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往左是出宮,往右是淑香宮。
這淑香宮是宮城裡最偏的妃子寢宮。”
羽林軍頭也不回地道。
“不對,再出去就是內侍們出宮的地方!”信使再走幾步,警覺起來。
羽林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滿臉笑意:“我還能走錯?這不,副都統來了,你問問他!”他指了指信使身後。
信使一回頭,見後面空無一人,胸前卻驀地一亮,低頭看去,只見一截刀鋒從自己胸口冒出頭來,上面連一滴血都沒有……※※※古思的密函已被開啟,奏摺端端正正地展開在書案上。
在房內來回踱步的,正是王朝當今權相明恆。
羽林軍都統贊月流正在一旁垂手侍立。
“古思果然警覺,我已經將楊不凡調開了,他居然還在查。
他在密摺中直接向皇帝提出,要戒備朝中權臣。
呵呵,這明明就是指我嘛!幸好現在大勢已定,他古思也是孤木難支。”
明恆雖然說得胸有成竹,但他對這位王朝戰神還是有幾分忌憚。
布魯克城有數萬精兵不說,會有多少王朝將領響應更是未知之數。
“明相,那下一步……”贊月流正要問詢,鐵西寧走進屋來。
“下一步,我們要繼續包圍東線軍團,鄭福雖然威信不夠,但他只要能讓固邦軍團保持中立就好了。
不要小看古思的三萬人,如果在平原作戰,即使是數倍兵力我們也沒有十成把握,再調幾萬人到那裡吧,除了南袖。”
明恆絲毫不忌諱鐵西寧在場。
“是。”
贊月流警惕地看了一眼鐵西寧,領命而去,他在這起政變中負責控制皇宮,內閣所有對地方上發的文書都要經過這位羽林統領的手。
“你答應過我,不會傷害古思的。”
鐵西寧待贊月流退出去,嚮明恆問道。
明恆輕鬆地笑笑,道:“我答應過的事,當然記得。
可是,你這位朋友是一隻猛虎,我不動他,他也要咬我,為防萬一,不得不派兵牽制他。”
鐵西寧點點頭,他只能暫時相信明恆。
這段時間,明恆政變已進入最後準備階段,實力也慢慢展現出來。
鐵西寧原以為自己至少抵得上明恆全部實力的六成,可是,越來越多暗中投靠明恆的人物嶄露出來,贊月流便是其中之一。
明恆知道鐵西寧不放心,又補上一句道:“如果皇帝和古思兩個人中,有一個非死不可,我會殺皇帝。
因為,古思比那個昏君重要得多。
奪位之後還要治國,我不想失去民心。”
鐵西寧再次點頭,算是信服明恆的說法,接著問道:“如果動手之時,蘭頓對東線染指,我們該怎麼辦?”他已於昨日接到了古思關於固邦將領通敵的飛鴿傳書。
“有古思在,自然不會有問題。
可是萬一……我說的是萬一,古思擁兵勤王,到時王朝損失幾座邊城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做大事不拘小節,目前奪位是最重要的事。”
明恆道。
鐵西寧對明恆的回答並不滿意,要知道,固邦和布魯克是二十年前明鎮先帝御駕親征而得,是用數十萬王朝軍戰士的血換來的。
為了這兩座城,王朝受了重創,留下內傷,二十年來始終無力東進。
“我們還是多準備一段時間吧!一定會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鐵西寧道。
明恆搖搖頭道:“時不我待!這個計劃從啟動開始,就沒有停下來的可能,拖延時間只會節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