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魔法學徒,不得不說一下為什麼那些天賦一般的人,終其一生也只能到達這個等級了,說起來很簡單,你只要感受到周圍的魔法元素並且記住咒語把它們聚集起來,具現成魔法就可以了,但是由於他們的天賦一般,根本不能感知到魔法元素,就別提具現成魔法了。”
“一般來說,根據天賦的不同,成為魔法學徒的時間也是不一樣的,天賦高的可能用時一兩年,天賦不錯的,四五年便可以,天賦低的,十年也未必可以,”
“而根據魔法塔的規定十年之內無法發出魔法的人,將被驅逐並消除魔法手冊中消除其名字!不被再承認是魔法塔的人,雖然經歷了十年,學到了很多的關於魔法的知識,但是被驅逐的人也僅僅是擁有魔法學徒等級的普通人罷了,不能得到國家的資助,甚至是人們的尊敬!如果被驅逐的人仍然以魔法塔中成員自居,便會被抹殺!”
還真是殘酷啊!也就是說如果十年之內不能成為魔法學徒,那麼一切的努力變白費了!僅僅還是一個普通人。
“那怎麼知道天賦如何呢?”高斯把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是否有這樣的天賦,高斯有些焦急的看著安德烈。
看著高斯那焦急的眼神,安德烈立刻回答。
“很簡單,魔法塔中有一種專門的魔導器,它可以幫你測出天賦怎樣”
安德烈的回答令高斯有些不甘心。
“這隻能在魔法塔中進行嗎?”高斯有些面色難看的道。
安德烈非常感激高斯的救命之恩,他一直想要報答高斯,但是確實沒有什麼可以報答的,剛剛高斯的請求他教授魔法的事情他拒絕了,這更使得他對高斯有一絲愧疚之心。
他確實想要幫助高斯,也知道高斯的焦急,於是他冥思苦想,頓時場面冷靜了下來。
良久之後,安德烈靈光一閃,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當然這個辦法有很多的欠缺,但了勝於無。
安德烈一排大腿,猛然說道:“奧,我想到了!還有一種辦法”
其實高斯剛才看見安德烈陷入苦思,便默默地在一邊守候著,聽到安德烈的話,頓時來了精神,他激動的說道:“什麼辦法!”
安德烈自然知道高斯的急切,並沒有裝神弄鬼,立刻拿出了一顆魔核,說道:“在這樣簡陋的情況之下,看來也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了,這種辦法這能證明你是否有天賦,但卻不能判斷出你的天賦如何!”
高斯並沒有在意安德雷說的後半句話,他也不在意,他只想知道他是否有這樣的天賦。
“這是一顆火屬性的魔核,畢竟我是火系魔法師,只能將就著用了,雖然每個人的屬性不一樣,不同屬性的人不能發揮這顆魔核的力量,但集中注意力,有天賦的人,至少可以使它發光發熱,就像這樣……”
安德烈已經閉上了眼睛,只見他手中的魔核漸漸地散發出紅色的光芒,傳來陣陣的溫熱。
“看到了嗎?就是這樣”安德烈對著一旁急迫等候的高斯道。
高斯不語,只是拿過那顆魔核,學著安德烈的樣子,集中注意力,只是很久都還沒有什麼感覺,心中很是焦急和不甘,就在高斯失望且要放棄的時候,頓時意識進入了一個神祕的空間。
一顆顆紅色的圓形東西,那些東西上散發著炙熱的溫度,並且在他的意識四周不停的跳動著,好似一個個調皮的小孩在和他玩耍,一種親切的感覺充滿高斯的整個身體,他知道這些便是安德烈所說的火元素,他成功了,心中非常的激動,頓時意識從那個神祕的空間中退了出來。睜開眼睛,高斯興奮地對安德烈道:“怎麼樣,發光發熱了嗎?”
安德烈非常奇怪為什麼高斯如此的興奮,冰山般的表情都有些融化有些變形,不付以前冷酷的形象!
就在高斯測試是否有天賦的這一段時間中,他便一直在觀察者高斯手中的魔核,他只看到高斯靜靜坐在那,手中拿著魔核,但是魔核久久的沒有變化。
安德烈並不像欺騙高斯,他搖了搖頭,內心十分的不是滋味。
看到安德烈的動作,高斯好似被潑了一身的冷水,心中的火熱漸漸消退。
失敗了嗎?不可能啊!明明已經感受到了魔法元素啊!難道那些只是自己的幻想?
帶著不甘和疑問,高斯把自己剛剛的經歷告訴了安德烈。
然而他沒有想到,安德烈反應竟然如此的強烈。
安德烈大叫道:“什麼!你感受到了那些魔法元素並接有一中親切的感覺?這,這不可能啊!如果這是真的,你應該和我同樣是火屬性,這魔核應該會有反應才對啊!”
