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回答,胡振飛聽了自然是極不舒服的,沒好氣的說道:“孫悅然和我兒子的婚事,我和孫悅然的父親早已商定好了,不是你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外人說解除就解除的。”
胡振飛之所以變得激動起來,完全是因為陳湘南的話擊中了他的軟肋,他的兒子是一個什麼德行他再瞭解不過了,身材樣貌屬於殘次之列,還遊手好閒、不務正業、沾花惹草,誰會願意把自家的閨女嫁給這樣的人啊?
他很為兒子的婚姻大事兒著急,知道以兒子自身的條件想要找到的一個好媳婦兒根本不可能,好姑娘沒人願意跟他兒子,他兒子能帶回來的,那都是一些不三不四衝著錢來的拜金女,要是把這種女人取到家裡,他門家的那點兒家底也不夠她幾年敗的。
好不容易逮住一機會,逼迫一個欠自己錢的主兒,讓他把女兒嫁到自己家裡來,給自己做兒媳……胡振飛知道這可能是自己兒子能夠娶到一個賢良淑德好媳婦的唯一的一次機會,正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為了自己的家能夠興旺下去,他是不會輕易放棄孫悅然這個兒媳婦的。
面對胡振飛激動的言辭,陳湘南也只是冷笑一聲,說道:“剛才那位,相比就是你的兒子吧?孫悅然要嫁的就是他吧?”
胡振飛只是瞪著面前的陳湘南,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
陳湘南本也無需對方來回答,心知肚明那些問題的答案,他接著說道:“任何一個眼睛不瞎,腦子不傻的父親,都不會願意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令公子這樣的人吧!你所謂的商定,其實就是逼迫,孫悅然的父親欠你五百萬,你就逼著他把他女兒孫悅然嫁給你兒子……”
說至此處,陳湘南對著胡振飛微微一笑,挑眉說道:“只要我幫著孫悅然的父親把欠你的五百萬還上了,他不再欠你錢了,你說他還會願意把他女兒嫁給你兒子麼?哈哈哈……”
最後,陳湘南直接吃譏諷的大笑起來,他最後一句話雖然用得是問句的句式說出來的,但說話的語氣已經替對方給出答案,那就是否——只要孫悅然的父親不欠胡振飛的錢了,孫悅然的父親是不會再把孫悅然嫁給胡振飛的兒子。
“哼!”胡振飛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一拍桌子說道:“你不是要替他們還錢麼?五百萬的本金,一百萬的利息,總共六百萬,拿來!”
“我要是把這六百萬給你了,孫悅然和你兒子的婚約是不是就解除了?”陳湘南問道,錢對他來說根本都不算什麼,他真的要錢在哪兒不能弄個幾百上千萬,再說他現在拿來還賬的錢都是從楚天陽那裡敲來的,對方開口要一百萬的利息,這點錢陳湘南也難得跟他計較,只要解除了婚約就行。
胡振飛無奈的點了點頭。雖然他心中不願解除自己兒子和孫悅然的婚約,但他也知道只要五百萬的欠款被還上了,孫悅然的父親是肯定不會再同意把孫悅然嫁給他兒子,他現在還不如趁機多要點利息來的實惠。
“那好
!”陳湘南坐到沙發裡,把膝上型電腦放到茶几上,打開了轉賬頁面,對著胡振飛說道:“你告訴我你的賬戶!”
胡振飛便把公司的賬戶寫在了一張便籤上,遞給了陳湘南。
三分鐘就搞定了轉賬,隨後陳湘南就帶著那張孫悅然父親曾經寫給胡振飛的借據離開了寧宇公司。
幫著孫悅然解除了婚約,陳湘南心中還是感覺很暢快的,在當時聽到孫悅然說自己要嫁人了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很不是滋味兒,現在那種不好受的滋味兒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來到停車場,看到了胡振飛兒子的那輛跑車還停在那裡,陳湘南走過去,狠狠的踹了幾腳,心情更加的暢快了。
現在時間還早,直接回家不合適,只得再回公司一趟。
駕駛著奧迪車往公司趕的時候,陳湘南發現,那輛黑色大奔又在自己屁股後面跟著了……
“有完沒完啊!”陳湘南皺著眉頭,嘆息一聲。
把車速提了起來,快速駛離,但後面的黑色大奔緊隨其後,並沒有被甩掉。
陳湘南也沒想要甩掉後面的黑色大奔,他只是想要帶著黑色大奔去一個地兒而已,他要會一會黑色大奔裡面的坐著的那個人。
他看出來了,那輛黑色大奔中坐著的那個人,並不是想要跟蹤自己,對方沒有刻意的去隱蔽,而是大方的讓自己發現了他在跟隨。
這讓他更加好奇,對方這樣做究竟是為什麼,有什麼企圖呢?
