別人對他刮目相看,天天把他當成個焦點人物議論紛紛的時候,他又整出事兒了。
那天,晚上睡後,他照例又靈魂出竅,盪出居住的這個小儲物間,按照老習慣去聽001、002、003
彙報情況。
可在002和003那裡,他聽了一個訊息不由的心機一動。
002牛小強說,他聽不少客人說,有個爛尾子樓拍賣,價錢特別低,不少客人都說那個樓犯邪病,
所以沒人敢買。
而003劉鐵蛋兒也說,他也正想說這個爛尾子樓,聽客人說拍賣幾次都沒賣出去。最近,銀行的領
導急眼了,說務必要趁著房產市場起步階段把此項資產盤活。要以相當於同期工程實際價值的十分之一
出價讓買主進行競拍。只是大家雖然議論紛紛,大嘆便宜,卻無人敢伸半根手指頭出來,因為這個樓總
是鬧鬼。上次有個不知死活的外地買家,買到了手,之後大做風水文章。可是不出一個月,還沒正式開
工的工地就砸死兩個運料的工人,而這買家的家人也總是隔三岔五的鬧毛病。最後一次車禍的死裡逃生
,讓他徹底的“悔悟”,花了重金託了各種關係,爛尾子樓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了銀行的手裡。
王逸凡聽了心下大喜,急忙從002、003這裡詳細的問明瞭什麼時間競拍,怎麼個具體情況。
第二天,王逸凡試探著問起劉總,劉總說:“這事兒我也聽說了,生意人嘛,都圖個破財免災。這
種事少去摻合。”王逸凡聽了知道他是對此不感興趣,心下有些鬱悶。因為以他現在的實力,他根本就
不可能拿下這樓。但是他心下知道,這棟樓絕對大為有利可圖,如果用那麼低的價格拿下來,那不出一
年,他王逸凡可就不是現在的這個身價了。
眼看競拍的時間就要到了,他心急如焚,不時的看錶,再三考慮之後,他猛的把茶水往桌上重重的
一擲,看著目瞪口呆瞅著自己的主任,二話沒說,出了門。
敲開劉總的門,看著劉總詫異的目光,他對正拿著檔案讓劉總簽署的小孫祕書說:“我有急事找劉
總,麻煩你從外面把門帶上。”
看小孫無奈的看了一下劉總,又收拾了資料夾出了門,王逸凡過去把門鎖上,迎著劉總詫異的目光
,對劉總嚴肅的說:“劉總,有一件事我必須和你說。”
劉總心下納悶,這個年青人兩年之內迅速的凸起,讓他充滿了莫名的敬意,從女兒那裡聽說了他的
發家史,更對這個年青人刮目相看。可是一直以來,王逸凡雖然已經身價不菲,並在劉總的專職律師的
建議、起草之下,給劉總和劉小慧出具了一份類似於股份公司的股本合同,證明劉總佔有他此處房產的
25%,劉小慧佔有8.5%,還草簽了一份對每年紅利的分派備忘錄,已經從一個小司機,上升到了和劉總
的合作伙伴關係。
可雖然如此,平ri裡王逸凡一點也沒囂張的表現,他還是手腳勤快,每ri裡刷車打蠟,收拾衛生,
把個已經用了六年的原廠的賓士用的跟個新車一樣。而在和劉總出席各種場合時,也是為人十分低調,
寡言少語,沒有同令的年青人的那夥浮躁、囂張,特別是每當看到一些女孩子對他暗送秋波之際,他的
眼神都是十分潔淨,表情坦然,讓劉總更是對他多了幾分欣賞。
“到底是什麼事,說吧。”
“劉總,你必須得去爛尾樓的召標現場去一趟。”
“為什麼?”
“劉總,你必須去,我想這裡面有內容!”
“這個,好,我陪你去!”看著王逸凡堅定的目光,這個說話不多,辦事卻越來越果斷的年青人,
劉總似乎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他,也是一個農民的孩子,一個白手起家、沒有受過高等教育的人,
他知道機遇對於一個青年人的重要,也知道機會與風險共存的道理。
所以他思忖片刻考慮再三後,站起來披衣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