不理同樣疑惑的高斯,他進入了思考當中,手無意識的梳理著他那血紅的長髮,身子最終還嘟囔著“不可能”之類的詞語。
良久,安德烈無奈的道;“很抱歉高斯,以我現有的知識不能解釋這種現象。你能感受且親和魔法元素,外界卻毫無動靜,這……或許只有我的導師,知識最為淵博的博文。哈特魔導師能解釋吧!”
高斯天賦驗證試驗算是失敗了,不知道是好是壞,但至少也沒法證實高斯沒有天賦。
兩人再次上路,目標魔法塔,不知道之後高斯的命運會是如何?是順利的成為魔法師,還是隻能成為僕役,呆在魔法塔十年,之後被逐出!
時間如白馬過隙,瞬間轉逝,兩個半半月的時間,眨眼間就過去。
哈特領地的邊境上,一座馬車自林中飛馳而過,不久馬車便停在了邊境上,車伕對著車廂道:“少爺們,已經到了”
不久,車廂的門被開啟,從上面走下了兩位少年,一位一頭血色的長髮,身穿嶄新的魔法袍,不時的用手梳理著那血色的長髮,另一位黑髮黑眼,揹帶鐵弓,一身獵人裝扮,身姿挺拔,神情冰冷,舉手投足給人冷酷的感覺。
這兩人便是安德烈和高斯,他們兩個人,在過了兩個半月的時間,終於抵達了魔法塔。
高斯轉身付給了車伕酬勞並打發他離開,對一邊的安德烈問道:“為什麼,我們不直接到魔法塔,而是在這裡下車呢?”
高斯有些不理解,為何他們不乘著馬車直接到魔法塔,而是在這聽了下來,他現在很是焦急,希望可以早一點到達魔法塔。在一點知道自己是否有成為魔法師的天賦,早一步成為夢寐以求的魔法學徒。
安德烈知道高斯的焦急,曾經的他也是如此,他並沒有會旁邊好友的問題,而是指著邊境上的石莊對高斯道;“看到那些石樁了嗎?”
順著安德烈手指的方向看去,高斯看到了一座巨大了石樁,上面刻著文字,高斯不禁低聲念道:“哈特魔法領”
“對!沒錯!高斯我應該提過我導師的名字吧!”
高斯當然記得,博文。哈特,等等……哈特,哈特魔法領難道說……
“這是你導師的領地?”
“不錯,這裡便是我導師的魔法領,根據荷倫多利帝國法律規定,凡是成為魔導師的人,他將有權利得到一塊,由帝國分配的魔法領作為私有領地。”
安德烈眼中充滿了嚮往,但看到高斯不解的眼神,安德烈理了理那長髮又道;“一般來說像這樣的魔法領,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沒有特殊情況或著身份不夠高貴,是不能騎乘馬車到達魔法塔的,這是對魔法師的一種尊敬。”
高斯聽到這也算是明白了,這是規矩,就像他曾經當縴夫時,要給領頭人兩枚銅幣一樣,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規矩是不能打破的,不然受傷的永遠是自己。
雖然有些焦急,但高斯還是忍耐了下來,獵人的第一宗旨:必須要有耐性!
森林中的猛獸都有隨時生後在殺與被殺,吃與被吃的環境中,警惕心自然很輕。
強沒有耐性的獵人不是個合格的獵人,最終只能成為獵物的獵物。
高斯能成為鎮中最強的獵人,獵人的宗旨他自然遵守,他的耐性比起其他人自然是有有過之而無不及。
高斯不再詢問,兩人漸行漸遠,身影消失在通往魔法塔的林間小路上。
明媚的陽光穿過林間樹梢,使得原本比較陰暗的小路頓時敞亮起來,一陣微風拂過,沙沙聲響起,伴隨著蟲鳴鳥叫聲形成了一曲美妙的樂章,使得路上原本有些焦急的高斯,漸漸地平靜下來,腳步不禁慢了下來。
雖然十年的獵人生涯幾乎都是在森林中度過,但是為了生存和溫飽問題,他卻從來沒有真正的靜下心來感受過周圍,但現在卻覺得這些見慣了的景象是如此的美麗祥和。
安德烈卻在低聲的唸叨什麼,只是高斯的精力已經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而他也不防備安德烈,在這三個月中他和安德烈從普通的恩人和被救者的關係成為了生死相交的好友,
所以安德烈的低喃高斯並沒有聽到。
就在高斯邁出下一步後,景象突然變了,一座五十多米高的巨大魔法塔佇立在他不遠處,直衝雲霄,與之相比,高斯竟然如同螻蟻。
巨塔整體是灰色,上面遍佈著神祕的圖案,在陽光的照射下,陣陣流光閃過,平添了一種莊嚴的氣勢。
高斯就這樣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景象,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迅速的跳離,注視著他原本所站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