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你要做什麼!!”蘿拉大喊著,聲音中帶有焦並還有著一絲絲的憤怒。
段飛微微一笑,回道:“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你們都回去吧,這裡就交給我了。”
艾倫這個稱呼,是她很少會去叫的,她除了平時的小廢物,就是討好的時候會用弟弟,很少很少會直呼其名。
讓她有這種反常的原因,是因為段飛在知道不能全身而退的情況下,將那些高手的去路全部阻斷,製造了一個“組隔層”將少女們與那些高手分開。
但是,他卻把自己留在了另一邊,一個人留在另外一邊。
這就是蘿拉的擔心,這個無需解釋,任誰都能瞭解明白,而憤怒,是因為這一次,她是被段飛騙過去的,事先誰都不知道段飛會這樣做。
那個時候……
“籮拉小姐,月風小姐,你們稍微退後一點,嗯,二十米左右就差不多了,我身上有個很厲害的東西,可以解決他們這個問題。”段飛看著眼前的那些高手,微笑著對身後不遠的蘿拉與克勞迪婭說道。
在那個時候,段飛與蘿拉等人都知道,如果自己要與這些打起來,那自己這邊一定會慘敗,這中間的實力差距太大了。
在絕對的優勢下,籮拉即便是一個軍事天才,但是所能做到的也只是敗得好看一點,能將對方解決掉一些人,而自己這些人也會死傷慘重。
這對她對這裡所有地女孩。對段飛而言。都是不願意看到地。他們都不想自己地這些人中地任何人出事。哪怕是一個與大家關係最薄最弱地。
由於段飛之前就拿出一些奇怪地東西。所有這個時候。當段飛說有利害東西地時候。少女們也都選擇相信。向著後面退了二十來米。
那些高手們。似乎覺得這距離對他們來說。並不算是什麼。完全是看著段飛。問著一些他們感興趣地問題。比如說。段飛是怎麼做到這一切……
“其實。這個問題很簡單。我喜歡弄一些小玩意。就像這個一樣。”段飛向著前面走了大約十來米。那個時候高手們。並不是直接在段飛面前地。一般高手都要與人保持距離。
那個時候。段飛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個酒瓶。裡面裝得是他收集過來地烈酒……
“這個。不好意思。拿錯了。”段飛看了看瓶子。然後一副抱歉地說道。然後就把酒瓶子往邊上一甩。
“啪……”瓶酒落地後,就立刻碎裂開……
“……”高手們沉默了一會。
“咦?怎麼又是酒,我好像是放在這裡啊,各位,順便要不要喝點酒?”段飛嬉笑著說道。
“不用!”高手們很是冷酷地說道。
“哦,那我繼續找找。”段飛又是向後一甩。
結果,段飛甩了不知道多少瓶酒,那些高手都開始有點不耐煩了地時候,他終於是找到了他要的東西。
“你要找的就是這個?”高手們開始皺眉,額頭上地黑線開始多了。
“沒錯,就是這個,這個可是很強大的。”段飛微笑著說道,“只要那麼一點點,就可以毀掉一個城市。”
“那是沒有人管的情況下,你這樣一個小火把,你難道想要把我們都給幹掉嗎?”那些高手有點不屑地說道。
段飛手中的是什麼呢?只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小火把而已。
“你們沒有聽過嗎,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段飛淡淡地說道,而似乎在證明他的話,他將火把向後一扔。
“呼……”
一下子,他的身後升起了一道火牆,一道長約近百米地火牆,熊熊地烈火在燃燒著,在吞噬著附近的一切,也就變得越來越大。
難道說,他手中的小火把是超級魔導器,能發出如此大的威力?
錯了,那個小火把就如它的外表一樣,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小火把而已,而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火牆出現?