想要知道這些答案,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當面問對方了,所以陳湘南想要把後面的那輛黑色大奔帶到一個僻靜地兒,把對方攔下來審問審問。
陳湘南一路狂飆,後面的黑色大奔也是極速追蹤。
“跟著來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聖!”陳湘南手中方向盤飛梭轉動,奧迪車以連串的漂移連超了八輛車。
後面的黑色大奔不甘落後,同樣於高超的車技,在車流中穿行無阻,始終和陳湘南的奧迪車保持著不足五十米的距離。
兩輛車一前一後,進入了舊城區。
舊城區遍是工地,不是拆舊房,就是在建新房,乃是一處荒涼之地,除開那些工人之外,沒有人再會到這裡來。
吱!
陳湘南把奧迪車停在了兩棟待拆樓中間,立刻從車中鑽了出來,等待著後面的那輛黑色大奔的出現。
黑色大奔即刻而至,但它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繞著陳湘南的奧迪車轉了一圈兒,車窗被放了下來,裡面的駕駛者探出頭來,和陳湘南對視……
神祕中年人,袁氏父子口中的屠公!
陳湘南一眼就認出黑色大奔的駕駛者,但他卻是大感意外,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人在跟蹤自己。
黑色大奔繞著陳湘南和奧迪車轉了一圈兒,隨後便一騎絕塵,極速離開了。
直至黑色大奔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陳湘南才收回目光,搖了搖
頭,重新坐回了車中。
“也只有同是盜夢師的他才有如此過硬的駕駛技術,換做別人根本跟不上我的車速……”陳湘南隨即釋然,反而覺得自己早就該猜到那輛黑色大奔的駕駛者是誰。
至於屠公為何會做這些事情?陳湘南猜測,袁氏父子肯定跟他講述了自己擊殺了楚天陽的事情,他對自己感到了好奇,才以這樣的方式來和自己會面。
……
袁家的私人會所。
“我親自去見過那位名叫陳湘南的年輕人了!”坐在沙發上手中端著一杯酒的屠公,淡然的對旁邊坐著的袁氏父子說道。
“那他到底是不是你所說的什麼盜夢師?”袁浩十分好奇的問道。
“這個我暫時還不敢肯定,不過我可以斷定,他一定出身於某個特種兵團。”屠公把滿滿一杯酒水倒進了喉嚨,把空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並且是精英成員,各項素質都是頂尖水平!”
屠公這兩天跟蹤陳湘南,為的就是想要確認陳湘南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一名盜夢師,雖然他只是和陳湘南飆了兩回車,最後對視了片刻,但他已經從陳湘南的身上察覺到了許多東西,陳湘南所具備的素質和行事風格,甚至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只有特殊兵團的軍人才有。
聽了屠公的這個論斷,袁氏父子都疑惑不解的瞪大了眼睛,還是袁浩沉不住氣,追問道:“他一個特種兵團的軍人,為何會來到我們燕市,還進入龍氏集團做銷售部的副部長?”
屠公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說道:“他很有可能是帶著特殊任務,才來到燕市,進入到龍氏集團的,甚至我懷疑,他要完成的特殊任務會和我們正在謀劃的那個大計劃有關。”
“啊!”袁熙臉色變得凝重起來,說道:“這麼說,他就是衝著我們來的?”
屠公一邊抓著酒瓶給自己倒酒,一邊微微點了點頭。
“那他就更不能留了,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把他除掉!”袁浩也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乾了,眼中閃爍著凶狠的神采。
屠公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就不要想著要除掉他了,你們所能請動的那些黑勢力,根本就沒有能力除掉他……”
“那怎麼辦?總不能就讓他繼續跟我作對,破壞我們的好事啊?”袁浩有些激動的說道。
“關於除掉陳湘南這件事情你們就不要管了,這事兒由我親自來處理。”屠公一口乾掉了第二杯酒。
聽到屠公這話,袁氏父子的臉上都現出了喜色,袁熙欣喜的說道:“屠公你親自出馬,肯定能讓陳湘南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屠公卻是神色冷漠,說道:“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夠除的掉他,要是我有著十足的把握能夠除掉他的話,我今天在舊城區就會動手了。”
袁氏父子再次感到驚訝,恐怖強大的屠公竟然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除掉陳湘南,陳湘南到底有著多厲害的本事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