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天單獨騎著一頭大地蜥蜴,優哉遊哉的的走在眾人的前面,看上去竟像是在遊玩一般。
“這個少年說的話可信嗎?要是我們現在趁機向外面跑的話,說不定還有可能有活路,可是跟著這個少年,只怕我們會再次被宋家給抓起來啊。”
“都活了這麼大一把年紀,難道還沒有看清現在的情況嗎?就算是叫你跑,你能跑的過宋家的空中情報?你能跑到那裡去?”
“既然這個少年有這樣的氣魄,我們就算是賭一次又能如何,頂多失敗了再一次被押送罷了,贏了就是永久的自由,輸了就是奴隸,這樣的選擇你說我們該怎麼選!”
“還是海丫頭看的明白啊,當初要是聽了海丫頭的話恐怕,今天我們家族也不會遭受這樣的劫難了。”
“現在後悔有什麼用,如果世界上有後悔藥賣的話,恐怕也輪不到你來吃了,這次如果事情能成,我們這些老傢伙就默默的守護他們把,這已經不是我們的年代了。”
幾人一陣陣的議論,短短的時間他們心中已經經受了一次偌大的洗禮,對於家族的名利和一些東西看的格外清楚,如果家族都沒有了哪裡還會有利益的存在,至於利益,你生活在家族之中,怎麼會享受不到家族中的利益。
就在行走到一半途中的時候,前方頓時煙塵滾滾,兩頭白色的駿馬賓士而來,駿馬嘶鳴不斷,赫然不是一般的馬匹,絕對是靈獸中的極品。
所謂馬是最通靈的只要是一匹好馬都能在市場上賣出一個想象不到的好價。
看著白色的馬匹,又看著自己身下灰不溜秋渾身都是疙瘩的大地蜥蜴,葉凌天頓時雙眼精光直冒。
“大膽,你們竟然還敢有膽子回來,還不下坐騎,一路跪行,隨我帶府中謝罪!”一男子縱馬揚鞭,看起來灑脫異常。
“竟然是宋府中的兩名執事,這下子事情可大發了!”一群人頓時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葉凌天晃晃悠悠的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看著兩匹駿馬眼中的讚歎之色毫不掩飾。
“真是好馬,只是可惜了,這騎乘的人,實在是不怎麼滴啊!不妨換少爺我來玩玩!”葉凌天一聲輕笑,赫然出現在了半空中,一道金色的手掌對著其中一人抓去,那人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瞬間被金色的手掌丟在了數里之外。
只是一個眨眼的時間,宋府中的一個執事就被甩的生死不知,另一人一臉驚慌的看著葉凌天,“你究竟是何人,難道不知道我們宋家靠的是誰嗎?你早點道歉我們還既往不咎,你要是執迷不悟!”
話尚未說完,葉凌天一聲輕笑,“那我就執迷不悟給你看看!”
金色的手掌再次憑空出現,眾人根本不知道這金色的手掌究竟是怎麼出現的,忽然抓著剩餘一人,像是丟小雞一樣丟的遠遠的,噗通一聲載在地上不動了。
葉凌天騎在白馬上,雙眼光芒閃爍,輕怕馬頭,白色的駿馬一聲長嘶四蹄飛閃,將眾人甩在了身後。
“海蘭丫頭啊,你上那匹白馬去吧,只有你能與那公子搭的上話,這沙漠巨大,可千萬別迷路了,不然我們海家只怕是在劫難逃了。”
海蘭長嘆口氣,默默的上了白馬向著前方追去,多出了一頭大地蜥
蜴,眾人頓時不再擁擠,大地蜥蜴邁開步伐,快速的向前衝去。
“什麼兩位執事也死了?”一身穿錦衣的圓臉男子,眼中精光爆閃的問道。
“不錯,按照時間來看,完全是幾個回合的時間就死了。”
“難道是那老傢伙回來了?”
“不可能,那老傢伙回來的話,只怕以他的脾氣已經打到這裡來了,怎麼會跟在那群后輩的身邊,這來的人到底是誰呢?”圓臉男子默默的思索著。
“要不要傳訊給宗門,這一次剛好宗門上有三位年輕弟子在我們家族中歷練,要不要他們介入進來呢!”一名老僕人彎腰恭敬的說道。
圓臉男子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不錯,不錯,這主意不錯,就按著這個主意來辦!”
圓臉男子一轉身向著後面的花園中走去。
“雪師妹,你看這花,花蕊帶粉,周身卻潔白如玉,這與雪師妹是多麼像啊!”女子身邊站立了兩名白衫男子,其中一名長得頗有一番俊逸,另一人則長的一臉的平凡。
女子眉頭輕蹙,“兩位師兄,師妹已經有累了,我要先回去休息了。”
“咿?宋師伯怎麼來這裡了?”雪雁一愣看著著急衝進來的圓臉男子。
“哎,宋師伯家裡出了點事情啊,先前有仇家來尋仇被我們請來的一些人給打跑了,可是沒有想到這次他們無理取鬧,硬是說我們拿了他們的房產,就請了一些人來報復我們,我現在著急啊,不知道該找誰來幫我宋府渡過這次危機啊!”宋丘一臉驚慌的說道。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宋師伯作為日月宗的外門弟子,這種事情還要稟告宗門,宗門自然會派下來人的啊。”雪雁想了想說道。
“哎,我又何嘗不知,可是這一次那些人距離這裡也不過半天的時間了,我向師門中稟告也要一天的時間,師門再來人只怕也要一天的時間,我這是根本來不及啊!”