大家似乎沒有忘記,剛剛段飛找錯的東西,沒錯,就是烈酒,這並不是他找錯了,他找到就是這烈酒。
那些看起來不經意地隨處亂扔,那只是一種掩飾,其實段飛都是按照固定的位置仍一瓶酒,將烈酒撒落附近。
在那個時候,段飛扔酒並不是按照循序的,完全打亂著來,這也是沒有引起對方懷的原因,沒有人會相信,那樣亂扔,能扔出一條直線來,這中間需要太多的計算,太多地記憶。
這些問題,對段飛來說,似乎並不是太難……
而為了造成最大的效果,他將自己空間戒指中地所有烈酒都給扔出去,這讓他大感可惜,這些烈酒可是花了不少錢買來的,算起來有近一噸地酒。
咳咳,估計沒有相信,段飛在那麼短的時間裡,扔出這麼多地酒,因為他的速度有點讓人眼花繚亂,在不知不覺中,就扔出去了。
當然,這其中也有容器的原因,段飛的烈酒並不是全部是瓶裝的,其實只有一小部分是瓶裝的,其他的都是桶裝的。
於是就出現了一道烈酒的小水流,小小的水流……
烈酒,加火把,就形成了段飛身後的火牆。
當火牆出現的時候,那些高手的臉都開始變了,他們明白了段飛的意圖,只是他們卻怎麼也想不到,段飛會這樣做,就算是現在他們也不能明白。
他想要阻斷自己的去路,讓那些女孩子可以順利逃走,當然,想要闖過這道火牆對他們這些高手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至少在現在火勢還沒有開始的時候,他們完全可以輕鬆穿過。
他們吃驚的是,段飛這樣做,不管是不是有效,但是他要以一人之力阻擋他們的去留是很明顯地,這需要多麼大的勇氣,多麼大的犧牲。
……
“不,我不回去,我要和你平平安安地回家!!”蘿拉在火牆的另一邊叫道,並似乎想要穿越過來,這火牆目前是擋不住她的。
“回去!我不想再說第三次,這裡交給我,你們都給我回去。”段飛頭也沒回地喝道。
“不!”
“小少爺……”
少女們似乎都不想回去,都想要穿越火牆來到段飛身邊。
“你們除了給我帶來麻煩外,還能做些什麼?當我是求你
讓我少點麻煩好不好,都給我回城。”段飛喝道,有點不客氣,不過,卻掩飾不住那一種關切。
“我……”倔強的女孩們,似乎都感覺到自己的沒用。
沒錯,從開始到現在,自己這些人都沒有給予段飛任何地幫助,反而段飛,明明已經脫離了,還是為了她們轉頭回來陷入這險境。
那個時候,似乎每個人都沒有細想過這個,似乎把這個當作了想當然,認為段飛回來救她們是很正常的,而事實上,段飛並沒有回來的必要,他回來,只是為了看能不能救她們離開。
還有,如果這個時候,沒有自己這些人地話,他一個的話,根本就不可能被人追蹤到。
從頭到尾,自己除了給他麻煩之外,有過於幫助嗎?沒有。
而他也沒有說過任何埋怨的話,一直都是微笑著,很是溫柔地說著話,而現在,他凶自己,只是為了自己的安全。
現在,自己連這個話都不聽,那是不是很討人厭。
我不要他討厭我,我只想看到他那微笑的臉,帶著淡淡的溫柔,那種淡淡的……
段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女孩們地心中,竟然是如此的溫柔,他自己似乎都沒有發現這一點,也許,這是在特殊時期的特殊感覺吧。
嗯,一定是這樣,在平時,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做好自己的事情,讓你們走就走,不要磨蹭。”段飛的聲音又一次傳到女孩們的耳朵裡,還是那樣淡淡的,沒有任何責怪女孩們地意思。
“你要小心,不要死,以後姐姐要守護你一生。”
籮拉終於是狠下了心,轉身離去,而在她轉身的那一刻,她的眼淚忍不住滑落在臉龐。
她知道,段飛留下了是凶多吉少,對方的陣容就如對方說的,就連大劍師也要倒下,她不知道這些人是誰,是誰能有這麼大地能量,將這些人聚集在一起。
她現在只知道,自己要帶著這些女孩走,不讓段飛的犧牲白費;她只知道,當她回來地時候,一定要把這些人全部殺光。
她只知道,過了今天之後,自己要守護自己的弟弟一生一世,就算是他死了,也要守護著他。
“小少爺,我……”小莎拉不想離去,不過在那一邊地段飛搖著手,示意她離去。
我應該聽你的話,只是,我不想聽這一次,我想要與你一起……
莎拉心裡暗道,只是那火牆對她來說還是太困難了,不過,她卻不懼怕,向著火牆跨去一步。
“帶走她,不願意,就打暈她。”段飛似乎發現小莎拉地行為,平靜地說道。
莎拉停頓了一下,不過還是繼續向前,她知道,這一次如果不陪著段飛,那以後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而最後,小莎拉被蘿拉打暈……
……
“你認為憑著這道火,能擋住我們嗎?”那些高手看著段飛,還有已經開始離去的少女們,不慌不忙地說道。
“沒有,我從來不會認為這火可以擋住你們這樣的高手。”段飛擺擺手,不是很在意地說道。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高手部隊不解地問道,他們已經搞不明白了,段飛既然明知道不可能,怎麼還做這樣的阻礙。
就是為了給自己製造麻煩,給自己的人一種根本不麻煩的麻煩?
