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一亮,王逸凡拔了夏荷的電話號。
“您所拔叫的使用者已關機。”一個熱情的女人用著標準的普通話禮貌的說。
“去你媽的,你也是個浪貨。”王逸凡氣的狠狠的把這個七月七情人節的禮物,這個平生所收到的
最昂貴的禮物扔到了**。
八點了,已經八點了!
王逸凡坐在辦公桌前,無心整理黑臉上司送給他的檔案,一遍又一遍的拔著夏荷的電話。
已經記不住拔了多少次了,昨晚上剛充的四個格兒的電,現在只剩下了兩格兒。
九點半,絕望的邊緣,電話拔通了。
“喂,你好,啊!是你啊,親愛的,有什麼事兒?”夏荷有些沙啞的聲音。
“你昨夜上幹什麼去了?”
“喲,這火藥味十足的,我昨晚上不是陪你吃飯了嗎?”
“我送你回家以後你又出去幹什麼去了?”
“我睡覺了啊,那麼晚我能幹什麼去?”
聽了她毫不遲疑的回答,王逸凡有點懷疑自己的jing神出了毛病,開始還以為她聲音沙啞是因為縱yu
過度,可是現在……
王逸凡狠狠的用指甲掐了掐手心,疼。
“那是我多心了,對不起了寶貝。怎麼打你電話一早上也打不通啊。”
“沒有啊,我電話一直都開的啊,一定是你訊號不好。”
“有可能。晚上我們一起老地方吃飯吧。”
“好呀。”
掛了電話,王逸凡的心放了下來,看來昨晚上絕對是一場夢,不可能象上次看見劉小慧和張有才的
時候那麼準,說不定上次是蒙對了。
不過,自己還真是有點對不住夏荷,夫妻恩愛好幾次了都沒達成什麼實際xing的進展,自己這毛病到
底出在哪呢?摳著胸前的那些胎記,王逸凡感覺有點對不住他親愛的寶貝兒夏荷。
星期天,公司說是安排大家輕鬆一下。還沒到目的地,王逸凡就感覺到眼熟,這兒好象自己來過又
好象沒來過。
等那片白sè的別墅群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他知道了,這不就是那晚上夢見夏荷和鬍子男一起鬼混的地
方嗎,難道那個夢也是真實的?
趁著大家一起吃吃喝喝吆五喝六娛樂的空兒,王逸凡自己悄悄的轉了轉,找到了服務檯,問了住宿
的地方。到了服務檯,他找到了一個看上去比較順眼的禮儀小姐,打開了一直珍藏的夏荷的大頭貼兒,
問她:“你認識這個女孩兒嗎?”
“啊,是夏小姐呀!”禮儀小姐看了一眼回答道。
“哦,你認識她啊,我一猜你就認識她。你們長的都那麼漂亮!”王逸凡討好禮儀小姐道。
禮儀小姐攏了一下頭髮,笑了,說:“我哪有夏小姐長的漂亮啊,在說我也不能和她比啊!”
“你有什麼不能和她比的!她除了工作好還能比你強哪去!”
“工作好不就強我百倍嗎?在說她還是未定的老總夫人,我可和她比不了的。”
“老總夫人?哪個老總?”王逸凡想了想這麼問不妥,“是不是就是那個留著八字鬍的大哥啊?”
“對啊對啊,那是我們集團的老總,偶爾才來一次的呢,我們能見著都不容易的!”
完了,一切都是真的了,天下在巧合也沒有這麼巧合的事!看來夢不是夢是現實了。王逸凡控制了
一下湧上嗓子眼的一口熱血,又問了一句:“你這兒有你們老總的照片嗎?光聽六兒說他,一直都沒見
過他真人。”
“有啊,這是我們集團的資料,免費做宣傳的,你可以拿去替我們宣傳一下。”
拿著資料回到還在大呼小喝的同事身邊,王逸凡感覺飄乎乎的,連劉小慧遞過來摻了白酒的飲料,
他都沒嚐出來,一飲而盡,笑的劉小慧和楊玉英前仰後合的。
她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要撒謊?
