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顆星辰逆天而上,帶著無盡的星光,無窮的星華,衝向那如同天刀一般的血紅色赤刀。
“轟”
驚天巨響,天地失色,星空暗淡無光,浩瀚的能量衝蕩四方天地,就算是那亙古未變的星辰之河也微微泛起了一聲漣漪……
強悍的碰撞,引動這一方天地震動,彷彿要瀕臨坍塌了一般,周圍的空間都開始嘩啦啦的破碎起來……
戰力驚天,邋遢糟老頭和流裡流氣青年兩人均被這浩瀚的能量衝盪出萬米之外……
這是一幅可怕的畫面,漫天星辰都變得暗淡無光了,彷彿隨時都要消散了一般,被邋遢糟老頭以絕世神則強行運轉的二十四顆星辰瞬間崩碎,沒有留下一絲塵埃,強悍的能量將其化為烏有,可怕的能量衝擊,那漫天的赤紅也瞬間消散,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空間在坍塌,世界恍然要滅世一般,空洞而又可怕的駭人氣息瀰漫星空,唯有那星空之上那璀璨的星辰之河還在緩緩流淌著,從天際流來,向天際流去,沒有起點,也沒有終點……
“嗡嗡嗡”
如同滅世音一般的嗡嗡之音不斷響起,響徹天際,整個星空變得黯淡無光起來,世界彷彿要歸於遠古,迴歸自然……
強悍的能量衝蕩,席捲四方,而這時候,月陽體內的八神刻圖更是瘋狂的運轉。
彷彿感受到周圍無盡的能量一般,第一幅圖陡然之間再次大漲,ru白色的光芒籠罩著月陽,刻圖中間個黑色小洞慢慢變大,已然變得如同月陽的頭顱一般大小,深邃無比,難以見其真偽。
然而另外七幅刻圖依舊古井不波,安靜的環繞在那幅刻圖外圍。
浩瀚的能量衝進月陽的體內,黑色小洞再次瘋狂的吸收著外界那無窮的能量,而與此同時,月陽的身軀也正在發生著飛速的變化,ru白色的神穴變得越來越……
星空之上。
“二流子,嘿嘿嘿,幾年未戰,你想到你竟然功力大增,我可是險些被你這一招戰勝了。”邋遢老頭子絲毫不顧形象,就在萬米之外,一i股坐在一星辰之上,撓著身上的癢癢,抓著身上的蝨子。
流裡流氣青年更勝,直接睡在虛空之上,右手探出,抓起兩顆星辰,神華閃過,將那兩顆直徑超過千米的星辰凝結成雞蛋般大小,而他本身也變回了原型,手中把玩著兩顆如同雞蛋般大小的星辰……
“糟老頭子,彼此彼此,雖然我很不滿意你的做法,但是你能夠勉強抵擋住我的攻擊,也算是沒有辱沒師傅的威名,畢竟,出現我這樣的天資高手是很困難的,我又怎麼能夠以我的標準來要求你呢。”流裡流氣把玩著兩顆星辰,嘆息道:“哎,人生真是寂m如雪啊!我也終於明白師傅他老人家當年時常掛在嘴邊的這句話的含義了,強者的悲哀真的是莫過於沒有能夠與之匹敵的對手啊!想師傅唉,無敵六道七界,縱橫天上地下,連個消遣的物件都沒有。人生真是寂m如雪啊!”
“靠,二流子,大爺我真想再幹一次你女友,因為你真是太欠扁了。師傅強悍那是沒得說,無敵六道七界,縱橫天上地下也難以說明他的強悍。但是你……靠死你,你簡直就是無恥,你憑什麼說師傅的口頭禪?人生真是寂m如雪那可是師傅的專用語,你,一邊去畫圈圈或者玩泥巴。”邋遢糟老頭一邊抓著蝨子,一邊破口大罵,“你娃兒簡直就是欠扁,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師弟的份上,大爺我早就打得你老爸的老爸都不認識你了。”
“切,先不說其他的,就說我爺爺,他可是瞎子,當然看不見我,有本事你打得我奶奶都不認識,老子算你本事,別在那裡倚老賣老,別以為你多吃了幾年粗糧就在我面前自稱師兄,老子可沒認你。”把玩著手中的兩顆星辰,流裡流氣青年鄙夷道。
“師傅可是說了,達者為師兄,我明顯比你強悍一點,你敢不聽師傅的話?當心我下次告訴師傅。”邋遢糟老頭又抓到一個蝨子,將其捏碎。
“你比我強悍?說話怎麼也不知道臉紅,兩百年前的衍算可是我勝利了,你可是輸了,我沒讓你叫我師兄就已經不錯了,沒想到你竟然厚臉無恥的反過來說,說你比我強悍?你又沒有搞錯啊!”流裡流氣青年滿不在乎的說道,同時將手中一顆星辰丟向宇外。
原本雞蛋般大小的星辰離開流裡流氣青年便再次幻化成直徑千米的星辰,衝進星辰之河,向天際流去……
邋遢糟老頭吹鬍子瞪眼睛,“哼,這你也好意思說,億萬年來,你贏的次數不過我的一半,難道你還不肯認輸?”
“那又怎樣,前面贏的能夠算數嗎?就算你以前全部贏了又怎樣?現在的我可是比你厲害,難道你還想要回到過去,然後當我師兄?”
“現在你比我厲害?靠,有本事就來比劃,別在那裡吹牛皮。”
“來就來,老子怕你啊!不來的是孬種。”
“大爺天生就不是孬種,就不知道你是不是?”
“哼,試試你就知道了。”
流裡流氣青年甩手就將手中那顆剩下的星辰丟向邋遢糟老頭,同時小拇指伸出,鄙視邋遢糟老頭一番。
星辰幻化,直徑超過千米,重逾萬鈞的星辰劃破空間,如同流星一般,撞向邋遢糟老頭。
邋遢糟老頭並不動身,而是順手探出,巨大神爪探出,隨手將其抓住,用力擰住,將其崩碎。
就在這時,流裡流氣青年盤膝在虛空之上,漫天星空在他的周圍移動,星空以他為背景,他以星空為依託,他彷彿變成了星空之中的一顆永恆的辰星,他融入了那一片星空,他即使星空,星空即是他……
緊接著,青年身上散發出陣陣星光,他變得無比聖潔起來,一改方才那流裡流氣的痞子模樣,變得莊嚴寶相,如同一尊天神,恰似一座古佛……
與此同時,邋遢糟老頭也一改方才那農家老漢子的無奈模樣,盤膝在星辰之上,身形虛無縹緲,閃爍之間,他彷彿亙古久遠之際便已然盤膝在那裡,剎那之間,他又彷彿並不存在一般,身形消散……
他存在於在與不在之間,時而消失,時而出現,存在時是那樣的真實,消失是又是那樣的飄渺。
月陽明白,真正的大戰即將開始了……
“轟”、“轟”、“轟”……
一陣驚天巨響,天際飛來了一排流光……
(:書友們,猜吧,流光是什麼?猜對明天加更一章,錯了就沒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