如果說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個艾倫根本就不足為慮,就不會給自己造成這麼大的麻煩。
段飛摸著手上地戒指,然後淡淡地說道:“我說過,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只是想要讓這火燒了這一片森林,讓你們無處可躲。我留在這裡,就是守護這星星之火。”
“!!”
這一刻,高手們的臉立刻變了,他們似乎忽略了這最大的問題,沒錯,這麼大範圍的火,如果燒起來,那自己的團伙就完了。
“你果然不是一般人,竟然會用這種辦法拖延時間,而我們卻不得不就範。”高手中的領導,也就是高手中的高手,他開口說道。
只是,這不過是表面上地說法,他依然暗地裡讓人繞過段飛,去追女孩們。
對付段飛,對他們來說,不用太多的人,而要滅火,也不用太多的人,至少夠抽出人手來去追蘿拉等女孩。
但是,這一點,段飛也想過了。
“你們是不是認為對付我,和對付這場火不需要太多地人呢?”段飛看著那些人的動作,就很是從容地說道。
“……”沉默,片刻地沉默,因為段飛的這句直接的話而沉默。
“是又怎麼樣?”高手中的高手反問道,而其他人似乎也暫時停住了腳步,等待著段飛的回答。
“那隻能說,你們是大錯特錯,我現在讓你們去追,只不過我要提醒你們一下,到時候,你們後悔的話,可不要怪我。”段飛從戒指中拿出一個小東西,在手中把玩著。
“……”這個時候,幾乎所有人都看著段飛手中把玩地那個小東西,都在猜測這個小東西是什麼。
東西似乎是一塊石頭,好像有著很古老的紋路,這是什麼東西呢?
“去吧,別在這裡猶豫了。”這個時候,段飛反而催促著對方,並將小東西隱藏在自己的手心。
段飛越是催促,越是讓人不敢有所行動,所有人都覺得他手中的小東西一定有問題。
就這樣,時間又不知不覺地流逝了,雖然不是很多,但是怎麼說也過去了不少,這時候,女孩們的身影變得越來越小。
“別上當,他是在拖延時間。”有人似乎發現段飛的意圖。
“嘿嘿,被發現了啊,你們是不是在想我手裡的是什麼,其實,這不過是一個石頭而已,我就是看著它有著古怪的紋路才撿來玩地。”段飛笑著說道,然後很隨意地把石頭扔進戒指,拿出一瓶好酒,喝了一口。
在這個時候喝酒,才叫豪氣!!
你問酒不是全扔了?錯,那只是普通的烈酒,這個時候喝的是一種極品好酒,好東西他可捨不得浪費,這些反正對火勢也幫不了多大。
“哈,爽,對酒當歌人生幾何!”段飛大讚道。
“……”高手們黑線滿布。
“殺了他,
浪費時間,其他人給我追。”那個高手中的高手們已經受不了段飛的愚弄。
“來吧,我今天就要破例,大開殺戒!!”段飛繼續喝了一口,拔出他地苗刀,對著那些高手說道。
喂喂,你今天殺了不少人了吧,難道之前的不是殺戒嗎?
是,不過,這樣說會有氣勢一點!!一般高手在這個時候,都會這樣說地。根據段飛所知道的,高手在殺人之前,都會說類似地話,尤其是像自己這樣低調的高手。
……
這個時候,那些高手小隊中地成員,兵分三路,一路去追少女,一路去滅火,一路當然是殺了段飛。
段飛該怎麼應付這三路高手,這所有人都想知道,其他的兩路不用說,就是光光對付他的,就已經讓他應接不暇了。
“鐺鐺……”
段飛很是勉強地在幾個高手的圍攻下抵擋著,一步步向後退著,再退的話,將會退路他製造的火牆之中。
而因為風勢問題,火牆這個時候正向著他逼近,即便是他能在原地抵抗著,沒有被逼退,他依然也會被火牆吞噬。
不過這個似乎也在說明一件事,火牆變大了,在段飛剛剛拖延的時間裡,這火牆肯定要比之前壯大。
這一點,那些想要去追擊女孩的高手們似乎也發現了,他們現在發現,如果自己再不穿過火牆的話,再遲一點就要繞道了。
而如果時間再久一點的話,連繞道都變得有點難了,火勢太大了,就算你有著蓋世武功,也無法征服。
這一點同時也讓那些救火地人開始頭痛,如果再繼續,自己這些人似乎完全不夠了,鬥氣這東西威力雖然大,可以阻止一下,但是過後就會出現問題。
自己這些人鬥氣消耗過大的話,而那個艾倫還沒有被拿下的話,死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不是可能,是肯定!
