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靈師-----第五回 解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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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解謎

楔子:

在刺骨的寒風中有一個身穿襯衫下穿短褲的男孩在暴風雨中行走,他一邊走著嘴裡還唸叨著些什麼。路上的行人見此紛紛撐傘避讓,彷彿他全身沾滿了不乾淨的東西。在人群中走出一名披著黑長直的少女她將傘擋在男孩前面,“……你要跟我一起來嗎?”

“為什麼你要跟我說話?為什麼不像見了野狗一樣對待我?為什麼你不像他們那樣?”男孩睜著他那空洞的雙眸喃喃自語。

“出自本能而已。”她快速回答伸出手握緊那雙髒兮兮的小手,“沒有為什麼,只有這樣而已……”

“你會永遠跟我在一起嗎?”男孩的眼裡充滿著眷念之情,他握緊雙手生怕那個人下一刻就會消失似的。

“聽從命運的安排……”

男孩抬起頭望著這位牽著自己手的少女,“別人都叫我怪物,你叫什麼?”

少女沉默了一會然後開口:“友奈,宮加友奈……”

一:

終於到家了,我直接撲向我那軟綿軟綿的床躺在上面好放鬆一身地疲憊。引渡者從某種程度上看上去好像很危險的樣子,還要對付死靈什麼的。

心裡想著穆蓮華和鴉某種程度上也算得上是一對奇葩的戀人了。身為人類的穆蓮華一心想要了解世界的真實,而身為引渡者的鴉則更向往普通的生活。兩個人完全是相反的嘛!那究竟是什麼機緣使他們走到了一起呢,想不明白啊!

總覺得還是先把我這邊的事情弄好再說,自身問題一堆可沒有資格去說別人。心裡這樣想著我沉入了夢香。

這是哪裡難道又是夢境?睜開眼睛的時候我處於一間狹小的房間內,房間的正中央位置有一塊小方桌上面有著各色的糕點和水果,就在這時位於房間內的門打開了。兩個身影走了進來,一個是涉而另一個則是長著類似於動畫片裡像象一樣的卡通動物。

那個卡通動物將兩杯茶水遞給我們之後鞠了一個躬轉身離開了。涉有著一頭金燦燦的雜亂黃髮,總是笑眯眯地對待著每個人。誰想而知他可是有名的情報販子。

“那個是夢獸哦!很可愛吧?我託它將你的意識帶到了這裡。現在你的本體可在你自己家裡哦!”涉笑眯眯地拿起一塊點心塞進嘴巴里。

“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我輕輕捧起杯子喝了一口裡面的茶水居然嘗不出苦味。

“作為聖魂石的答謝還沒給你呢,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說宮加友奈的事情……”涉又抓起一塊糕點塞進了嘴裡。

宮加友奈不是普通人,是被稱之為降靈師的人。因為我體內有某種被稱之為“危險品”的東西存在而來監視我。家裡目前只有我和友奈兩個人住。因為我的父母長時間在外地工作,所以基本上都是我一個人。

這個世界被分為天、地、人、魔、異這五界。每一界都有它各自的領主。而所謂的“危險品”似乎是領主的持有物。每個危險物都有它的兩面性,而降靈師的責任是日常的看管以及在覺醒前給予致命的一擊。

“該如何說起呢?那麼我們就從她的誕生說起吧……”涉砸吧砸吧嘴開始徐徐道來。

“世界上本來就不存在宮加友奈這個人,她是由源汐創造的人偶。”涉看見我一臉吃驚的表情噗嗤一笑,“放輕鬆點,不要那麼嚴肅。”

我喝著杯中的茶水嘟囔著,“怎麼能輕鬆得下來啊,一開始就是這麼沉重的話題。”

他晃動著杯中的茶水,“是呢,但是這一切都是源汐的個人問題導致的。源汐早在很久以前就死去了,在經過地界的三世石的時候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哈哈,他們當時還以為三世石壞掉了呢!你去時候有看見吧,入口的那塊石頭!”

