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第十五章節
若不是今天楚綃陵早早的來綁了香香,那自己還一直矇在鼓裡呢。原來這個香香竟然這樣子!一把火上來,上前去,扯開香香那綁在嘴上的布。香香一見,自己的那嘴得了自由,便急道要向張硯楓告狀,那個楚綃陵是如何欺負自己的,想到她一來就綁了自己不算,還狠狠地掌自己的嘴,使了很多招術來對待她。
雖然現在都已經都不那麼痛,不那麼腫了。但是香香這口氣怎麼能吞得下呢,便道:“張郎,張郎,她……”
話沒有說完,就已經被張硯楓狠狠地打了幾下巴掌了,那力道自然比楚綃陵白天打的要痛得多了。
香香的淚水和血都湧了出來,又聽見張硯楓的怒罵聲,幾乎都快暈死過去。
楚綃陵坐在一旁,嗔道:“得了吧,下手輕點吧,打了你的小美人兒,明個兒你還不心疼死……”
張硯楓把臉一下,又狠狠颳了香香兩下耳刮子,這才轉頭對著楚綃陵說道:“哪能啊,我這心裡頭就只有陵妹一個人。”
“得了吧,你這房都包了三四年了,你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我,我這不是深閏寂莫嗎。”
楚綃陵一聽,格格一笑,在張硯楓看來,她這是不生氣了。
張硯楓想起一事,便問道:“我每隔半個月就給你寫一封信,你都不回我信。”言語之中頗有撒嬌的感覺。
楚綃陵大力拍了一下桌子,怒道:“有這事?”楚綃陵心中一緊,瞧張硯楓的神色定然不會有假,但是自己的的確確沒有收到什麼信件之類的,難不成是被潘平那小子給中途截了不成?這倒也好,免得多做糾緾。
尋思到此,便笑道:“我沒收到書信,說不定是守城門那幫傢伙給搞丟了吧,他們啊,總是丟三丟四的,對啦,你在信上都寫了些什麼,說來我聽聽。”
張硯楓面上一紅,竟然有些發熱,他信上寫的無非是多麼思念她的話,既然楚綃陵讓他說了,他也便用行動來說了。
香香還被綁著呢,但也被打得奄奄一息了,一雙眼珠子就那麼幹看著,張硯楓在她面前同那個女刺客,根本就是當她是死人嗎,當她不存在!公然的調起情來。
“看啥?”張硯楓自然是不願意,楚綃陵這幅好身材讓旁人瞧了去,隨手扯出一塊布來,也不再憐香惜玉就蓋在了香香的頭上,也不管她悶不悶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了,楚綃陵依在他懷裡頭,張硯楓摟緊她的小蠻腰,向她靠了靠。楚綃陵輕輕一笑問道:“我聽說,我五叔已經好幾個月不上朝了?”
軟玉在懷,張硯楓哪有功夫管其他事情,但是這是楚綃陵在問他,他不答也得答,當下點了點頭說道:“大王已經大半年不上朝了,天天和那個蕭若若一起,賽活似神仙……要是能讓我天天與陵妹在一起,那,那就是讓我馬上去死,我也願意。”
“得了吧,就你……”楚綃陵嗔笑著。
可是張硯楓卻覺得她這麼笑,好似看不起自己似的,有些不開心了。
楚綃陵笑道:“你真想和我天天在一起?”
張硯楓把臉一正,認真的說道:“這還有假!我這心裡就只有你一個人。”說到這裡想起這還有一個香香,又說道:“就算有個香香,那也不會改變我喜歡你,這香香頂多是我,是我……”說到這裡,又結巴了起來,是我什麼,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幸好楚綃陵沒有追問,楚綃陵笑道:“如果有個法子,能讓咱們永遠在一起,不過有很大的風險,你做不做?”
張硯楓一聽,樂得大腿一拍,喜道:“有這麼好的事?”
“附耳過來!”楚綃陵一臉神祕。
張硯楓立即湊上耳去,一聽她的話,有些猶豫,楚綃陵又問道:“怎麼,又不敢了?”張硯楓一搖頭說道:“有什麼不敢的!”
到了深夜,楚綃陵回到驛站。潘平都在那裡等得快瘋掉了,一見楚綃陵來便快步上前問道:“怎麼去了這麼久?”
“嗯!”楚綃陵點了點頭,又問道:“我問你,這些年可有人寫信給我?”
潘平沒想到她會突然問起這事,身子一怔,又嘆道:“是,是有人寫信給你,不過那信讓我燒了。”
楚綃陵揚手給了他一巴掌怒道:“你怎麼給燒了。”
潘平有些委曲似的,說道:“我不識字,軍師說是一封什麼情詩。我便吩咐人每回有這人的信就給燒掉。”
這下楚綃陵倒是明白了,張硯楓一直在給自己寫信,可這些信全落到了潘平的手裡頭。楚綃陵與潘平相處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想必是潘平讓軍師念信,只念了一個開頭,潘平覺得不對味了,就令人把信給燒了,免得到自己見到了信。
這倒也好,也不知道張硯楓都在信上說了些什麼,無非是一此思念自己的貼已話吧,若是真的讓潘平給看懂的,以潘平的性子不能發火嗎?
楚綃陵一笑說道:“我走得有些累了,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