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在許有欣夢境之中獲取的資訊,陳湘南還了解到,她所管理的那家分公司也受到牽連,面臨著巨大的挑戰,一個不好就會跟劉家旗下其他分公司一樣被人侵佔或是兼併。
這一段時間裡,她忙的焦頭爛額,為得就是想要讓公司起死回生,並且幫著姨夫渡過難關,她絕不允許姨夫的公司在自己手中被敗掉,特別是在這個時候。
她所管理的那家公司,創立了自己的皮具品牌,專營皮包、皮箱還有皮夾等。自從劉氏集團發生動盪之後,就有代理商終止了與她公司的合作,這幾天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她的整個銷售網點幾乎崩潰,有著大批的存貨將要積壓下來賣不出去。
她知道這是有人在背後搗鬼,鼓動那些代理商聯合起來對付自己的,對方無非就是想要拖死她的公司,最後再想辦法進行侵佔或者兼併。但以她的倔強性子,是絕不會讓對方得逞的,從不參與應酬的她這段時間以來每天都在宴請別的老總,為的就是想要對方能夠和她簽下訂單,積壓的存貨再不銷售一些出去,她的公司將會沒有運轉資金了。
雖然她每天都在酒宴上喝得醉醺醺的回來,但很可惜,並沒有開啟新的局面,根本沒有哪位老總願意和她簽下訂單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讓她頭疼的事情,好不容易有一筆國外的大訂單,定製皮包,廠房那邊又出了問題,工廠主中途要解除合作,終止代為加工那批皮包……
這將預示著她不能如期交貨,因為這批皮包質量規格很高,除開這家工廠之外,其他的工廠根本就製造不出來這種規格的皮包。
如果她不能如期交貨,不僅會失去這筆大的訂單,還將賠償一大筆違約金,這個打擊可以直接讓她的公司破產。
從那位工廠主的口中,她知道了對方是要把工廠轉手出去,但在她提出購買的時候,卻遭到了對方的拒絕,說自己早已經找好買家了,並且聲稱自己工廠只賣給那個買家。
在一番打聽之下,她知道了後買工廠的人是誰,不是別人,就是柳文浩。她已經約了柳文浩明晚見面,想要對方在工廠購買過來之後,能夠幫著把後面的皮包趕製出來。
其實詳細瞭解過許有欣之後,陳湘南對她的看法有了一些改觀,不再認為她那張冰寒的臉,討人厭了,覺得那是女強人應有的威嚴,手下管理著那麼多人呢,當然不能去整日嘻嘻哈哈一張臉了。
並且還有些佩服她,這些日子她為公司做了許多的努力,雖然都沒有什麼成效,但她真的很拼,為了公司,她什麼都願意去做,哪怕是她最討厭做的事情。
也正是瞭解到了這一點,陳湘南很擔心她明晚和柳文浩的會面,對方購買那家工廠顯然就是針對她來的,就等著她上鉤呢!
陳湘南心中總是覺得,柳文浩是沒安好心,許有欣如果去見他,很有可能會吃虧。
“我到底要不要攙和進去呢?”陳湘南在躊躇,到底要不要出手幫忙,憋開許有欣不說,就是看在劉雅的面子上,他也不想劉家的這家分公司最終倒閉
,
“自己現在就住在別人的家裡,睡著別人的床,開著別人的車,如果見死不救,也太不厚道了吧!”陳湘南最終還是打算伸出援手,幫助劉家一把。對,是看在劉雅的面子上,幫助劉家保住這家分公司,並不是為了幫助許有欣……陳湘南在心中如此告誡著自己。
陳湘南覺得,要保住許有欣這家公司,最先應該搞定的就是國外的那筆訂單了,如果那筆訂單最終不能如期交貨,那這家公司就直接破產倒閉了。
要想那筆訂單能夠如期交貨,那就必須搞定工廠,也就是要搞定柳文浩。
陳湘南從許有欣的夢境中脫離出來,回到夢鄉樓中,找到了柳文浩的鏡子,又進入了柳文輝的夢境之中。陳湘南想要知道柳文浩收購那家工廠,到底想要搞什麼鬼。
進入到柳文浩的夢境之中,陳湘南很快就找到了她收購那家工廠的先關資訊。
經過一番梳理,陳湘南終於是知道了,柳文浩是用卑鄙手段,逼著工廠主終止了和許有欣的合作,還打算用極低的價格把工廠給收購過來,不過到現在還沒有簽訂合約,並沒有完成收購。
柳文浩這麼做就是要讓許有欣這家公司破產,他最終接手。其實,那些代理商和許有欣終止合作,也都是他在背後搗的鬼。
他之所以答應了明晚和許有欣見面,是有著邪惡意圖的。
