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水城中人已經出手,這一出動全部都是長老級別的,葉凌天自然不會再去插手,免得觸動了水城中的忌諱。
“葉公子能否將先前的事情告知我們?我們一些族人被這些賊子用藥薰的昏迷,若非發現及時,還指不定要出什麼事情!”一中年男子過來看著葉凌天和藹的問道。
葉凌天將先前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就連感知到的事情也變換了方式說了出來。
“有五個黑衣人,這些人究竟是想做什麼!”於子河一臉茫然。
這些人是怎麼進入到水城本身就是一個未知,這些人究竟想要做什麼,此刻卻一無所知,而且還是在這個重要的時刻,這一切都不由得水城多想。
“我想可能與這個有關!”葉凌天走到一株植物下面,微微一動,土壤翻飛出現了一張略顯古樸的地圖。
當初賀蘭在即將瘋狂之極,快速的將這地圖隱藏了起來,卻無法躲過葉凌天的感知。
於子河看第一遍的時候,還滿不在意,再看第二眼的時候,顏色微變,半晌之後,臉色大變,眼神劇烈波動,嘴脣哆哆嗦嗦。
“怎麼會,他們怎麼會有這張地圖的,這怎麼可能!”於子河大驚失色的說道。
葉凌天微微一探,將整個地圖記憶在了腦海之中,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葉公子還請回屋,這件事情非同小可,關乎著明天公子的考驗,我先去見族長!”說完於子河說完向著一處爆閃而去。
回到屋子,院子中時不時的晃過一道水城弟子的身影,整個水城的戒備到了極致。
燈火通明,人聲犬吠。
“葉公子我可以進來嗎?”清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畫雪一臉愁容的走了進來。
“帶上你抓到的那個,我們已經抓到了三個,得到了一個很不好的訊息。”
“有人不想我們找到你,更不想你透過所有的考驗,明天白天的考驗或許要出現一些變故。”畫雪眉頭輕蹙。
“水城有什麼敵人?”葉凌天一臉詫異。
畫雪搖了搖頭,“我們與世無爭,輕易不會出現在水城之外,怎麼會有敵人!”
“那你們需要我來做什麼?”這個問題困惑已久。
畫雪在走到視窗看著窗外,幽幽一嘆。
“說起來這一切都是因為靈宗!”
葉凌天心神一動,“靈宗?難道水城與靈宗有什麼關係?”
畫雪眼中露出一絲欽佩之色,“靈宗的存在是為了守護這個世界的安穩,四百年前靈宗就在我們這裡招收才俊。”
“那也是唯一的一次。”畫雪淡淡的說道。
葉凌天心中陌然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想,只怕水城求助於自己的事情,和靈宗那一次的到來一定有說不清的關係。
“那一次靈宗遇到了極為棘手的事情,必須要藉助我們水城的神木永恆之樹,我們祖先曾經有過遺言,若是靈宗遇到危難藉助神木的時候一定給予,於是我們就將神木借給了靈宗。”
“可是水城五百年一次就要藉助神木的力量來穩固我們生活之地的靈性,再過十年就是五百年的期限,若是過了這個期限,水城只怕不復存在!”畫雪悽然的說道。
“靈宗這麼多年來,就沒有派
人傳信關於神木的事情麼!”葉凌天眉頭一皺。
心中的擔憂越來越強了起來。
“不錯,以往每一次靈宗召喚天下的才俊,我們水城都是第一個知曉的,就是因為靈宗的訊息要從我們這裡傳出,可是這一次,我們卻一無所知,按照以往的方式和靈宗根本無法聯絡。”
“最重要的是我們族人被祖先嚴重的告誡過不能進入靈宗,否則就會被認定為族中最大的叛逆,永生不得再踏入水城。”畫雪眼神中帶著怪異的光芒緩緩的說道。
葉凌天一陣沉默,所有的事情看來已經向著最壞的方向出發了。
“靈宗為何要這麼做?”葉凌天心中濃濃的不解。
“你發現的那副地圖,就是當年我們將神木借給靈宗時候,附帶的,靈宗只有依據那樣的佈置,才能使神木昌盛,那些人這一次來我們這裡就是為了尋找當初神木所在的位置,竊取神木留下的精華。”一朵烏雲籠罩在畫雪的心中揮之不去。
“靈宗!”葉凌天深吸了口氣,按照千重所說,要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千絲萬縷,已經將方向定在了靈宗。
剩下的就算是畫雪不說,葉凌天也明白了一切。
第二天天剛剛亮起,天籟之音響徹整個天空,神祕的曲調,悠久古老的音節,一切都顯示著這是遠古的某種儀式。
若是外人前來,看到眼前的一切,一定會眼珠子亂蹦,認不清眼前所在的位置。
此刻一片巨大的廣場,地上綠草如茵,天空中五彩斑斕,這在晚上的時候,周圍都是相隔的院落,可是現在卻找不到一絲院落的景象。
身穿白沙的水城族人排布成一個個怪異的陣型,分散在祭壇的周圍。
所有人虔誠的看著祭壇的方向,一動不動。
“稟族長,所有的事情都安排了下去,一旦出現意外,我們能夠隨時掌控。”於子河出現在族長的身邊說道。
族長默默點了點頭,只是嚴重的憂慮絲毫不見消散,轉瞬雙眼中精光四射,“水城永遠都會存在,這次的危機擋不住水城!”