“我的實力低微,要是連宋師伯都無法應付的話,恐怕我也無能為力啊!”雪雁一臉鬱悶的說道。
“這有何難,我我們師兄弟兩人再次,就算是地之境界初期的,我們也不會在意了!”
宋丘臉上露出一絲激動,感激的對著兩人行李,“這一次那就請兩位師弟多多幫忙了,我雖然掛著師伯之稱,但是卻沒有那麼高的實力,也就是在錢財上能為宗門解一點憂罷了,這一次要是渡過難關,兩位師弟有什麼要求儘管提,要是看中了哪家的女兒,我義無反顧的為師弟做主!”
宋丘人老眼毒,在三人中一打量就知道了三人之間的關係了,宋丘這麼一說,兩人頓時大喜,悄悄的看著神前的雪雁,雪雁完全不知道幾人已經將心思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們不可大意啊,這人既然是準備而來恐怕絕對不簡單!”
“沒有是,雪師妹,可是要隨我們一起準備下,看我們師兄弟如何迎敵嗎?”兩人輕笑著看著雪雁。
雪雁嘆息一聲,還是心裡有些不放心,跟著而兩人離開。
看著離開的三人,宋丘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哼,既然你們接受,那麼之前的所有事情都有了推脫的理由了,嘿嘿,藍家你們還真是幸運啊,真是期待看看你們究竟會變成什麼樣
子!”
“葉公子,就是這裡了。”海蘭看著葉凌天輕輕的說道。
寬闊的大門,門前兩頭石獅子張牙舞爪,紅色的大門被重新澆灌,上面的牌匾新的異常,與周圍帶著歲月痕跡的建築比起來,一眼就能看出這府邸確實是被人重新換過了。
“你們是何人,竟然在宋府門前撒野!”
葉凌天看也不看此人,輕輕的拍了拍身下的白馬,白馬一聲長嘶,前腳越過守衛,直接向著院子中衝去,身後藍家的人看的熱血沸騰,“給我衝,這門衝破了,我們帶時候再換新!”
三頭大地蜥蜴龐大的身體,轟轟的撞擊這大門,從大門中一躍而入。
門衛來不及大叫,一名海家人伸手摸出長刀,對著門衛一刀補上。
宋府的人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一個個快速的向著外面衝來,葉凌天乘在白馬上,無辜的看著眼前的一群宋府之人。
海家的人聚攏在了一起,海天指著宋丘大罵道,“宋丘你真是白長了一張人皮,曾經靠著我們家族活到了現在,卻趁著我們老祖不在的時候,將我們宋家害的僅剩這些人,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就沒有一點慚愧嗎?”
“爺爺,不用和他們說那麼多,他們既然敢那麼做,就有那樣的心,他們我們趕盡殺絕,到了現在還需要說那些嗎?”海蘭雙眼閃過一絲怒意,冷冷看著宋丘卻不說話。
“嗞嗞,真是裝的好像啊,要是不知道前因後果,只怕還真的被你們這些宵小之輩欺騙了感情,我宋師伯形式光明磊落,又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哎無知可真是可怕,不過你們來到這裡就不要離開了!正好我們日月宗缺少一些進山挖礦的雜役。”
“劉劍師兄,是我們一起上呢,還是我先來解決這些人?”英俊的男子傲然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雪雁身邊的平凡男子。
平凡男子微微一笑,“張山師兄的實力,師弟心中自是明白,這等力量還是師兄來解決就行,我在必要的時候為師兄祛除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雪雁眉頭一皺,“張山師兄,這些人的實力已經超出了劉劍師兄的應酬範圍,你還是上去幫忙吧,你要是不去,我就去!”
張山一愣,隨即站在了劉劍的身邊,劉劍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表情。
“你們可有人來接受我的挑戰!”葉凌天懶洋洋的看著下面的人問道。
“你究竟是何人?想要我們接你的挑戰,也得有本事才行!”劉劍一聲冷喝,顯然葉凌天沒有將他當回事。
“你恐怕還很的不在我眼裡,宋府到底有沒有人啊,要是沒有人的話,我就宣佈,這一片的大地歸我所屬了!”葉凌天一臉不耐的說道。
在天狼國中,面對一個武者的挑戰,如果全族都沒有人能夠挑戰的話,那麼武者有姜這個家族收做是自己家族的權利。
這也是天狼國尚武的原則,既然你一個族的都沒有人打的過對方,那麼就是把全族交給對方,也沒有絲毫的不可以。
甚至在這個人的帶領下,走向更強也說不定,這都是天狼國自古就存在的真理,你要是不同意也行,只要進行一次生死戰就可以!贏的人,得到輸掉人的一切資源,只是如果遇到家族背景強大的就要另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