“嗯”我點了點頭早知道是三世石當時就應該提前觀望一下嘛。

“三世石會反應出魂魄的前世、今生以及來世,以此為考證來確定。可是,源汐她沒有。甚至連名字都沒有是一片虛無,不完整的魂魄是得不到轉生的機會。當年的冥王見此便將她留了下來並問她有想到什麼。可是隻有一個目標深深地烙在源汐的腦海裡。那就是尋找一個人對她至關重要的人,是誰她早已記不清了。於是當年的冥王便賜予她任意出入地界的自由並給她取名為‘源汐’,希望她可以找到自己原本的記憶。”

二:

“原來源汐是這樣子的啊……”我低下頭暗暗思考,她什麼都沒有卻靠自己的力量活了下來真了不起。

“她一開始其實什麼也不行,就像是被賜予了名字的孤兒無依無靠再加上又是以魂魄的本身來說太脆弱了。稍不留神就會被那些以魂魄為食妖怪惡魔之類的吃掉,再一次機緣巧合之下她無意中幫助了一位狐仙,狐仙見此將它的一點力量分給了源汐。

往後源汐就做著這種等價交換的買賣才變得強大起來的。直到當年冥王的逝去源汐才有所覺悟,必須要儘快達成自己的目標。一定要找到那個人!可是自己有時候會因為這些買賣脫不開身。於是她做了一個超乎常人的決定——就是將死者復活!

希望別人來當她的腿腳,幫助自己早日達成目標。

如果復活別人的話,那麼靈魂就會自動回覆到這個身體裡。那麼已經轉生的那具身體怎麼辦。而且那個被複活的人不一定會聽自己的話。於是她就大膽地想到了復活自己的身體,不過等她找到的時候早已變成一堆腐朽的白骨。

她借用人際關係動用了天帝所有物將白骨回覆到了死前的模樣,藉此復活了她自己原來的身軀。那具被複活的軀體就是現在的宮加友奈!”

看著涉講的口乾舌燥停下來喝著茶的功夫,我混亂了。源汐是友奈,那麼說她們其實就是一個人。那為什麼會看見靈魂狀態下的源汐?

涉輕笑道,“很混亂吧,但是事實就是如此!簡單來說吧就是源汐是魂魄而宮加友奈則是軀體只是原本在一起的東西分開了而已。”

我抱頭痛哭道,“還是沒理解啊!不過這樣的話,友奈應該沒有自我意識才對啊!”

涉將一塊糕點塞進了嘴裡嘟囔著,“那個啊,因為有人付出了代價宮加友奈才會有自己的意識的。不過我想你應該見過他了就是那名被稱之為‘一號的危險品’怪物。”

“哈?怎麼可能會有人叫怪物的。你說的難道是早上襲擊我的那個人?”如果按照這樣說的話就能理解,他以為友奈被我搶走了所以才想要來殺了我。那麼他跟友奈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起來你一頭霧水呢,把你邊上的盤子遞給我就告訴你。”涉接過裝有盤子的糕點不停地往嘴裡塞,我真懷疑他的肚子其實是二次元的口袋怎麼也裝不滿。

待看到蔣未成完全進入安全範圍後,鴉起身離開來到了一個比較偏遠的小樹林裡。

“怎麼,你還不死心?盡然追到這裡來?”在小樹林深處有一位盤腿而坐的少年,他吃著在這個季節已經很少見的野果。

“只是有些問題想要問你而已……”鴉瞟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少年從包中掏出一個小藥瓶,“看樣子你的吞噬已經開始了吧,這個可以抑制一些。”

少年接過藥瓶將袖子掀開

塗在那滿是黑斑的手臂上。“說吧,你想知道些什麼?”

鴉看此情形也盤腿坐下來開始正式的詢問,“我只是想知道有關於救世會的情報。你既然從那裡逃出來那麼你肯定知道有關於那裡的事情。”

少年不屑一顧地望著鴉然後擺弄著手上的藥瓶,“怎麼,是那個窩囊廢三號叫你來的?”

鴉搖搖頭握緊拳頭,“是我個人的問題,那裡的四眼仔欠著我一筆賬而已。”

“這樣啊……”少年啃著手中的野果然後喃喃自語,“我知道的不是太清楚,不過救世會的那幫傢伙好像要收集危險品去開什麼門。在那裡的不只有我還有五號和二號,可惜他們的肉身都已經毀壞要不然也逃出來了。我被困住的地方那裡有一片冰川,不過那裡似乎只是他們的實驗室。”

“那個是虛無之門,當危險品集齊後便可以開啟傳說中的第六界。我曾經聽那個四眼仔提起過。”鴉聽到這裡肯定地點了點頭。

少年丟掉手中的果核站了起來,“哼,第六界嗎……那些人可不會用它來幹什麼好事。”

“也就是說現在只剩下還未覺醒的三號和下落不明的四號,這兩張底牌了。”鴉隨後也站了起來拍打著身上的泥土。

少年用鄙視的目光望著身後的鴉,“謝謝你的藥,但是你最好少來管閒事。三號我是殺定了!這次逃出來的最大目的就是這個。”