他想以答應許有欣讓工廠幫忙趕製後續那批皮包為誘餌,讓許有欣滿足他的肉慾,其實他早就惦記上許有欣了……
“柳文浩,還真是一個人渣啊!”陳湘南不禁感慨,透過一番瞭解,不得不說柳文輝是一個做事不擇手段混蛋。
柳文浩為了逼迫工廠主終止和許有欣的合作,並且以極低的價格把工廠轉讓給他,他竟然讓人綁架了工廠主的女兒,以工廠主女兒的生命為要挾,讓工廠主不得不聽從他的指示。
“收拾這種人,是替天行道了!”陳湘南感嘆一句,從柳文浩的夢境中脫離了出來。
…………
第二天,許有欣又一大早就去公司了,都沒有顧得上吃早餐,也根本不給劉雅盤問她的機會。
一桌子早餐又是陳湘南和劉雅兩個人給解決掉了。
吃過早餐,陳湘南對著劉雅說了自己今天還要出去辦事兒,便直接出門,開著大奔走了。
陳湘南今天並不是去巨匠科技公司探察情況的,而是打算去解救一個無辜的小女孩兒。
就是被柳文浩叫人綁架的工廠主的小女兒。對於柳文浩的這種行為,陳湘南是深惡痛絕的,為了那小女孩兒少受折磨和傷害,他便把解救小女孩兒這事兒排在了第一位。
昨晚盜了柳文浩的夢,當然知道他把小女孩兒關在了什麼地方,陳湘南開著大奔一路飛馳,直奔關押著小女孩兒的地點。
一路向北,半個小時後,大奔在一座廢棄廠房前面停了下來。
從柳文浩的夢境中知道,他派人抓來的工廠主的女兒,就被關押在這座廢棄廠房裡面。
陳湘
南並不打算祕密潛行進去救人,他把大奔徑直開到了廢棄廠房前面的平地上,要得就是讓裡面的人知道有人來了。
以他的本事,從一幫小混混兒手中解救出一個人來,根本用不著採取什麼策略,直接把一幫小混混打趴下了,人自然就救出來了。
陳湘南從大奔裡下來,向著廠房走了過去。
“喂,小子,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就往裡亂闖,快給我滾蛋……”
立刻就有兩位漢子,從廠房裡面鑽了出來,攔住了陳湘南,出言呵斥。
嘭!
陳湘南懶得和他廢話,直接一拳揮出,擊打在剛才那位開口呵斥的大漢嘴巴上,頓時讓他嘴脣破裂、牙齒粉碎,血水飆射中還有一顆顆碎牙掉落在地。
“啊……打人了!”被打的那位漢子,嘴巴被打破了,根本喊叫不出來,是旁邊那位漢子回過神來之後,大聲呼叫了一聲。
嘭!
陳湘南再次揮出了一拳,這次擊打的是剛才大叫的那位漢子,一拳擊中在他的腦門兒上,直接讓他昏死過去,倒在了地上。
嘭!
陳湘南又給那位被他打破嘴的漢子補了一拳,讓他也昏死倒地。
聽到剛才那位漢子的喊叫,守在裡面的人立刻找了趁手的傢伙,衝了出來。
衝到門口,看到地上倒著的兩位同伴,五位手持鋼筋、棍棒和板磚兒的漢子,都一臉憤怒的望向了陳湘南。
陳湘南對著他們勾了勾手指,一臉的挑釁之色。
這讓五位漢子更加火大,他們相互之間傳遞了一個眼色,“啊!”一起嘶吼了一聲,同時向著陳湘南衝擊了過去,手中的傢伙高高揚起,氣勢洶湧。
嘭!
陳湘南先是一拳砸暈其中一個手拿木棍的漢子,並且在他倒地之前,從他手中奪下了木棍。
唰!唰!唰!唰!
木棍在手,陳湘南接連揮擊出去,在剩下四位漢子身上每人打了一棍。
咚咚咚咚,四位漢子依次栽倒在地,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解決掉了這些人,陳湘南向著廠房裡面走了進去,發現裡面盡然還有一個漢子,在那位漢子身後的角落裡還捲縮著一個小女孩兒。
陳湘南知道角落裡的那個小女孩兒,一定就是那位工廠主的女兒。
“你是……是什麼人?到……到這裡……來幹什麼?”那位漢子手握一根斷掉的桌子腿,橫在胸前,顫顫巍巍的說道,慌亂的說話都結巴了。
陳湘南冷眼掃視對方一眼,說道:“我是來懲罰你們這些不做人事的混蛋的。”
唰!
手中的木棍再次揮出,“砰”直接砸在對方腦袋上,立刻讓那位漢子昏死倒地。
小女孩兒目睹了這一幕,在角落裡更加縮緊了身子,偷偷的打量著闖進來的這個人,她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陳湘南把手中的木棍丟掉,對著角落裡的小女孩兒露出了一個笑臉,儘量讓自己看上去比較和藹可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