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七月十五到了。因為童年每逢初一十五噩夢不斷的緣故,王逸凡對十五格外的**,而七月十五,更是他們家的大ri子。
“爸爸今天肯定又有一大筆開銷了。”王逸凡喃喃自語道。
上午公司裡就沒幾個男同事了,都去上墳去了。王逸凡沒回去,因為回家路程加上車次的原因,來回得三天時間。百無聊賴的他呆在辦公室裡,習慣xing的在樓上窺視對面那家浴都。
“你說上那兒的都是些什麼人?”他問正靠在桌子上嗑瓜子兒的劉小慧。
“哪兒呀?”劉小慧靠了過來。
“就對面那個洪鋮浴都。”
“有錢人唄。我聽我爸說上次他安排朋友去那兒,花了將近一萬呢。”
“媽呀,一萬塊!”想著這個幾乎是王逸凡一年工資的數字,他吐了吐舌頭,眯了眼睛舔了舔嘴脣。“此處定有蹊蹺。”
“唉,我說王逸凡,你從哪學來的這麼個詞兒,老是蹊蹺蹊蹺的,怎麼我爸花了點錢你就蹊蹺蹊蹺的,你以為你是誰啊,是偵探啊。”
“沒,沒啊,我沒說過啊。”
“死松鼠,肥松鼠,你還犟嘴,你剛才還明明說的。不理你啦!”劉小慧睜大了眼睛瞪了他一眼:“瞅什麼瞅,瞅我好看?”甩了他個白眼,“咣”的一聲關上門走了。
晚上躺在**,王逸凡久久不能入睡,回味起摟著夏荷時候的軟玉溫香,“唉,如果夏荷是劉小慧該有多好啊。”一會兒是夏荷xing感的身材和妖媚的電眼,一會兒是劉小慧穿著寬大的休閒裝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
“唉,劉小慧呀劉小慧,你哪比得上夏荷啊,可我怎麼就想得到你呢?”王逸凡自言自語道,又想起了劉小慧老爹的萬貫家財,“你怎麼那麼有錢呢!”
“張有才啊張有才,你哪比得上我帥啊?”王逸凡拿了個鏡子照了一下自己,“如此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相貌英俊才高八斗學富五車……嗯不對,後面的詞用錯了。”他又衝鏡子裡的自己眨了眨眼睛,眯了眼睛抿了一下薄脣,“嗯,這樣最好,最象劉小慧和楊玉環流口水的那個吳建豪,就是面板有點太白了。等明天我晒黑點,我就不信不能把劉小慧搞到手。”
望著棚上的蛛網,眼前浮現出了劉小慧捧著戒指向他跑過來,她的爸爸拿著公司的股權證屁顛屁顛的跟著,還說:“後生可畏呀……年青有為呀……”,他身邊摟著的夏荷偎依著自己說:“親愛的不要丟下我呀,不行我做你的情人吧。”他回頭又看了一下自己的後面,那些在小縣城裡技校女生們,正伸著手流著口水,等待著他的施捨……
燈還亮著,王逸凡的嘴邊淌著口水,鏡子掉到了地上,他,已經睡著了。
朦朧中,一個面目可憎的青黑麵sè的體型壯碩披著青衣的大鬼來到床邊,卻不扯他起,只是在他面前跳來跑去。
過了一會兒,兩個略小些的光著身子的小鬼,押來一個長相酷似王逸凡的人,那個青頭大鬼呲牙一笑,長牙獠齒,惡相畢露。
大鬼把那個掙扎著的少年提到手中,用兩隻長滿黑毛的長手狠狠的一扯,少年的身體被闢成了兩半。他淒厲的慘叫聲戛然而止,碎肉末末四處飛濺,那個青頭惡鬼把男孩的四肢扯了下來,塞進了口中,肆意咀嚼著,一會就只剩下了一個頭。
看著這幕情景,王逸凡感覺似曾相識,“是了,這是老朋友了,哪年都要出來嚇我幾回的,被撕扯吞噬的小男孩隨著自己的成長一點點也在變幻著年齡。只是今天我是不怕你們的了。”
“我大大是鍾馗……我大大是鍾馗……”王逸凡心中默唸著,想著荒郊路上的遭遇。
“我大大是鍾馗!”他不知不覺吼了出來,可是兩個青頭小鬼在旁邊躍來躍去,發著怪叫,手裡拿著大鬼吐出來的少年四肢的殘骨,不為所動。青頭惡鬼提著少年的頭在王逸凡面前甩來甩去,一會近一會遠,突然象他伸出一隻手……
“我大大是鍾馗!”慌亂之下,王逸凡想我的神兵利器快快出現吧!說來也怪,轉瞬間只見銀光閃處,他站立了起來,周身罩了一個金環,隨著亮光閃起,三個青頭鬼都消失了。
王逸凡站在屋子中間,環視了一下自己的小窩,“靠,原來是種幻象,哪裡有什麼青頭惡鬼。”
出了門,他蕩在空中,看著七月十五深夜的都市夜景,燈火闌珊,“上哪去逛逛能發點小財呢?”
“要不,上洪鋮浴都瞅瞅?看看裡面到底有些什麼蹊蹺!”眯了眼睛思忖了一下,朝那衝了過去。
“這他媽的,象迷宮似的,還真是夠大。”晃盪在走廊裡,王逸凡有些發矇。
“哈哈,女浴!進去看看。”
在女浴室中,王逸凡是好個過眼癮手癮。真是環肥燕瘦各有不同,波大波小的都有,有的小個子不高那玩意兒還真是大,肥肥顫顫的好是誘人;有的個子到是挺高的,那玩意兒卻只是盈盈一握,還略有餘地,王逸凡是個個兒都沒放過,全部挑重點部分摸了一遍,還用嘴給咬了個記號,“媽的,這回讓你們全成了我的女人。”
“玉兒,你臉上的那個痣打掉算了。”一個個子高高的女孩兒說。
“不了,俺娘說人身上的物件都不能亂破的,都是孃胎帶來的福兒。”一個纖弱的象個未成年的小女孩兒回答。靠,這不是剛才王逸凡特意注意到的那個女孩兒嗎!下身沒長毛的那個。
“這幫妞兒也不知道都是幹什麼的,跑這麼貴的地兒消費,看來都是有錢人。”坐到了一個正在按摩的女人身上喘息了一會兒,他出了這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