“是嗎,還以為你是為了宮加友奈的呢……”鴉快速地離去了,只留下站在原地發愣的少年。

少年握緊拳頭用力砸向身邊粗壯的樹幹鮮血順著他的傷口流淌下來。他朝天空怒吼幾聲後低下頭來緊閉雙目,“是呢,可惜現在的我已經不能像當初那樣握緊你的雙手了……友奈……”

三:

涉吃著盤中的糕點露出一臉滿足的表情,他露出那種表情我是理解的。我自己也嘗過一點,糕點甜而不膩還散發出淡淡地幽香,雖說不準是什麼香氣總之給人一種沉浸其中不能自拔的感覺。

涉停了下來用指尖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空中立馬出現一道類似於彩虹一般地多彩弧線。

“一號對宮加友奈的感情就像這個一樣,複雜而又單純的弧線。”

涉喝著杯中的茶水開始徐徐道來,“跟許多其他的人一樣‘一號’本來也過著平凡而又普通的生活,可是有一天他的能力卻突然覺醒了沒有任何預兆。

村子裡的人視他為怪物並將他們一家趕出村子,父母親也如同怪物一般看待著他。最終他們狠下心拋棄了他,那時候他才不滿五歲只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孩童罷了。世人唾棄他、辱罵他、凌辱他……他就像想理所應當的那樣接受,或許他的人格早在那時候就已經染上一層黑了吧。直到他遇見了宮加友奈,他才真正瞭解自己的為什麼活著,生存的意義又是什麼。”

人是為了什麼而生存的?這是一個自古以來就令許多人苦思不得其解的人類的終極命題。也許有人從未想過這件事,但恐怕絕大多數的人都會在剎那間想過一次這個問題吧。

然而,不論是誰都提不出完美解答。

基督主張“人無法光靠麵包過活”。確實,光靠麵包是活不下去的吧。

但是,現在,對於連活下去都有困難的人就不是這麼回事了。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事情莫過於當天的食物。所有正義、倫理、道理、法則,還有人格、尊嚴、價值觀都只能無力地臣服在這股慾望面前。

這些人多會走向犯罪之途。如果是女性,說不定還會出賣肉體。如果承認她們的理由,就會認為這是無可奈何的結果。不犯罪就無法生存會因此死亡,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換言之,這些人認為就算要犯罪也要活下去。

這到底是為了什麼?犯罪或出賣肉體均需消耗大量體力及精神--直截了當地說的話,這應該是一件“麻煩”的事才對。但他們卻理所當然似地接受了一切。為了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為了達成此目標,他們--不,所有的人類均不惜付出任何努力。為何對生命執著如廝?究竟有多少人能夠明確的回答這個問題?不,無人能夠迴應這個質問。因為在丟出問題的同時,也等同是在質問對方“你為什麼還不死呢?”

當然,這兩個問題擁有全然不同的本質。生存下去的理由並非等於不去死的理由。但是,就旁觀者的角度來看是一樣的。這兩個問題均會帶給受質問者相同的意思。

如此看來,人類簡直是為了活著而活著的存在。為了不斷地製造足夠維持生命狀態的能源而存活。不過,這也是想當然的事情吧。如果死掉的話,就沒辦法再生存下去。生命的形態可是無法如同開關般能自由切換。然而,為何非得讓生命持續下去?這點實在令人費解。

是為了留下後代?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當小孩獨立時為什麼雙親不會死呢?如同許多動植物一般,為何無法生育的老人要生存下去呢?

是為了要完成某項任務?然而至今為止,有人因為完成某項工作後就滿足的自殺嗎?話又說回來人的欲求是能被填平的事物嗎?

那是因為怕死?但是,明明沒有人曾經死過,也沒有人問過死者實際的情形,那又為何會害怕死亡?如果知道死後的世界是一個美好的地方,或是能在無痛苦狀態下死去,人就能輕易赴死?

不懂,每個理由都不合理。都無法成為付出一切努力也要活下去的理由。

總而言之,人類只是想要生存下去而已。沒有理由、沒有目的,既不絕望也不抱持任何希望,只是緊緊攀住非得生存下去不可的幻想,抱著只要活下去就行的妄想存活下去。

因為被生下來了,為沒有死去的理由,為了生存而活下去。

當然,這裡並不是說這是一件壞事,並沒有傲慢到那種程度,也不是一名厭世之人。這樣做並沒有錯。他們的行動是正確的,至少就一般常識而言是無庸置疑的正確答案。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人類都得活下去。非存活不可。不能放棄求生意志。所以他們、人類的行為無論如何都是正確的。

然而,悲傷的是--人類想存活下去的意志,卻會因死亡而終結。

有些人會為了一點小事而輕易放棄生命,但也不能說他們完全不對,畢竟少一個人就少吃一份糧食,少一點汙染。或許對世界來說是減輕一點負擔!

