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私情(3)
周巖鬆了口氣對著陳珊珊重重地磕了頭,任由其他的侍衛將他押下去,充容望著他離去,咬了咬嘴脣卻沒有做聲,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陳珊珊示意桃兒上前,桃兒很快從屋內取出一瓶藥遞到充容面前,充容抖著雙手接了過來,害怕地望了陳珊珊一眼,屋內的人一句話都沒有說,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隔岸觀火的本事這後宮裡誰人不會。
充容含著淚水,把心一橫閉上眼喝了手中的藥,將藥喝完卻一直嘔得厲害,手一抖手中的藥瓶一下子翻滾在地上,充容吐了鮮血一口又一口。
紅兒不禁一陣發冷,要是自己的事情讓陳珊珊發現了,恐怕也得喝下這毒藥。
陳珊珊見充容喝下藥後卻一直吐血,急忙讓杏兒叫來孫太醫,孫太醫為充容把了脈。眾人都十分疑惑,陳珊珊不是賜毒藥給充容喝嗎?怎麼充容喝下毒藥大吐鮮血,不是正合了陳珊珊的意嗎?,怎麼陳珊珊卻反而讓孫太醫來把脈。
陳珊珊可不管充容的死活,開口問道:“她腹中的孽種死了沒有?”原來陳珊珊給的是一瓶墮胎藥。
孫太醫並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還當陳珊珊有意不讓其它嬪妃有孕故而下毒。孫太醫把完脈,據實說道:“充容娘娘並無喜脈。”
錢美人挑眉大聲問道:“什麼?”話剛出口才覺得不妥,這裡可不是自己亂說話的地方。陳珊珊並沒有理會,覺得疑惑便道:“老東西,你說得可是實情?這小賤人並無喜脈?”陳珊珊這話倒說中眾人的疑惑。
鄭雪兒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陳珊珊稱孫太醫為老東西,鄭雪兒心中哪裡能安然。
孫太醫收拾著東西,說道:“充容娘娘腹中長了一個瘤,大約是拳頭一般大。”轉身問充容:“充容娘娘,可否覺得近來頭暈、噁心之類的?”充容咬著牙含淚點了點頭。孫太醫提筆寫著方子一邊說道:“這便是了,充容娘娘近來的不適是因為這個瘤的原因,看這個樣子得開刀將這個瘤取出。”
充容的身子不由得一軟,修儀急忙扶著她。充容咬得自己的下脣都出了血,原來不是有身孕,原來是瘤,那麼周巖真是白死了,但是他們倆有了私情卻是真的,明明是兩個人的錯,但卻讓周巖承擔。
陳珊珊可不管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要充容沒有孩子就行了,便一揮手說道:“老東西不必開什麼方子,這小賤人與人私通,本宮決定讓她到處罰堂去。”
陳珊珊這下舒了口氣,坐下身來說道:“紅兒,你押著這小賤人到處罰堂去。”
紅兒開口說道:“我……”陳珊珊只當她的使喚的丫頭,這讓紅兒心中不太舒服。
陳珊珊打斷她的話:“你上回不是才押過地牢裡的一個小丫頭到處罰堂去嗎?”這事紅兒還沒有機會對陳珊珊說,陳珊珊果真是訊息靈通,這宮裡幾乎是她的眼線。
紅兒低下頭說是。
鄭雪兒雙目一亮,被陳珊珊緾著鄭雪兒好久才趁空跑去地牢卻不見玉屏蹤影,原來是紅兒把玉屏押到處罰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