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西寧府邸,雲鏡南一人坐在沙發上自飲自酌。
“大人回來了!”屋門推開,鐵西寧高挑的身影出現。
“阿寧,怎麼樣?”雲鏡南問道。
鐵西寧搖了搖頭,雲鏡南鬆了一口氣,坐回沙發上。
“你真的確定那個刺客就是犁師的女兒?”鐵西寧問道。
雲鏡南點點頭,道:“雖然只看到半張臉,可也有九成九的把握了。”
直至在射狐賽上看到那對酒窩,雲鏡南才明白這幾個月以來,自己多次夢到憶靈。
“英雄氣短,兒女情長!”鐵西寧既同情雲鏡南,又對其深陷情愛感到憤慨,“阿南,你振作一點好不好?天天這樣借酒消愁,還象個男人嗎?你倒不如去藍磨坊開房間算了。”
雲鏡南又灌下一杯紅酒,苦笑道:“殺了一個有知遇之恩的人,再騙了他女兒。
我雲鏡南真是畜生不如啊!”鐵西寧道:“你沒有殺犁師!你不是說過嗎?你在庫克城外,還幫他擋過神族的箭呢!你把訊息帶回固邦,那是為了王朝,兩國交兵,這並沒有什麼錯!”雲鏡南有點喝多了,抬頭吼道:“那我做了這樣卑鄙的事,還是對的了?你們一個個都憑著固邦之戰升了官,連楊不凡那種垃圾都有功,就剩下我一個人承擔這些痛苦,這不公平……”“啪”,一個耳光重重打在雲鏡南臉上,他嘴角立時溢位血來。
“阿南!你太過份了!”鐵西寧怒氣衝衝,“你這樣下去,我受不了!我相信古思也會受不了。
不管怎樣,我和古思永遠和你站在一起!”雲鏡南沒想到親如兄弟的鐵西寧會摔他的耳光,甩了甩頭,酒醒了一半。
心裡正在考慮要不要還他一拳,僕人慌慌張張地來報道:“素箏公主來了!”“我上樓休息了,你們倆愛在沙發上就在沙發上,愛去廚房就去廚房。”
鐵西寧藉機化解了尷尬,“看來,你想揍我這一拳,起碼要等明天早上了!”“你怎麼知道我想揍你?”雲鏡南的好奇心戰勝了殘留的一點怒氣。
“下次告訴你。”
鐵西寧故作高深地上了樓。
“難道我的殺氣被他看出來了?”雲鏡南百思不得其解,跑到鏡子前照了照,看不出自己有任何殺氣。
“阿南!你帶我走!”素箏公主一陣風似地衝進客廳,撲到雲鏡南懷中。
“太突然了!”雲鏡南心道,這段時間他的眼皮跳得厲害,“我剛捱過一個耳光,又有人要和我私奔!人家都說眼皮跳是有人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