現在怎麼說呢,現在都說世界好啊好啊,到底好在什麼?人民工資又不增加,物價又高。貪汙腐敗照樣橫行,到處拆房建樓。有錢的三四套房子,沒錢的只能滾蛋。每年人均GDP百分之八十都是鋼筋混凝土,而人民的收入只能佔到百分之十,剩餘的就是旅遊服務。現在雖說在調控樓價可價格依然高的讓人高不可攀。

為了錢,不,應該說是為了生存什麼招都想出來。

我們無法改變社會,我們能做的也只有改變自己。因改變而改變,做了那麼多(哪怕是錯事)都是因為不想死,為了活著。

四:

“那傢伙是個很聰明的人很快就領會到宮加友奈究竟是什麼,真是可惜了這種人才啊……”涉放下杯子無奈地嘆息。

“可是他對宮加

友奈感情猶如泉水一般不短地湧出,已經收不住了。他付出了代價禁錮住了源汐,使宮加友奈擁有了自己本身的意識。從而形成現在的情形。超越時間的存在,擁有意識的一具軀體而已。

關於宮加友奈的事情就是這麼多了更多的我就不方便透露,在此我只能提醒你一句是因為你才會變成現在的這種局面,世界已經逐漸被扭曲了。那麼你會怎麼做?我只是希望你記住,在你遇見宮加友奈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回不去原來的那個世界了。”涉起身離開了座位開啟門走了出去。

等涉完全走出去的瞬間,一陣酸酸的滋味湧上鼻尖眼眶溼潤潤的。我不知道!不知道啊!為什麼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我只是想過正常的生活啊!我不是什麼危險品,我只是蔣未成!為什麼什麼事情都衝著我來?!我想回去!回到那個真正屬於我的世界啊!

我抱著頭蹲在地上抽泣。門咔的一聲響,那個類似於卡通動物的傢伙走了進來似乎是來收拾餐桌上痕跡的。見到我的樣子立馬大驚失色,“怎麼了?難道糕點不合胃口?”

我站了起來立馬否認,“不,真的很美味!只是有一些很煩惱的事情在困擾著我……”

它似乎若有所思地望著我,“那麼就去面對吧,逃避不是辦法總有一天事情要去面對的。事情的結果可能不像想象中那樣是美好但是盡力去做吧。”

這些事情我也是知道的啊,但是我就是不知道從哪裡做起。一直都是這樣……很迷茫不能確定自己究竟想要去做什麼,只能不停地在黑暗中摸索尋求那一點所謂的光明,想要緊緊地抱住它。想要它告訴我“我會一直在這裡陪著你,一直一直……”

一道金黃色的光芒刺得我睜不開眼睛,我急忙將手擋在眼前。透過細縫才發現我現在已經回來了,從那個夢的世界裡。我一邊舒展著全身的筋骨,一邊思考接下來的事情。那個是真的嗎。似夢非夢飄渺一般的感覺,就如同那個身影一般——友奈的身影。

起床之後來到廚房翻找著可以吃的東西,雖說在夢裡已經吃了不少。可那畢竟滿足不了肉體的需求。在下了一點麵條之後我把房間裡的電腦開啟,快速瀏覽著初始介面的網頁。不過上面似乎沒有我所要的情報,就在我心灰意冷打算關掉網頁的時候一個視窗突然跳了出來。那是一個只有黑色的介面什麼東西都沒有。

這時我突然想起乃離曾經說過,有一些網站為了引人耳目會給介面動些手腳。我半信半疑地按下“CTRL+A”全選,果然那些字型是被改成了黑色。上面具體記載著降靈師的主要任務,以及各個“危險品”的所屬去向。可以看見上面各個名字如同游標一般在移動,簡直就像一幅詳細地移動地圖。而頁面的最頂端則寫著“殺戮”兩個字,就在我疑惑的時候突然有一個游標上面的字變成了紅色,持續了幾秒後便消失了。

這……難道就是,針對降靈師以及危險品的獵殺!不好,這樣的話友奈可能就會遇到危險!但是轉眼一想既然如此重要的東西為什麼會給我看到,難道這一切都是某人安排的陷阱嗎?!那麼究竟是誰會給我下如此陷阱,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究竟是誰會對我身上的東西如此執著。

