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王逸凡靈魂出竅,準備去聖地亞再次查視情況。可是走到路上的時候,發現有一個老伯奔跑著
喊叫著:“抓小偷兒,抓小偷兒。”
前方一個背了編織袋兒的小個子跑的飛快,王逸凡四下一看,那邊忽匆匆走過一個行人,卻當做沒
看見一樣,走的更快了。
而那個老伯明顯是體力透支,速度慢了下來,氣喘吁吁的在那撫著胸大哭著:“這不是要了我的命
嗎?這不是要命嗎,天殺的啊!”
王逸凡急中生智,想起自己那ri遭遇白袍紅花sè鬼之際,用了意念與酒吧女對話的一幕。他屏氣凝
神,暗用意念,大喝了一聲:“我大大是鍾馗---”,一個空翻,落到老伯的面前,推了推他。
“誰?”老伯哈著腰支著兩條腿正在那裡喘息,被王逸凡一推,猛的一驚,抬頭怒視著他。
“老伯,我……”
“你什麼?你推我幹什麼?看我丟了東西幸災樂禍,瞅笑話了是不是?”
“啊,不……”王逸凡一看老伯那惱怒的神情,心下大喜,他果然是看得見自己了。他二
話不說,飛起腿來就去追幾乎已經看不見人影的小個子。
小個子一邊跑一邊回頭,看那老伯累的上氣不接下氣,被自己甩的越來越遠,心下大為得意。想:
今天這是發大發了,這一袋子中藥材說不定就是傳說中神奇的冬蟲夏草,看這重量也得有四五十斤,說
不定自己從此就可以金盆洗手啦!
想自己這為盜幾年來,只有今天最為順手。只不過在給老婆配藥時候的一念之間,順手牽羊,就收
獲頗豐,看來以後還得專找些老弱病殘的軟柿子捏捏,否則可是太不敬業了。
可就在他放慢腳步得意洋洋之間,他感覺一股強風襲來,回頭一看,只見一團旋風如一道閃電襲了
過來。還沒反應過味兒,臉被什麼東西猛的擊了一下,眼前直冒金星,背上一輕。他晃了幾晃方才站穩
,回過神來一看。
一個不過二十歲的穿了一套黑sè休閒裝的年青人,正歪著嘴用嘲弄的眼神看著自己,他手中拎著的
正是自己用智慧用膽量用體能用運氣連偷帶搶才得到的那袋“冬蟲夏草”!
小個子用手摸著腫起來的臉頰,努力睜著被腫臉擠成了兩條線的小綠豆眼睛,努力控制著平衡不至
於昏迷倒下,膽戰心驚的問:“你是人還是鬼?”
“哈哈,問的好,我還得問,你是人還是鬼呢!”王逸凡看他不過捱了自己兩個耳光就如此膽怯,
有些看不起他。
“我……我……”小個子驚慌的看了王逸凡一眼,轉了身撒腿就跑。
王逸凡也不去追,想這鼠摸狗盜之輩不用自己出手,早晚也會有人收拾他。旋到老伯處給他被搶的
半袋子中藥材。
老伯已經垂頭喪氣的往回走了,忽然聽到有人喊:“老伯,這是你的東西吧!”他只感覺一道冷風
襲過,不由的打了個寒戰,穩住神一看,面前地上居然扔著一袋子東西,正是自己被明偷暗搶的那袋子
假藥材!他大喜,想真是天助我也!居然有好心人給我追了回來,否則這要真是讓那來配藥的窮鬼回家
配了藥吃死了人,那我這診所關了不說,我這小命兒都是難保啊!
他抬頭四周一看,那個剛才助人為樂的英雄早沒了影兒,他心下雖有些疑惑:這是人還是鬼?可一
想自己的東西回了自己這裡,管他是人還是鬼呢!
王逸凡看了老伯扛了口袋興沖沖的一路小跑往回走,還暗自為自己的助人為樂飄飄然也。想,剛才
有些好大喜功了,應該學雷鋒做好事做到底,幫他送回去才行啊!那麼重的口袋這老伯扛起來還是有些
吃力的。
回到宿舍歸了體位,王逸凡暗自得意,看來自己的功力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居然可以人神合
一了,只是不知道那邊可以讓人看到自己的時候,這邊的肉身是個什麼狀態?如果有一天,紅花白袍那
小子重新來襲,自己的肉身受損,會不會讓自己魂飛魄滅,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