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一處私人會所。
裝飾奢華的房間裡,袁氏父子和屠公相對而坐。
“你們現在的進展怎麼樣了?有把握在股東大會上勝出,把龍氏集團接手過來麼?”屠公神色凝重,開口詢問。
上面給了一個月的期限,讓袁氏父子無論如何也要把龍氏集團搶奪到手,這事兒有他督管,如果袁氏父子沒有在這一月內把龍氏集團拿下,他也將會受到牽連。
袁熙微微低下了頭,說道:“事情進展並不順利,現在一切都還存在著變數,還不敢確定能否在股東大會上把董事長的位子搶過來。”
袁熙不敢隱瞞,實情相告。現在遮遮掩掩,說下大話,很快就會被戳穿,到時候屠公要是以欺瞞罪行來責罰他們父子,他們父子也將承受不住。現在把實情說出來,有些事情說不定屠公還能幫著想辦法解決。
屠公聽到袁熙的回答,臉色變得更加冰寒,目光掃視過去,袁熙和袁浩兩父子有著如墜冰窟的感覺。屠公臉色冰冷,聲音也同樣冰冷:“是什麼阻撓你們的進展?”
“我們已經開始針對公司之中會投票給龍凱的中高層管理者展開了行動,能夠拉攏過來的,我們都許於重諾把他們拉攏到了我們陣營,那些龍凱的忠誠擁護者,有的被我們從高管的職位上拉了下來,有些被我們直接趕出了公司,只有一個人,讓我們很少頭疼!”袁熙喃喃說道。
“那個人是誰?”屠公問道。
“銷售部部長李妍,她是龍凱的絕對擁護者,她不僅擁有者投票權,會把那一票投給龍凱,她還在幫著龍凱做著籌備,準備在股東大會上力挽狂瀾!”袁熙回答。
“我說過,現在特殊時期,時間緊迫,可以採取一些過激手段……”屠公意有所指的說道。
“我重金請了地下世界的人去把她除掉,但最終卻失敗了!”這個時候,一旁的袁浩插話進來,似乎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神色變得有些惱怒,憤慨說道:“要不是她身邊有著陳湘南,她早就沒戲唱了!”
“陳湘南?”屠公望向袁浩,問道:“他又是什麼人?”
“他在公司的職位是銷售部副部長,是李妍的副手,背景資料我有找人查過,但卻沒有查到,不過此人卻很是難纏,幾次三番的壞我們好事兒,我和老爸用過很多辦法來扳倒李妍那biao子,但每次陳湘南都會幫她解圍,保她平安!”袁浩回答。
“找人把那個叫陳湘南的也一起做掉不就行了麼?”屠公淡然說道。
“我原也是這麼想的,但他並沒有我們想的那麼好對付,我花費五百萬請人去槍殺他,結果卻是他反過來把別人也給槍殺了!”說到這裡,袁浩哀嘆一聲。“tm的正是一個妖孽!”
從袁浩口中聽到這些內容,屠公開始對“陳湘南”這個人感興趣了,望向袁浩說道:“你詳細給我講講,那個叫陳湘南的人都做過哪些事情。”
袁浩點點頭,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潤了潤嗓子,說道:“那陳湘南其實到龍氏集團來,也並沒有多久,差不多才一個月的時間吧!當時他來的時候,李妍已經在我和我爸的暗中操作下陷入了危機,銷售業績遠遠不達標,李妍作為銷售部部長將會被革職,但他陳湘南一來,
就簽了兩筆大單,讓銷售業績順利達標……”
袁浩細細講述,把陳湘南幾次三番破壞他好事兒的經過全都將了一邊,十分的詳盡。
“他竟然每回都能完美的破解你們針對李妍布的局……”屠公聽了袁浩的講述,強烈感覺到陳湘南這人很不簡單。
“他就像是提前知道了我要對付李妍,並且會如何對付李妍一樣,總能夠把我精心布的局給破了!”袁浩心中悲憤。
“嗯?”袁浩的這句話點醒了屠公,讓屠公有了一種猜測:“莫非他是一名盜夢師!”
“盜夢師?”袁浩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好奇問道:“什麼是盜夢師啊?”
“盜夢師可以進入人的夢境之中,從人的夢境之中獲得自己想要的資訊。”屠公懶得跟袁浩詳細講解什麼是盜夢師,他只是想要向袁浩求證一些事情,只是引導著說道:“一個盜夢師進入到你的夢境之中,可以洞悉你的所有想法和隱藏的祕密……所以,如果那個叫陳湘南的是一個盜夢師,又恰巧盜過你的夢,那你要對付李妍、打算如何佈局對付李妍的這些資訊,就會一目瞭然的呈現在他的眼前。”
“盜夢,世上還有這樣神奇的能力!”袁浩感嘆一句,隨後又說道:“聽你介紹了盜夢師的能力,我也認為陳湘南就是一位盜夢師,不然的話,他不可能每一次都那樣精準的破局。”
“不對,不對……”屠公猛然搖著腦袋喃喃道:“就算他的是一個盜夢師,在這種地方,他也不能施展盜夢術啊!”