“大典開始!”
眾人齊齊吟誦起古怪的詩詞,驟然祭壇上一道紅芒閃爍,一條五丈粗的火柱衝騰而起,沒入蒼天,百丈之高。
火柱經久不息,紅色的焰光,越加的絢爛起來。
“這就是神木的精華?”葉凌天聚精會神的看著天空中的火柱。
怪不得給予自己的頭箍是火力量的免疫,原來神木的精華就是火屬性的力量!擁有著火屬性的神木,那樹木是什麼樣子?
看著火柱的光芒越來越鮮豔,所有人的吟誦的聲調達到了前所為有的高度。
按照畫雪告訴自己的,這就是自己考驗的開始,只要在接下來的過程中,解決掉所有人的挑戰,最終面臨火柱意念的考驗,所有的考驗就算結束。
在畫雪講述的時候,甚至能夠看到畫雪眼中的羨慕之色,問起來畫雪卻是決口不說。
隨手摘下一根青草,嗅了嗅青草的味道,隨手放在了口中,叼在嘴裡,觀賞的向著火柱的方向走去。
“受死!”
葉凌天剛走出兩步,一聲厲喝完傳來,狂猛的聲爆隨即傳來。
眼中露出一絲寒芒,這一次挑戰已經被所有的高
層禁止,也就是說為了防止意外,不榮譽任何人與葉凌天發生挑戰關係,可是剛走了兩步就有人挑戰,這完全表明了自己所處的狀態。
祭壇上的族長眼中一陣痛心,“想不到我們族長竟會有異心之人!難道我做錯了什麼嗎?”
“族長沒有做錯,只是我們太過於尊崇祖先的遺願了,如今早已經過去了無數年,其中的變化,我們只相信了祖先,卻沒有考慮先前的事情,可以說走到這一步,我們所有人都有錯啊!”
“不用說這些話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要做的就是迎接接下里的事情,皇帝的血脈不容於有雜質的存在。”族長冷芒四射,強大的威嚴完全掩蓋了身上歲月的痕跡。
所有人靜靜的看著葉凌天的戰鬥,這是規矩,這更是對於葉凌天的瞭解。
葉凌天身子微微一晃,一道身影從葉凌天先前的位置閃過,緊接著再次衝著葉凌天而來,葉凌天雙手叉腰,淡淡看著來人,腳步輕輕的移動了半步,這人再次從葉凌天的身邊閃過。
“小子,你敢戲耍我,找死!”赫然是男子的聲音。
葉凌天一臉無視,這樣的實力也出來挑戰自己,真是的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看也不看來人,依舊叼著青草,隨手一揮,地上一枚石頭應聲而起,一聲輕響,挑戰之人,靜靜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一身青衣,口中銜著一根青草,臉上隨意的笑容,怎麼看都有點像是一個無賴的樣子,但任誰都能從葉凌天的雙眼中看到一絲憤怒,還有暴躁。
“我來會你!”
鏗鏘,一聲長刀出鞘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一條青色巨芒,如蛟龍出海驟然襲來。
葉凌天看也不看,單拳對著青芒出來的位置一拳轟去。
一拳轟去,天地之中一聲巨大的震盪,挑戰的聲音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是什麼實力!”
起先所有人都對於葉凌天毫不知情,尤其是這一次所有人的出動都是為了葉凌天,而葉凌天這樣一副無賴的模樣,另一些人心中失望透頂,沒有一絲的看好。
可就是這樣,一塊石頭,隨意的一拳,解決了兩次的攻擊。
“偽天君一層麼?”一聲幽幽的聲音浮現在葉凌天的耳側。
“小子,早點回去,這渾水可不是你能趟的,若是執迷不悟,你這偽天君一層的修為只怕是要敗了!”聲音飄渺不定,絲毫無從發現是從什麼方向傳來的。
葉凌天一絲冷笑,精神力量剎那就鎖定了一處方向,那是站在人群當中的一位看似念過半百的老者。
在人群中虔誠的看著祭壇,宛若什麼也不曾發生。
葉凌天收回目光,腳步再次向前踏出。
“哎,年輕人不應該這麼叛逆的!”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天而降,立即向著葉凌天轟來。
葉凌天嘴角露出一絲邪笑,看也不看天空中的強大力量,身影一動就出現在了老者的身邊,一拳對著老者轟去。
遠處觀看的人頓時大驚失色,“他瘋了麼,他要做什麼,為什麼要攻擊我們無辜的族人!”
就連水城族長眼中也閃過一絲憤怒,可是隨即一陣明悟,看著葉凌天的眼光驚奇不已。
“他是怎麼發現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