就在這時整棟樓房突然發生強烈地震動,只聽見‘譁’的一聲像什麼東西碎掉了一樣。牆體開始產生巨大的裂縫整棟樓開始搖搖欲墜。我急忙向門外跑去,可是就在跑出門口的那一瞬間樓卻不搖晃了一切就像沒有的事情一樣。

“終於出來了啊,等你好久了。”一陣狂笑在我身後響起。

我急忙將身體轉過去在那裡的是名為‘一號危險品’的怪物。見他的手懸浮在空中,手掌間還冒著猶如閃電般紫色的不透明狀形態的物體。他手一揮還沒等我來得及躲開,那道物體便劃裂了我的衣服。左臂上地鮮血猶如壞掉的水龍頭一般不斷地湧出。

“嘻嘻,果然是個笨蛋呢!連幻覺都辨別不出,我對你太失望了!友奈為什麼會選擇你這個窩囊廢呢?”他一邊狂笑一邊不停地攻擊,而我則猶如被盯上的獵物只能不斷地躲避他的進攻。

可惡可惡可惡!!!一切還沒有頭緒,這傢伙便來找我麻煩!我該怎麼辦?!在這樣下去我絕對會死掉的!但是不可以死去,因為還有重要的事情等著我……以及友奈。

友奈曾經說過每個危險品都有屬於自己特定的能力,我冷靜下來仔細思考著與一號發生過的事情。初次的見面、樓房的倒塌、以及他現在的攻擊……想到這些我果斷地向他衝去,他明顯因為我突如其來的舉動慌了手腳。我用胳膊肘猛烈地頂住他的胸腔部位他被這強烈的攻擊擊倒在地。

“小看你了呢,沒想到你居然能破解我的力量。”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撫摸著自己受傷的部位。

我揉著剛才用來攻擊的胳膊肘沒想到他的身體是如此地堅固,“抱歉,你的能力現在對我起不了作用了。你的主要能力是幻覺對吧,打亂別人的感知。使我錯亂地以為自己絕對不行,快要死了。然後再趁虛而入進行致命的攻擊!”

“哼,是呢……幻覺,難道我與這世間一切的相遇都是幻覺?就連我自身的存在也是幻覺?我真的是搞不懂了呢……”他張開雙臂大聲地向空中呼喊。

“不,你與我們的相遇並不是幻覺。是你才使我定下了明確的目標,所以我很感謝你。”我抬起頭向他微笑,現在我知道我所需要的是什麼、我所要守護的是什麼、我所要追尋的又是什麼。

“是嗎,不過這就是我討厭你的原因呢,你以為你是聖人啊!居然還向我道謝?”他晃動著腦袋身體也不停地左右搖擺著“你真是個腦殘啊!想著自己的事情不就好了嘛,為什麼要關心我的事情?!”他的眼睛突然發出紅光,身體如同超越人類極限不可思議地扭曲著。嘴裡還不停地說著“白痴白痴什麼的。”

他現在的身體早已是超越了人類的極限或者可以說是成為怪物的存在。頭一邊不停地搖擺著,身體也扭成S型搖搖晃晃地向我走來。

“嘻嘻,你說到底是為什麼呢?”他睜大著雙眼將頭向我伸過來。他張大著嘴猶如要吞噬一切,一道白光從後方射中他的腦袋頓時炸開了。令人噁心地膿血從空中散開落在地上,所落到之處立刻化為一片黑色。

“嘖,已經被能力吞噬到這種程度了嗎。真是無趣啊……”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我放眼望去向這裡走來的是一位身穿白色長袍帶著紅框眼鏡的年輕男子,他伸著懶腰望著我不停地向我比劃著,“有沒有見到大概這麼高,身穿黑色衣服左臂有紅色勳章的人啊?”他指的是鴉!我半點著頭說幾小時前在這裡見過他一次。

他兩眼發光露出很興奮的表情,然後大步朝我所指的方向走去了。看來鴉還真是個大忙人哩。

在一號被毀滅的這裡有個東西發著亮光,我小心翼翼向前走去。在那裡的是一面樸素的小銅鏡我將它拾起瞅了瞅,並沒有什麼異常我臉的輪廓清晰地照在裡面。這或許就是存在他體內的‘危險品’吧。

鏡子是一種虛幻的物品就如同‘一號’的本身一樣,分不清自我的存在。那麼照耀在裡面物象的究竟是虛還是實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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