盜夢師的侷限性作為高階盜夢師的屠公自然是一清二楚,他這位高階盜夢師在燕市這種地方,都不能施展盜夢術,其他盜夢師在燕市之中自然也是無法施展盜夢術的。他可不認為那位名叫陳湘南的人會是一位聖級盜夢師,聖級盜夢師只存在於傳說故事之中。
一時間,屠公的腦子陷入了混亂,搞不清楚陳湘南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不過陳湘南這個名字已經在他的意識中留下了印跡。
……
很久沒有上班遲到的陳湘南,今天又一次上班遲到了。
一夜奮戰的他,快十點鐘了才在汪琳的**醒過來,來到公司都十點半了,但這次李妍竟然法外開恩,沒有找陳湘南談話。
這是因為李妍覺得現在是特殊時期(袁浩請了人要殺害他們),陳湘南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吧,昨晚忙的一夜都沒有回家睡覺,今天上班來晚了一點,也是能夠理解的。
陳湘南剛坐下,就有電話打進來,掃了一眼來電顯示,發現竟然是張棟打來的。
陳湘南接通電話,主動問道:“張經理,有什麼事嗎?”
“南哥,我打電話來,是想要問一下,修整店面的裝修款你籌集到了沒?你說昨天就送過來的,但你昨天沒有過來,我今天才打電話過來問問。”
“噢噢噢……我把這事兒給弄忘了,錢已經弄到了,晚點就給你送過來。”
“那好,我在店裡等你!”
陳湘南掛了電話,站起身來,向著李妍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咚!咚!咚!”
這次進去之前,陳湘南老老實實的先敲了三下門。
“請進!”
得到了李妍的允許,陳湘南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陳湘南如此禮貌,只因為他不想讓李妍抓住自己的小辮子,要是莽莽撞撞的直接闖進去的話,惹得李妍不高興了,李妍會跟他老賬新帳一起算的,他早上遲到的事兒也會被舊事重提的。
李妍還是在忙著整合檔案和資料,陳湘南推開門走進來,她始終都沒有抬頭看一眼陳湘南。
“李妍,至於這麼拼命麼?”陳湘南拉了一把椅子,在李妍的辦公桌前面做了下來,看著李妍一刻不停忙碌著的樣子,搖著頭說道。
“不拼命不行啊,過幾天就要股東大會了,還有很多擠壓的資料和檔案沒有進行整合,我必須抓緊時間把它趕出來。” 李妍在回答陳湘南話的時候,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工作。
“這些工作不歸我們銷售部負責,你怎麼就要攬到自己身上來呢?你擁護董事長,你在股東大會上把票投給他,就已經支援他了,為何還要幫他做這麼多本不屬於的工作呢?”陳湘南實在想不通,李妍為何會幫董事長做這麼多事。
“因為我欠董事長的。”李妍終於是抬起頭來了,望向陳湘南,肅然說道。
“你欠他?你欠他什麼?”陳湘南預感到李妍和董事長之間應該是有著什麼故事,好奇的問道。
李妍眼望虛空,神色入定,好似是陷入了過去的回憶裡,喃喃說道:“我是一個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福利院裡的課堂只負責教授我們小學和初中的課程,我能夠讀高中、讀大學,全都是因為有董事長的資助,就連我的第一份也是唯一的一份工作,也是董事長給的……可以說,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全都是董事長給我的。”
“他給予了我這麼多,我一輩子都還不清,我一輩子都欠他的。”李妍收回目光,望向陳湘南,會心一笑說道。
聽了李妍的講述,陳湘南微微點了點頭,終於是知道李妍為何會如此擁護董事長、為何會如此賣力的為董事長做事的原因了。
“你繼續工作吧!”陳湘南當即站起身來,轉身向門外走去。他突然覺得自己在這裡打擾李妍工作,好似是一種罪過。
陳湘南從李妍辦公室出來,就有幾位女同事邀約著他一起去吃了午餐,在回來的時候,陳湘南帶了一份外賣。
“謝謝!我竟然忘記了去吃午餐,你能給我帶回來,真是太好了!”陳湘南把帶回來的外賣放到李妍辦公桌上,李妍一臉欣喜的說道。
陳湘南只是微笑著對著李妍點了點頭,便又轉身退出了李妍的辦公室。
“就是知道你會忙的忘記了吃午餐,我才給你帶回來的啊!”在關上辦公室房門的那一刻,陳湘南望了一眼正在大口吃著外賣午餐的李妍,微微一笑,在心裡喃喃自語。
趙虎好似已經把護送李妍回家,在她家樓下守夜,當成了自己的職責,一到下班時間,他就會帶著小弟出現在了龍氏集團的大樓前,等候著李妍下班出來。
李妍的紅色甲殼蟲從地下車庫中開出來,也會停到趙虎的面前,並把駕駛座讓給趙虎,他們兩人之間也形成了一種默契。
看著由趙虎駕駛的紅色甲殼蟲一路遠去,陳湘南心中很是安心,隨即調轉車頭,向著臨安區方向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