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姐張姐,前幾天我們小區那個少女被強暴的案子破沒破啊?”楊玉英故作神祕的趴在張姐的耳朵邊說,可還是被全桌坐著的人聽到了?
“怎麼了呀?”劉小慧眨著大眼睛好奇的問。
“女孩子還是不要聽這樣的事好。”楊玉英輕輕的推了一下坐在身邊探過頭來的劉小慧。
“哦……”劉小慧更加迷惑了,眼睛一閃一閃亮亮的。
“嘿嘿嘿嘿,她的意思說是說她不是女孩子,真是蹊蹺。”王逸凡壞壞的笑起來。
“我去,楊玉英,你啥時候名花有主啦,怎麼不給我們介紹介紹護花使者啊!讓我們大家都開開眼
,什麼人這麼有福氣?”張有才也插了一句。
“你……”楊玉英的臉漲的通紅,憋的臉顯得更大了,五官似乎也錯了位。
“那是真話兒,玉英天生就帶了一付旺夫相的,誰家娶了她真是能夠事業旺家庭旺,旺上加旺呢!
旺旺旺旺。”張姐急忙補充了一句。
“我靠,原來旺旺食品的廣告就是這麼產生的啊!”王逸凡聽了張姐用了絕對沒有平時說話帶的那
種標準口音說出“旺上加旺,旺旺旺旺”,心裡想,看不出來這位姐姐也是個廣告迷呢,還有這愛好。
張姐看了一眼大家又說,“這陣子聽說不少女孩子無故失蹤的案子了,有個別找到的,都被折磨的
不成個樣子。所以你們女孩子出門做事和人交往真得格外小心了。你姐夫這些天,沒在家睡過一宿覺,
我家都成了他的臨時客棧了。”
“呀!真可怕,那她們怎麼不告訴姐夫抓那些壞蛋呢?”劉小慧閃著大大的眼睛帶著天真的表情問。
“哪那麼容易啊?聽你姐夫說,怪就怪在這兒呢,那些個女孩兒居然對自己失蹤的這段過程中發生
的事一無所知。”
“呀,真可怕,必是讓人下了藥了,以後可不敢隨便吃別人給的東西了。”楊玉大吞了一口飯,一
邊蠕動著嘴一邊後怕的說,平時她基本就對別人給的有關吃喝的東西,是來者不拒,以後看來真得小心
點兒了,別讓哪個男人非禮了。
“靠,這多大個事兒?”張有才一邊剔牙一邊說。
“咋了?你有辦法知道?”正感覺此事實在蹊蹺的王逸凡從沉思中醒過來,問張有才大哥。
“現在的這幫傻逼妞兒,估計都是讓人拿去當肉雞賣了唄!”
“張有才,你說什麼!”劉小慧氣的瞪著大眼睛,臉上的五官都走了樣,臉剎白的。
“哦……靠……啊……不是,我是說……我是說,這些可憐的女孩子大概是被人下
了藥,被送到娛樂場所控制起來了,逼迫她們從事不正當的、非法的、不是東西的sè狼才去乾的事。”張有
才看著劉小慧那氣憤的臉,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這他媽的,一不小心在美女面前露出了個小尾巴,還不
趕快想辦法彌補啊!
王逸凡幸災樂禍的想:你早晚得露出馬腳來,還什麼紅袖姐姐,什麼泡妞兒的,你這樣兒的吧!早
晚有一天,劉小慧會光明正大的甩了你,跟我王逸凡混!那可不是我哥們兒不義氣了。
“唉,你說這些個女孩兒以後的人生可怎麼度過啊?年紀小小的,就被折磨的沒個人樣兒。”
“被破相了嗎?”
