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天下-----二十 勾結


竊玉生香 倪少霸寵乖乖愛 前妻,誘你入局 千金契約:霸道總裁輕點愛 女流氓的羅曼史 掠愛:總裁的私寵情人 天下妖蠻 天地玄奇錄 我為人族 逍遙創世之旅 魔女時音 邪王御寵:嫡女毒妻很煩惱 星劫始末 註冊陰間代言人 刁蠻千金的霸道未婚夫 淳香花木緩緩開 重生之巨星潛規則 悍妃獨寵,王爺很無賴 十宗罪5 第九個寡婦
二十 勾結

“豈有此理!趙平小兒竟敢如此藐視於某!是可忍孰不可忍!”回到家中的呂澈終於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滿面鐵青的斥罵著。

高巨集此時卻是不置一詞,只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愜意的品著茶。

終於發洩的差不多的呂澈長嘆一聲,無力的坐在椅中,低沉的說道:“先生,那趙家越發的不把我等放在眼中了!”

高巨集微微一笑,終於將目光從手中的茶盞上移開,別有意味的看著呂澈,淡淡的說道:“世子此言極是!若想擁有足夠的話語權與威信,則必須有相應的實力作為後盾才是!如今趙家幾乎將幷州完全掌控,又有軍權。而世子,唉!”長嘆一聲的高巨集驀然不語,目光也從呂澈身上移開,一臉的平靜。

聽著高巨集的話,呂澈原本恢復了一些的面色再次變得鐵青!突然重重的一拍桌子,咬著牙說道:“既如此,便莫怪呂某!”

時間一絲不苟的邁著他不徐不疾的步伐,轉眼間已是三月了。一個多月來,趙平與鄭裕等人積極謀劃著新政的實施,一邊聯合、分化那些小士族、商人之流,倒也收到了一定的成效。

“倉舒說的不錯!總是不能一概而論的!”鄭裕興致頗高,正在那裡侃侃而談,“這一個多月來的宣傳極有成效!如今除了呂、趙、祝、黃、木、葛等世家外,其餘那些中小世家、商人等,皆對新政持贊同之態!如此一來,阻力便小了很多!倉舒果真是高瞻遠矚!眼光獨到!”

對於鄭裕的讚賞,趙平不置可否,一臉平淡的樣子,彷彿鄭裕說的不是自己。

見趙平如此,鄭裕不由得搖了搖頭,嘆道:“倉舒總是如此,當真是無趣的很!”

趙平這才抬起頭,平靜的說道:“兄長切不可過於樂觀,焉知那些人中沒有陽奉陰違之徒?況且,如今新政並未實施,還未自根本上觸動他們的利益!只是透過我等透露的隻字片語,他們一來懾於我等之武力,二來卻也是存了觀望的心思,因此,才會如此順利!”

“倉舒說的雖然有道理,但是,卻也不盡然!”鄭裕卻是不同意趙平的意見,“就拿那些小士族來說,他們其實只是徒有其名而已!手中同樣沒有土地,基本上都被那幾個大世家所兼併,他們的境況也只是比那些平民稍好一些而已,恐怕用不了多少年,世家士族的稱號便會失去,徹底淪為那幾個大世家的附庸!”

“至於那些商人,也不過是有些錢而已,論地位卻連那些平民都比不上!咱們新政開宗明義的一條便是人人平等!那些商人自然擁護!”鄭裕這些天一心撲在新政之上,對各種情況自然是瞭如指掌!

“當然,其中定然有些心懷疑慮,甚至暗中與世家勾結、充作世家耳目之人!”鄭裕胸有成竹,微笑著說道,“不過這些人絕對興不起什麼風浪,大不了將他們與世家一視同仁,一網打盡!”

“至於倉舒所提之分權一說,經竺先生、愚兄以及巨集飛等人的商議,還是不宜實行!”鄭裕話題一轉,“雖然分權一說頗有道理,不過卻也操之過急了!其餘不論,只說這立法、行政、司法三權若真的分立,卻如何避免他們之間的內訌?只是它們的內訌便能將國力耗空!倉舒說是也不是?”

趙平點了點頭,他當時也是欠缺全面的考慮,只是擔心新政無法始終如一的貫徹下去,才忽然想到了西方資本主義萌芽時的“三權分立”一說。卻從根本上忽略了,在民智未曾開化之時,所謂的三權分立也只是掌握在少數人手中的寡頭政治而已,這些掌握了大權的官員,導致的必然結果便是毫不停息的內鬥!屆時,大一統的中國將不復存在!

趙平想看到的是一個統一的、強盛的中國,而不是一個分裂的、衰弱的中國,因此,這一點是趙平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於是,這些時日來,他的這個心思早就斷了。新政的貫徹可以透過其他的辦法來完成,但若是大一統的中國分裂了,一切都將不復存在。

其實,任何一種制度,若是無法獲得一定的民眾基礎,僅從上層建築去改變,是始終都無法完全徹底的改變的!只有當民眾的意識真正的覺醒之後,才是變革的最佳時機!

而眼下的中國,顯然還遠遠未曾達到變革的時機。封建社會如今也只是處在初級階段,資本主義那一套肯定是行不通的!

趙平突然在心裡哀嘆一聲,為什麼不讓自己回到宋朝呢?毋庸諱言,宋朝時的中國,已經出現了資本主義的萌芽,若是適當的加以引導……或許後世的世界將不復有其它國家的存在了!有的,將是一個地球國,而這個國家的名字,定然和華夏二字密不可分!

看著有些恍惚的趙平,鄭裕不由得頗感意外!因為他印象中的趙平從來都是冷靜自持,絕對不會出現神思不屬這種情形的!

趙平的心事來得快,去的也快,看著鄭裕,趙平朗聲說道:“兄長所言極是!此事不提也罷!眼下還是專心與新政才是!小弟將離開幷州一段時日,這新政便全權交給兄長了!希望小弟回來後,能看到新政已然順利實施下去!”

聽了趙平的話,鄭裕頓時愣住了,半晌才返過神來,急切的說道:“眼下如此重要關頭,倉舒怎能隨便離開?”

趙平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不是現在!待新政步入正軌之後再說!”

鄭裕這才長長的吁了口氣,“正是,一切還是等新政步入正軌再說!對了,愚兄差點忘了!”鄭裕突然一拍腦袋,“這幾日那呂澈頗不老實!整日鑽營!”

趙平點了點頭,笑道:“無妨!由他們去吧!跳樑小醜,不足為患!”

鄭裕對這等事情卻是不上心,聞言胡亂的應了一聲,“既然倉舒已經知道,愚兄便不多說了!天色也不早了,愚兄去看看巨集飛等人的進展如何!”說著,人已經往外走去。

趙平連忙相送,看著鄭裕的馬車轉過街角,趙平轉身回到家中,便往爺爺趙麟的書房去了。

孫子如此能幹,趙麟心中得意的同時,便不再過問任何事務,除了一心盼望著抱重孫之外,這位後漢王朝的一代名將便安然自得的頤養天年。

趙麟此時的生活頗為輕鬆愜意,幷州的動盪並未在他那顆早已古井不波的心中泛起一絲的漣漪。

雖然心中那縷對故國的忠心依然不改,但趙麟也知道,有些事情,已經不受自己左右了!不過他看得頗開,並未因此而有所抱怨,甚至是惱怒。

他既然連自己的封地都能放棄,自然便已經是做好了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準備。

推薦小說