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仙拿了離婚分的一萬塊錢回了她孃家,就是現在王逸凡來的這個小村子.
被丈夫拋棄了,回到孃家又受村裡人的冷嘲熱諷,半仙受不了打擊要尋死覓活,大病一場竟有了神仙附體。
後來,她兒子剛滿月,她就開始替人消災解難。
想到於此,天xing多疑的王逸凡想,半仙是不是因為她自己受過男人的欺騙所以這麼說?
半仙似乎從王逸凡的神sè裡已經看出來他對她的不信任:“世間事,信則有,不信則無,先生要是不信,還是不要來找我了吧,錢你請收起。”
“不不不,不是不是的,姐姐”王逸凡慌了神,這可如何是好,他怎麼可以讓神仙生氣!他急忙又一狠心掏出來一張五十元鈔票連著先前那張一百的往前一推表示自己的虔誠。
連念三聲“阿彌託佛”,終於有效果,半仙又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來一個圓圓的圈兒。
“你雖是印堂發亮,卻隱著絲絲黑氣,待我求仙給你一卜。”
半仙站了起來,掐了煙,到他後面供的仙位上了一柱香。
進門王逸凡就奇怪,看那個地方應該是供的什麼,因為有香架香爐和厚厚的香灰,擺的象寺廟裡的模樣,只是卻沒有牌位和佛像,那處是空的。
半仙在那跪了一分鐘之久,他的心吊了起來。
“咻”半仙猛的站了起來回過了頭用手一指他的眉心:“你是何人,從實招來!”
王逸凡慌的動也不敢動起來,微微擺擺手,“姐姐,我就是我,我不是別人啊。”
“大膽鬼怪,竟敢欺騙神仙!”半仙臉sè蒼白,表情木然,看上去象是得了大病。
半仙從辦公桌裡抽出一把古劍,轉到她面前躡手躡腳的轉了三圈,王逸凡的臉嚇的發了白。斜眼一看,沙發上坐著的張姐、司機小張、張有才全部面sè慘白,屋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半仙兒子在那邊玩積木偶爾發出一兩童音。
“你這惡鬼,在神仙面前也敢做惡,看我出現,還不快快現形!”
半仙把古劍拿到那邊的一盆黑紅的水裡浸了浸,又用劍指住了王逸凡的眉心,嚇的他一動不動。
只見大仙微閉雙眼,合指唸了咒語,又移了寶劍,往牆上那張四周裱了許多符咒的的空白的畫柚一甩,大喊一聲:“快快顯形受降!”
說也奇怪,只見那張白紙上,寶劍甩過去的水珠淌了下來,沒過一會,一個隱約的鬼形顯了出來,雖然不那麼清晰,但那輪廓分明是個個張牙舞爪的人形!
半仙丟了寶劍,氣喘吁吁重新坐到了沙發椅子裡,靜目休養了一分鐘,睜開雙眼,又恢復了那個氣態神閒面目妖嬈的少婦形象。
看到半仙又點了一根菸,王逸凡的心也掉回了肚子裡,軟到了椅子上。
但還是神魂未定,瞅了一下張姐的臉已經變得青紫,目瞪口呆的模樣,想:“靠,什麼鍾馗是親人啊,還什麼花仙子的,原來是他媽的惡鬼纏身!這下子完了,以後傳出去我有鬼魂附體,我和劉小慧更沒戲了。原來我與常人有異是惡鬼纏身啊!真他媽的倒黴死了。”
“你回去吧,我的功力也僅限於此了,估計一段時ri內你可以安心的工作了,等有麻煩再來找我。”半仙深吸了一口煙,又吐出來一個漂亮的菸圈,閉了雙眼眼靠在了高大的沙發椅上。菸圈晃晃悠悠的飄了上去,看著有些眼暈。
“謝謝大仙救助。”王逸凡不敢多言,生怕說錯了話,滿懷的感恩之心,小心亦亦的和張有才扶著還戰戰兢兢的張姐的手,出了這個混合著煙味兒薰香味兒香水味兒的煙霧瀰漫的房間。
走到院子裡,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張姐說:“可嚇死我了。”
“唉,真他媽的有點玄!”張有才也說。
“把我嚇夠嗆,多虧來了,要不我不得被惡鬼糾纏死。”王逸凡舒了一口氣,總算是回到地球又可以和正常人一樣一樣的了,以後看來就不會做噩夢了!雖然這次花費不小,但和以後老爸省下的燒紙錢相比,應該是持平了。
“張姐,多虧你帶我來,回去請你吃大餐!”
“大餐免啦,你這次來花了二百五吧,小年青兒的自己在外面過單身也不容易。不過破財消災,平平安安的比什麼都強。”
“是啊是啊,我可想多活幾年,我還沒都還沒處過物件呢!”
“唉喲這麼個小歲數兒急什麼,長的這麼帥人品又好還愁沒好的?等張姐給你介紹一個相當的。”
“唉張姐也給俺介紹一個唄。”張有才也湊上來說。
“去死,你佔一個碟兒還不夠,還想要什麼菜?”王逸凡看到張有才這樣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佔了那麼好的劉小慧還想要怎麼著。
“張姐你別聽凡人亂講,我可是沒有女朋友哪,等給我也介紹一個。”
“成,成成,張姐等給你們好好尋摸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