是了,我王逸凡是太嫩了,我年青我沒事業沒成就,沒房子沒權沒錢,要什麼沒什麼,可我有一顆
純潔的誠摯的心啊!難道你在乎的只是那些浮華的東西嗎?
週末和夏荷見面的時候,王逸凡繞了圈子說了單位去度假山莊旅遊的事兒,夏荷的眼睛一閃,雖然
只是一逝而過,但那一絲慌張還是被王逸凡查覺到了。
“你認識這個人嗎?”王逸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這個規模不小的集團的資料給夏荷看。
“唔……”夏荷抬頭瞅了瞅王逸凡,“嗯,認識,這個人不是aa公司的李董事長嗎?和我們公
司有業務上的來往。你問他做什麼?”
“嗯也沒什麼啦,上次去山莊看見資料免費的順手拿了回來,隨便問問。”
“親愛的凡凡,我們還是別管別人的事了,你今天上不上我家啊?我爸爸媽媽又不在家了。”
“還是算了吧。”想想夏荷和那個什麼垃圾李董事長在一起苟且的樣子,王逸凡感覺象是吃了一個
蒼蠅。
“去你母親的,你讓那個老東西玩死才好,早晚你會知道誰是真心對你的,別想在騙我了。”當王
逸凡第三次找藉口拒絕夏荷的約會請求,他在心裡咬牙切齒的詛咒著。他感覺夏荷已經傷害了他那顆純
潔的大男孩的心,十九年來,還第一次對女生真正動心過,同床共枕過,不料卻是如此收場。
在他第四次拒絕夏荷,他們兩個多達一個月沒有見面以後,夏荷電話裡的聲音第一次變得不再溫柔
:“王逸凡,你到底什麼意思?”
“你做什麼了你不知道嗎?”
“我做什麼了我?我哪一點對不起你?平時吃吃喝喝的哪一次不是我掏錢,我有對不起你的嗎?”
“算了,我不想多說什麼,我想我們還是不合適,以後還是不要來往了。”
“你說不來往就不來往了?你以為你高不可攀哪,我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敢這麼我和說過話,你說不
處就不處了?”
“那你想怎麼地吧!”
“不怎麼地,也沒想把你怎麼地,你一個臭農村的泥腿子,你還真以為你有什麼值得我留戀的啊,
要不是……”
“要不是什麼啊,你說啊,我是農村的,我是啥啥也不行,我主動求你的嗎?你自己願意來的,死
不要臉的婊子,你還當你是個公主呢?什麼玩意兒,垃圾!”
“別跟我說難聽的,小心你的嘴。”
“唉呀,我長這麼大還真就沒怕過,不服你就來,我就不信,你當了婊子你還有上理了,我不處還
有問題了。”
“靠,你別跟姑nǎinǎi我一口一個婊子的,你憑什麼這麼說啊,就你那樣的,婊子都不稀罕擺你。”
“沒心情和你廢話,滾你媽個逼的吧。話擺在這兒,不服你就來,叫多少人侍候我奉陪到底。”王
逸凡這些天正悶了一口氣,不由的全部暴發了。
掛了電話,他也有點後怕,自己這牛皮吹的有點大了,聽她的意思,從開始和自己相處就是有備而
來的,這沒和了她的意,看來以後有好果子吃了。自己一個農村孩子這個城市裡人生地不熟,要是上來
一個兩個的,憑從小cāo練的祖傳下來的幾個招式還能應付得了,這多了可就不好說了。
可是連著幾天也沒有動靜,一個星期過去了,一個月過去了,風平浪靜,夏荷好象從他的生活中消
失了。
王逸凡看事情就這麼輕鬆的風平浪靜的過去了,鬆了一口氣,可是他心裡卻憋了一口氣:媽的,當
初早知道自己和她是不般配,還真以為自己酷,吸引了一個女強人,能讓自己少奮鬥個十年八年的。原
來根本就是自己一直在做夢啊。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王逸凡想起最近街頭上比較流行的一句話,“不過,不是我還你,是你還
我,夏荷,總有一天我會要你償還你帶給我的傷害。你等著吧。”
“靠,多虧小爺有天罩著,沒讓你佔了便宜。”想想自己嘛,還沒**,王逸凡感覺自己心理平衡
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