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鍾偉峰告辭之後,陳湘南從樓裡出來,就看見孫少忠他們六個人等在了外面。
“這也到飯點兒了,我們一起去吃頓飯吧!”陳湘南微微笑著向孫少忠他們幾個走了過去,輕輕拍了一下孫少忠的肩膀說道。
“好啊!”孫少忠當即點頭,其他人也都是一臉的喜色。
“嗯,你們有車沒?”陳湘南問道。
“有,我有兩舊奧迪。”孫少忠回答。
“那行,過來兩個坐我的車,剩下的你帶著,去富樂居我們好好喝一頓。”陳湘南一邊說著,一邊向著自己大奔走了過去。
隨後,陳湘南在前面開著大奔,後面跟著孫少忠的奧迪,一路向著富樂居殺了過去。
現在時間十一點多,馬上就是吃午飯的時間了,剛才鍾偉峰就表示要請陳湘南吃飯,但被陳湘南拒絕了,他早就想好要帶著孫少忠他們六個一起去吃飯,以後他們六個就跟著自己了,請他們喝頓酒,增進一下感情,除此之外,陳湘南對他們還有一些事情要講。
陳湘南故意把車速開的很快,但孫少忠在後面開著奧迪車,竟然也沒有掉隊,這讓陳湘南很是滿意。他是有意想要考驗一下孫少忠的駕駛技術,他把孫少忠他們這幾個人要過來,就是要他們幫著自己調查黑暗世界的,監視跟蹤將是他們最為主要的活兒,如果他們的駕駛技術不行,根本就跟不上目標車輛,那還跟蹤個屁啊?要知道,黑暗世界的人駕駛技術都是很好的,開車都很快,這一點陳湘南這兩天是親自體驗到了。
因為開的比較快,他們很快就到了富樂居,陳湘南直接要了一個大包間了,點了一桌子好菜,上了很多的酒水,這頓飯很是豐盛和奢侈。陳湘南對待自己手下的兄弟,從來都是很大方的,第一次請他們吃飯,鋪張點兒也是應該的,再說他也不差這點兒飯錢。
酒菜擺上桌,孫少忠他們六個都本分的坐著,誰都沒有主動喝酒吃菜,在等著陳湘南發話。
“服務員,倒酒!”陳湘南吩咐一句,旁邊站著的服務員立刻上前幫著每個人都倒了一杯酒。
“我們大家一起幹一個,以後我們大家相互多多關照了!”陳湘南端起面前的酒杯從椅自上站起身來,招呼大家。
桌上的其他六人也都立即站起身來,舉起酒杯,和陳湘南的酒杯碰在一起。
“幹!”
七個人都一仰脖子,把杯中之酒全都灌進了喉嚨,沒有一個人的杯子裡還有剩酒的。
“大家開吃!”陳湘南坐下身來,率先拿起了筷子,這個時候,其他的人才敢拿起筷子吃菜。
陳湘南把一切細節看在眼裡,已經感受到了,這群人雖然看起來桀驁不馴,但卻還是很守規矩的,他們的這種性格其實很對陳湘南的胃口,陳湘南對他們的感官很是不錯。
席間,一夥人喝酒吃菜,說話聊天,氣氛很是熱鬧。
酒過三巡之後,大夥兒也都吃的差不多,喝的差不多了,陳湘南放下筷子,對著身後站著的兩位服務員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兩個可以出去了!”
“是!”兩位服務員應了一聲,
便走出了房間,並且把房間門緊緊關好。他們當然知道,客人讓他們出去,那是有私密的事情要談,所有他們懂得如何為客人創造一個私密的談話環境。
等到兩個服務員出去以後,陳湘南掏出一包煙來,從裡面抽出一根叼在了嘴裡,把剩下的大半包直接丟在了餐桌上,說道:“大家自己拿了抽!”
經過剛才短暫的相處,孫少忠他們也感覺到了,陳湘南是一個很好相處的大哥,便也不跟他客套,坐在陳湘南旁邊的鋼子抓起桌上陳湘南丟下的好煙,給六個兄弟一人發了一支。
不過,鋼子在給自己點菸之前,還是很懂事兒的幫著陳湘南先點上了。
“從今天去,你們就跟著我混了!”陳湘南吐出一個菸圈兒,微微笑著問道:“會不會覺得委屈?”
六位漢子都急忙搖頭,孫少忠彈掉一截菸灰,說道:“南哥,我剛才酒喝的有點兒多,我也就說點酒話,要說委屈,我們跟著鍾老大,倒是感覺到有點兒委屈,但是跟著你南哥,我們一點兒都不感覺委屈,我們感到十分的榮幸!”
陳湘南對著孫少忠笑了笑,拍了拍孫少忠的肩膀。雖然孫少忠的臉色是有一點兒紅,但也絕說不上醉,他剛才說的話更不可能是酒話了,陳湘南看得出來孫少忠剛才說的是真心話,他能夠老實說出他們跟著鍾偉峰混感覺委屈,那是真的在掏心窩子。
“不過,有件事兒需要提前跟你們申明一下。”陳湘南又接著說道:“我讓你們幾個跟著我,並不是去道上混,而是去做其他的事情……”
孫少忠他們幾個聽了陳湘南這話,先是一愣,隨即恢復神色,擺了擺頭,說道:“沒事兒,只要跟著南哥混,南哥叫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並且保證一定完成任務!”
