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拉了幾口飯,王逸凡感覺心情有些煩躁。
“喂,哥們兒你上哪去?還沒吃完飯哪!”張有才喊王逸凡。
“我泡妞兒去!”王逸凡氣鼓鼓的說。
要不我去她公司找她去?看著街道上偶爾走過滿臉溢滿了幸福的女孩兒,王逸凡想。
可她單位具體位置在哪,我還真不知道,一直她也沒帶我去過。剛想叫個計程車,王逸凡反映過來。
沒jing打採的坐了一下午,拔打夏荷的電話,還是接不通,王逸凡心情越來越低落,“就要下班啦,下班上哪啊?真沒意思。”
“嘟……嘟嘟……”手機響了。王逸凡趕快拿起一直放在桌子上經過一天的折騰已經快沒電的手機,是夏荷!
“喂,還活著?”王逸凡有些賭氣的說。
“你想我了?”夏荷一向極其淑女的聲音。
“那還用問,怎麼打了一天你的電話也打不通。”王逸凡抑制住心裡的不高興問。
“我上班啊,一直在單位待著了,電話沒電了。”
“哦,今天是七月七,晚上準備上哪去吃?”
“沒想好啊,隨便你了,今天我請客。”
“別啊,你請客我消費好了,哪有讓女孩子掏錢的道理。”
“算啦,誰不知道誰啊,你掙的那點兒錢……
夏荷止住心裡的話沒敢說出來。確實她和王逸凡在一起,掏錢算帳的時候是各半,因為王逸凡經常是彈盡糧絕。
“逸凡,你知道我今天給你買了個什麼禮物嗎?”夏荷神祕的問王逸凡。
“是什麼?“
“見面你就知道啦,咱們老地方見。”
冷飲店的二樓,那個熟悉的綴滿了絹花的鞦韆旁,穿著一件藍sè迷彩的緊身t恤,懷舊版牛仔長褲的王逸凡一上樓就看見一襲白sè靚衫的夏荷早早的坐在那裡,啜著珍珠nǎi茶。
王逸凡坐下先吸了一口夏荷替自己點好的冰飲,又瞄了一眼夏荷白sè短褲下的長長的**,抬頭問:“買的是什麼呀。”
“你個貪財鬼,幾天沒見著我了,也不說說想我,見面就要禮物。”
“靠,我不想你,我不想死你才怪!”王逸凡想。
“寶貝兒,你是真能調胃口啊,這一天我都沒打通你的電話,你要謀殺親夫啊!”
“我說了沒電了的嗎!還要怪人家!”夏荷嘟了小嘴,肉滾滾的,王逸凡真想上去咬一口。
“不怪不怪,我這不是想你想的嗎!”看了身邊沒人注意,王逸凡從她的對面挪到她的身邊,狠狠的在她的腿上掐了一下。
“注意點形象哦!”夏荷推了王逸凡一下。
看著牆上的鏡子裡的俊男靚女,王逸凡感覺自己無比的幸福,唉,這是哪輩子積的德,能夠得到這麼一位既能幹又漂亮的老婆啊!剛剛脫離枯燥無味的校園生活,又擺脫了老爸老媽的高壓管制,有了可以zi you支配的時間和金錢,現在情場小試身手,又有這樣一位實力超群的事業型美女入懷,我啷哩格啷,啷裡咯啷吶呀……
“寶貝兒,咱們什麼時候結婚啊!”王逸凡得意的吹了個口哨,又問了一句自己也記不住問夏荷幾遍了的話。
“急什麼啊,我們現在年紀還小,而且你現在事業也不穩定,在說吧。”哪次她都是這麼回答。
“好吧好吧,不急不急。”王逸凡心下有些懊惱,說的也是,自己現在的工資都比不上夏荷的一半兒,唉,還得好好努力啊!
“不是說給我買了什麼禮物嗎?”一直是王逸凡送夏荷禮物,今天可是破天荒了。
“急什麼!”夏荷嗔了一下,拿出了一粒葡萄送進了王逸凡的嘴裡。
“其實你送不送我禮物都不重要的!你知道今天是什麼ri子吧。”
“當然知道啦,要不人家怎麼會買禮物送你呢!”夏荷又拋了個媚眼電了王逸凡一下。
“唔……寶貝兒……愛死你了……”王逸凡沒等說完話就對準了夏荷的嘴脣按了下去。
夏荷最害怕王逸凡咬自己了,如果只是接吻,她會昏眩在裡面不能夠自拔的,可是他總是不經意的就要咬上她那麼一口。
王逸凡輕輕的齧咬著夏荷的脣,不一會就換做舌頭舔吸。
他的舌頭象一條溫軟的小蛇,試探著,挑動著,觸碰著夏荷的雙脣,她不由的漸漸張開了嘴。
一股熟悉的菸草的味道混合著王逸凡身體的特殊味道包圍著夏荷,她閉上眼睛盡情的享受被他包圍的感覺.
這個時候,夏荷是王逸凡的女人。
他的舌頭嫻熟的進進去去,與她的舌頭攪動在一起,好象兩隻蛇在**。她的蜜津和他的口水融合在一起,她感覺自己在發燒。
身體熱的受不了,臉漲紅著,她感覺頭重腳輕,似乎天玄地轉,她緊緊的壓在她身體上的他,只有完全的被他包圍夏荷才是最安全的。
“嗯,啊啊……六姐姐……”
這是什麼聲音?難道是萬物混沌初時,天地不僅只有夏荷和王逸凡,還有一個人?一個會發出聲音的人?
六姐?誰是六姐?
王逸凡睜開迷濛的雙眼,朝著聲音的方向瞄了過去,一股yin風一掃而過,差點迷了他的眼睛。
原來是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晃著兩隻長辮子,飄著紅粉sè的連衣裙,甩著兩條細長的腿從他們身邊閃過。
“靠,這是冷飲店吶!”
夏荷臉上一片緋紅,推了推在壓著她身上的王逸凡,“真丟人,這下子可是糗大了。”
她瞅了那個小女孩的背影一眼狠狠的甩了一句:“死妞妞兒,搗蛋鬼!”
‘她是誰,管誰叫六姐姐?”王逸凡問夏荷,夏荷面若桃花,膚白水嫩的,他真想咬上一口。
“唔,管我唄,我在家族裡排行第六。”
“傻瓜,情人接個吻算個什麼。”王逸凡嘟囔了一嘴,回過頭來又把柔軟的嘴脣壓了過來,那隻伸進後腰裡撫著她的肌膚的手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
光天化ri之下,這樣總是有些不妥的吧,這也太破壞本小姐的形象了吧。
夏荷感覺自己責任重大,不由的開始手腳並用的抗拒他。
可縱使夏荷以為自己是八爪章魚,她的反抗只是讓他的體位把她控制的更嚴密,她的反抗反而象是更緊的糾纏著他。王逸凡不由的下身抽緊起來,一陣躁動。他狠狠的把舌頭更深的侵入了夏荷熱情的嘴裡,和她那隻不知廉恥的蛇攪動在一起,唉,這隻該死的蛇啊,從此夏娃就被它**了。
“我們兩個光明正大的處朋友,都近三個月了,怕什麼呢!”王逸凡趁著喘息的機會說了一句。
“是,倒也是沒什麼太過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