“那到不是,就是身體衰弱的厲害,走路都丟兒當兒的。”
“那怕什麼啊,恢復幾天不就好了嗎?”楊玉英撇了一下嘴。
“唉,這心靈上的創傷可怎麼能夠好得了哇,造孽啊。”
“早晚這些壞人得被抓起來,幹壞事的全沒有好下場!”劉小慧氣的瞪著大眼睛,把碗子往桌子上
一摔,握緊了拳頭說。
“吃飯吃飯,別聽他們的,至於為這個生氣不,這不是經常的事嗎!”張有才又去拿了一雙方便筷
子遞給她。
“你有沒有同情心啊,我不吃了。”
“好好好,不吃不吃。”張有才陪著笑臉自己爬拉飯去了。
“你們女孩子晚上可得注意點啊,聽說這些壞人來無影去無蹤的,就不要晚上一個人單獨出現了,
否則很危險的。”
“不會那麼恐怖吧,張姐的意思是晚上單獨一個人就是危險的了?”
“應該就是這麼回事吧。”
“那完了,我老爸老媽出去旅遊去了,我可怎麼辦?”楊玉英也放下了筷子,變得沒jing打採起來。
“唉,就說說,不至於的,注意點總是好的。”張姐安慰她。
“是呀是呀,就是下手,估計也不能挑你這樣的下手啊。”王逸凡看了楊玉英那個恐懼的樣兒感覺
有些可笑。
“不行,這幾天我去陪你吧,我們兩個正好做伴兒壯膽兒。”劉小慧摟著楊玉英說。
“唉,張有才,你說她們說的那些女孩兒都是被什麼人搞的?”回到辦公室,王逸凡關上了門問。
“那還用說,靠,人肉販子唄!”
“不對吧,要是真讓人拐走了去做皮肉生意了,不應該再放回來啊!”
“估計就是些長的不咋地的,沒什麼市場前景,所以放回來了。”
“嗯,你說的有道理,要我也肯定不會做這賠錢買賣,冒著被jing察抓的風險,又沒人光顧,是不太合
算。”
“你小子沒長腦子啊!做那個的沒點路子還敢做?jing察叔叔見了他們都得屁顛屁顛的說辛苦了。”
“不會吧……”
“就說你這農村孩兒,心地就是純潔,這智商……嘖嘖嘖……洪鋮你沒去咋地啊?”
“咋了?”
“那地兒幹什麼的你不知道?你什麼時候看過jing察光臨過?”
“對呀,是呀,我還奇怪呢!不對呀,老大,她們可都是志願的啊!不可能是被拐賣的吧!”
“靠,自古以來,逼良為娼的你看哪個掉腦袋了,那些個當雞的當初是不是自願的你調查過啊!”
“到也是啊,這還真沒仔細問過。”
“說句實在的,你要是想掙這錢都有門兒,你家不是農村的嗎?你要是帶過來幾個妞兒送那去工作
,最次一個也得給你提個一千兩千的。”
“真的假的,她們上那都具體幹什麼工作?”
“我說你是不是有病啊,上那能幹什麼,賣肉唄!”
“靠,老大你是不是人,讓她們上那去幹那個,我還是不是人了。”
“你個傻逼,要真找服務員的話用上你們村啊,現在沒工作的漂亮城市妹妹多了去。你沒看洪鋮那
門上貼的常年招收服務人員啊!哪有那麼多的職位?意思不是明擺著嗎!也就你這號傻逼玩意兒還真以
為召服務員。”
“媽的這麼一說,我們班兒的那幾個女生怕是都完了。”
“怎麼說?”
“這次回家聽我媽說,我們村和我一個學校的那個女生在南方掙大錢了,出去沒半年就穿金帶銀的。還回我們村領了幾個不愛讀書的小姑娘和她一起出去掙錢。說是每月保證往家寄一千塊以上,我當時
還納悶兒,媽的我在這憑了關係還是個老爺們一個月累死累活的工資才一千,她們不吃不喝就能一月往家寄一千塊?cāo,原來是出去賣去了。”
“現在這社會笑貧不笑娼,長的漂亮就能當飯吃,等下回你要是真想回去領人兒,先領來給我看看。”
“咋!啥?你說給你看看?”
“是啊,怎麼了?”
“你要看她們幹嘛?”
“我看要是有長的好的,留我媽那幾個。”
“你媽不是開美容院嗎?”
“是啊,是開美容院的,沒錯,我這不是想找幾個長的漂亮點兒的妹子撐撐門面,幫忙賣賣化妝品
嘛!你小子,誤會啦!”
“哦,這樣啊,我還真誤會了,老大!誤會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