陳湘南笑著點頭,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說道:“兄弟們放心,我也是不會虧待你們的!”
“嘿嘿……”孫少忠他們都笑了,他們很相信陳湘南的這句話,從內心中相信跟著陳湘南混,一定會錯不了,至少要比在白鶴幫裡混要好。不說陳湘南比之鐘偉峰實力和能力都要高出許多,就說陳湘南今天請他們吃的這頓飯,給他們抽的這個煙,這是在白鶴幫裡面享受不到的待遇。
“下面我們就談點兒具體的事情。”陳湘南掃視了眾人一眼,正色道:“現在最先要做的一件事,就是給你們找一個落腳的地兒!”
孫少忠他們六位漢子看到陳湘南一臉的正色,他們也都滿臉認真的望著陳湘南,聽他說話。
“我的意思是,我們就近去搶下一個場子,搶一個好一點兒的場子,你們平時就看著那個場子,我這邊有事兒再叫你們過來……你們覺得呢?”陳湘南望著孫少忠他們六位漢子,問道。
其他五位漢子保持沉默,由孫少忠作為代表,說道:“我們既然選擇了跟著南哥你,我們就會一切都聽從你的安排。”
“那好,就按著我這個思路,搶一下一個場子給你們落腳。”陳湘南悠然抽了一口煙,隨即吐出了一個大大的菸圈兒,說道:“這一片兒,你們比我熟,你們心中有沒有想要看的場子,不要怕那
個場子難以搶下來,有我在,沒有搶不過來的場子,這一點我還是能夠滿足你們的。”
聽了陳湘南這話,孫少忠若有所思,沉吟了一會兒,望向陳湘南,開口說道:“南哥,我心中已經想到了一個目標。”
“嗯,是哪個場子?”陳湘南問道。
“流星酒吧!”孫少忠冷然說道。
在孫少忠說出“流星酒吧”這個名字的時候,其他的五位漢子,臉上的神色都是一變,好似這個“流星酒吧”有著什麼特別之處一般。
發現這一情況的陳湘南,追問了一句:“為什麼選定了流星酒吧?”
如果不是感覺到孫少忠說出流星酒吧時的語氣有些怪異,不是看到其他幾個人聽到流星酒吧時的神色變化,陳湘南根本就不會問這個問題的,會直接宣佈今晚就去把流星酒吧搶過來。但,他感受到了,也看到了,那他就不得不多問一句了,他覺得孫少忠會選定流星酒吧,這其中應該是藏有什麼隱情。
“南哥,實不相瞞,我會選定流星酒吧,就是想要南哥幫我去流星酒吧對付一個人……”孫少忠臉色陰沉的說道。
“嗯?”果然是有著隱情,陳湘南卻是更加好奇了,脫口問道:“你想要我幫著對付誰?”
“羅英傑,道上的人都叫他羅大頭。”孫少忠回答。
陳湘南探詢意味的望著孫少忠,示意對方給自己一個解釋,講述一下他們之間的恩怨。
“我們兄弟幾個,以前在華蘭街也是有著自己場子的,我們就是被羅大頭那一夥人給趕出來的……”孫少忠眼裡閃爍著仇恨的目光。“他弄殘了我們一個兄弟,到現在那位兄弟還躺在醫院裡,估計一輩子都下不了床了!”
後面的這話孫少忠是咬牙切齒出說來的,但眼角卻溼潤了,其他的五位也都流露出了悲痛之情。
“你們加入到白鶴幫以後,鍾偉峰怎麼不幫你們報這個仇?難道說白鶴幫的實力對付不了羅大頭那夥人?”陳湘南有些好奇的問道。
孫少忠端起面前的酒杯,猛灌了一口酒下肚,搖頭說道:“我們也有求過鍾老大,要他帶著白鶴幫去對付羅大頭那夥人,幫著我們報仇,但被他拒絕了……”
“為什麼?”陳湘南追問。
“雖然羅大頭那夥人的實力並不強,但聽說羅大頭有一個表哥,在寧江的地下世界也算是一個呼風喚雨的角色,鍾老大是怕收拾了羅大頭,會招惹上羅大頭身後的那位表哥,所以就拒接了我們。”孫少忠有些苦澀的說道。
“那你們還待在白鶴幫裡幹嘛?以你們的脾氣,不應該早就會離開白鶴幫麼?”陳湘南望向孫少忠又問道。
“雖然我們對鍾老大拒接去對付羅大頭那夥人很不滿,但也不得不忍耐著留在了白鶴幫,因為不管怎麼說,鍾老大對我們幾個有恩,我們為了報恩也得留下來。”孫少忠又看到了南哥眼中的探詢之意,便接著說道:“在羅大頭弄殘我們那位兄弟之後,我們幾個人身上的錢根本不夠那位兄弟住院做手術的,是鍾老大拿出了十萬塊交給了醫院,我們的那位兄弟才能及時做了手術,保住了性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