不要看段飛現在被人壓著打,如果誰要是露出什麼弱點,他就馬上會幹掉誰,不會跟你客氣,而接下來發生的一件事,就證明了這一點。
那個時候,段飛還被幾個高手圍困著,但是他卻抽空扔出了手中的酒,扔向一個穿越火牆的高手。
那個時候,段飛口中還輕嘆了一句:可惜了!
可惜什麼,當然是可惜那瓶酒,他才喝了幾口而已。
那個穿越火牆地高手,在感覺到有東西襲來的時候,就很自然地一劍揮去……
“啊……”
酒瓶被擊碎了,酒也跟著灑向那個高手,而問題是,這個時候,那個高手的位置是在火牆之中,酒散在他身上,馬上就引起了一場人身大火。
那高手因為身上起火,身體一個不穩,就掉落在火牆之中,情況更慘了,不過怎麼說他也是一個高手,忍著痛,從火牆跳了出來,在地上打滾著。
雖然命是保住了,不過卻夠悽慘地,只是所有人都想不到,這個時候,段飛並沒有放過那個人,又變出一把刀,以暗器的方式投擲出去,直接將那個剛剛放鬆身心,認為自己大難不死的高手釘在了地上。
這把刀,並不是他的唐刀,而是之前他收集那些戰死的團伙武器,那個時候,他認為這些也許會派上用場,這種情況,武器還是越多越好。
現在證明了,他這一點是正確的。
“……”看到這情況,所有的高手都呆住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段飛就這樣當著自己這麼多人地面,還是被幾人圍攻的情況下,將一個人幹掉。
而這一個並不是最後一個死在這樣神奇情況下的人,接下來段飛雖然還是在幾個高手的圍攻下岌岌可危,好像連自保都成問題,但是他每次都能抽出那麼一點點的時間,將東西扔向那些想要穿越火牆的人。
那個時候,他扔的不一定是酒,而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中間也不乏一些神奇地東西,不過無論是什麼,都恰恰好能讓對方中招。
有會爆炸的魔導器,將人炸飛;有網,將人罩住,掉入火牆中;有大塊火腿,直接將人砸暈,呃,小小的暈眩……
最最神奇的是一樣東西,他扔出了一個毛球,而那個毛球還會咬人,會在火裡跳來跳去,併到處噴火……
“咦,這個是什麼?”那個時候,段飛似乎也忘記了,這個毛球是什麼東西,怎麼會在自己的戒指裡。
算了,不想了,也許是一個魔導器,反正自己這次算是虧大了,把戒指裡地東西都扔出去了,那些可是自己這麼久收集過來的好東西啊,就這樣一次性消耗了,真是有點不甘心,這件事結束後,一定要去敲詐第一皇帝一筆,哥哥怎麼說也是給他解決了刺客。
哎,這個以後再說了,再這樣下去,就要扔那些珠寶首飾了。
有人說,財寶才是最大地武器,要不就試試看,說不定砸出大把的財寶,會讓他們馬上就會人間蒸發……
……
“你們這幾個廢物,圍攻一個人都圍攻不下,還讓他偷襲了這麼多人,你們是不是和他合夥地?”高手中的高手臉色變得極度地陰沉。
這個時候,段飛已經不需要去阻止人去跳火牆了,因為火勢的程度已經讓他們沒辦法穿越了,並且,如果這個時候還去追人的話,他們就沒有辦法滅火了。
而就是因為這樣,所以高手中的高手開始懷圍攻段飛的幾人,懷疑他們是不是佯攻,不然怎麼能讓段飛有機會偷襲其他人。
他們當然不會是佯攻,更不是和段飛合夥,只是他們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眼前的這個小子,自己明明覺得可以攻擊到,但是總會被他躲過去,是在那種極其不可思議的空隙中躲過去。
他們還有一種他們自己也覺得不相信的感覺,似乎每次段飛開始躲的時候,都是他們出招的同時。
如果說是一次,那也許是可能,但是,這麼久都是這樣,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這小子完全看透了自己的招式。
這可能嗎?
他們覺得是不可能,只是事實擺在眼前,讓他們又不得不去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