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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鳳為寵:帝女劫-----第一六零章 花草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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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零章 花草 下

第一六零章 花草 下

雪兒雖然跟在一旁,但心思卻飄得老遠遠,想著今天早晨起床時。雪兒睜開眼睛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去看看玉屏的腳,可是卻沒有任何異常。腦海裡越是想要回想起昨天夜裡玉屏嘴裡唸的那些話,可是越想卻越是記不起來,這一切奇怪得很……

回到驛站,朵香和玉屏兩個人歡天喜地的收拾著今天上街“買”的東西,與其說買倒不如說是人家送的。玉屏往街上一走動,那些百姓們都起了哄,人人都知道昭容娘娘出來買東西。不管她選中了什麼,人家都給了雙份甚至更多給她,並且還不收錢。

玉屏雖然極為不好意思,但想到自己這次出宮完成了楚陽交待的任務,而這些百姓也正是因為感激她才不收錢,想到這些玉屏也便大大方方的收下他們的一片心意了。

好在玉屏出驛站買東西,歐陽辰風派了不少人保護她,雖然現在趙州和從前一樣繁華了,但是保衛還是必要的,多多防範著是好的。這不,一支軍隊都派了出去,結果回來時,個個手上都沒少拿東西,這些人全都為玉屏皊東西呢……

雪兒拉著玉屏的手進了房門,卻見沈清清在玉屏房裡,看樣子像是正擺了一盆花在桌子上。聽見雪兒的推門聲,很明顯受了驚嚇一般,驚恐地回了頭,正好迎上雪兒的眼睛,不由得瞪大了眼神,那神色似乎極為緊張。但是沒有一會兒,又恢復往日的神色。

“這是什麼?”玉屏倒是沒有在意沈清清那一瞬間的異常,一進門見她正擺弄著一盆花,便湊上前去,閉眼輕輕一聞,不禁嘆道:“好香,這是什麼花?長得好生奇怪?我從來不有見過呢?”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去摸。

“哎喲……”玉屏不由得收回手來,食指剛碰到那花葉卻好像被刺傷了一樣,那感覺像是針紮了一下的感覺,手頓時麻麻的,似乎有一股冰冷的氣流一樣。玉屏低頭一看,卻是自己的食指流了一滴血,這血不偏不倚正好滴在那花葉上邊。

雪兒一聽玉屏的叫喚聲便上前去,見她食指上有血,不由得愛溺地罵道:“看你,多大了的人,還貪玩呢。”一邊說著,一邊取出手帕,給她包紮了起來。

朵香正好來了,也撞見玉屏受傷了,急忙上前拉著沈清清說道:“快,快給娘娘止止血……”

隔著薄薄的絲巾,沈清清似乎嘴角微微一笑,說道:“她沒有事……”說完,走上前去,取下雪兒剛剛為玉屏包紮好的手帕。

出現在大家眼前的,卻是完好無缺的食指,當真一點點傷口都沒有,像是沒有被扎到一樣。就算是被針扎到了,最微細小也是有傷口的,而玉屏卻沒有半點傷口,好像,好像是擦了凝脂芙蓉膏。

玉屏最先醒悟,笑道:“可能是楚陽從前給我擦的凝脂芙蓉膏太多了吧……”

雪兒卻憂心重重,因為她拿回手帕的時候分明仔細看了,那手帕上一點血跡也沒有。一切都變得好異常,好詭異……

再過兩天修造水庫也快要完工的,當水庫完工了,玉屏也該回宮去了,這也意味著,在這兩天裡雪兒必須搞清楚到底哪裡了出了古怪……一切都很奇怪,自然來到了趙州之後。

沈清清親自端著藥遞給了玉屏,玉屏接過手來,看了黑乎乎的藥笑著說道:“妙手神醫的藥也會沾神醫的香氣嗎?”

“怎麼這麼說?”沈清清眼角微微彎著,看樣子是在笑。

“可不是嗎?這藥喝下去,有一股清香的感覺,這感覺像極了你身上的味道。”玉屏一邊貧嘴,一邊乖乖喝藥。

“喔?”沈清清微微笑著,理了理衣袖說道:“是清香草的味道吧。”

玉屏將喝完藥的碗交給朵香,歪著頭問道:“清香草?什麼東西?”

“一種草藥,也可以做為花擺放。”沈清清一邊說著,一邊揮手一指,停在那盆放在桌子上,也是剛剛扎傷玉屏的那盆花上說道:“就是這個。”

玉屏又充滿好奇地湊到桌子前去,這回她可不敢再碰這花草了,轉身問道:“這花連花都沒有,也叫花嗎?”

雪兒順著玉屏的目光望去,見桌子上擺放著的是一個竹籃子花,那花好像球一樣,滿滿都是葉子,說是花卻沒有看到任何花。

也是一臉奇怪地望著沈清清,卻聽沈清清意味深長地說道:“快了,它快開花了……”

玉屏坐在床邊,理著自己身上的衣裳,笑著對雪兒問道:“我這身好看嗎?”一邊說著,一邊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衣,開心不已。

雪兒上前,為她卸下發髻,摘下耳環,說道:“好看,好看,時候不早了,該歇息了。”

晃著雙腳的玉屏,這才喔了一聲,乖乖爬上床去。雪兒為她蓋好被子,故意問道:“玉屏,今個兒腳還冷不?”

“嗯?不冷,怎麼?”

雪兒微微一笑說道:“沒什麼,你要是冷,我便在床尾添盆火,旺旺氣。”一邊說著,一邊半開玩笑似的把手伸向玉屏的腳。

“啊,呵呵……呵呵……”玉屏不由得笑了起來。

雪兒的手正好伸在玉屏的腳心,對於玉屏來說,這會兒雪兒是在和她鬧著玩呢。向來她都怕癢,不由得掙扎了幾下,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喘著氣撲向剛上床的雪兒,直哈她那平坦的肚子。

這一夜很靜,微風吹撫著。

玉屏早就睡熟了,雪兒等了很久不見玉屏有什麼動靜,悄悄起身,走到床尾去,掀開被子一角,取過小燈一看,那雙腳與平時一樣,並沒有任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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